第238章 焉知道(2/2)
陈禺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如此,我不问了。”
香川成政赔笑道,“好说,好说!”
陈禺明白香川成政虽有嫌疑,但他的武功却不足以射出那夺命的三箭,决定把话题,转回到平次郎身上。于是向香川成政问道:“香川将军,你看平次郎可以为我们提供哪些信息呢?”
香川成政稍一迟疑,问:“陈公子的意思是?”
陈禺立即回答,“香川将军不要误会,我是想大家都是要保一方安宁。如果有些问题从我口中问出,或许平次郎会更加配合。”
香川成政笑道:“这个自然,刚才看那个小朋友如何赞赏陈公子就知道了。”
说罢两人哈哈一笑,又一起望过去那边上杉礼信和松本。
只见松本在不停比划,陈禺看懂了松本的手势,知道松本是在告诉上杉礼信刚才在狱中行走时,几个人位置,以及和陈禺的距离变化。陈禺看上杉的表情,知道上杉礼信将信将疑,但出于尊敬,也在不停向松本点头。
香川成政功夫差松本不是一星半点,松本不是专门和他讲解,他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当然不知道那两人在干什么,他推测可能是两人在讲解拳脚功夫。忍不住好奇地问:“久闻上杉氏好武,难道真的随时随地都能比划?”
陈禺在旁听见,哭笑不得。心想这个确实无法跟你解释,于是指了指平次郎所在的房间,提醒香川成政,平次郎的事情。
香川成政立即会意,说道,“无论如何,平次郎被擒的地方,都是烟火发出的地方,据当时的足轻组头所言,部队围聚过去时,确确实实是只有他一人,没有其他人,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要急着向他问口供的原因。所以他见过什么人,为什么在那里,是否被教唆的,教唆他的人有什么特征,这些都是一定要问他的。”
陈禺听了点头称是,反问:“将军看他会不会另有身份呢?”
香川成政听陈禺这样一问,原本想说,他不是你的人吗?但随即想到,陈禺收他做小弟的时间也终究很短,不知道也正常,可能陈禺也想借这次监狱,摸摸这个平次郎的底。香川成政虽然这样想,但还是要找陈禺确认一下,否则到时候自己这边下了套路,陈禺那边又不知道,那样误会就势必越积越大。
于是香川成政装出惊疑的神色,问陈禺:“所以……陈公子的意思是怀疑他另有身份?”
陈禺说:“我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让他到处看看也确实是我的意思。正因为刚才听香川将军解释放烟火的地方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我才生疑。”
香川成政有问,“那么陈公子想我如何敲问他呢?”
陈禺故作困难,望了一下平次郎所在的房间,苦笑道:“这个……”
香川成政稍加思索,说:“这样吧,这个小朋友现在身上的伤不少,只怕……只怕……我是想说不能再对他用刑了。不如今晚先问他有关烟火的问题。改天等他养好伤,我们再做一个局,试试他。你看呢?”
陈禺马上明白,香川成政只想要的是平次郎关于放烟火的口供,至于能不能鉴别到平次郎的身份,那是陈禺的事情。香川成政既然答应帮陈禺,可以把这张牌留在后面再打。于是假装无可奈何的样子,长叹一声,“这也是别无他法。”
说完,陈禺对又对香川成政说,“我先进去交待两句,然后再还是问吧。”
香川成政说:“客气了,刚才说好,都是陈公子自己问就好了。”
两人朝房间走去,见狱卒正好走出来。
香川成政当即就问,“那个小孩现在怎样?”
狱卒说:“刚才下手有点重,这小孩抗揍时,也消耗了不少气力。现在擦完身,上了药,已经疲劳得睡过去了。”
两人一怔,谁都想不到会有这种结果。
那边上杉礼信已经和松本聊得七七八八了,本来他是真的不信陈禺的武功强自己多少。他虽然也在宴席第一晚,见过陈禺舞剑,但他总认为那些花巧的剑招不如自己的鬼金棒好用。他一直认为,如果刀剑确实好用,为何连师父松本,上阵杀敌都首选长枪?
所以虽然刚才松本虽然费了一番唇舌,但上杉礼信只是处于礼貌应允,实际他不停偷瞄陈禺和香川成政。
陈禺虽然知道,但不理他,只是专心地和香川成政交流。
香川成政也诸多顾虑,更不会留意上杉礼信了。
现在上杉礼信见二人没有什么冲突,而且还一起走向平次郎所在的房间,陈禺与香川成政两人并向走出来狱卒问话。虽然自己和那三人离得远听不清,但想来都应该是他们准备做为审问平次郎做准备。于是上杉礼信也兴致勃勃,地跟过去看热闹。
松本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自己一早就知道上杉礼信这小子不信自己所说的,但愿他将来运气不错吧。否则即使陈禺今晚不杀他,就上杉礼信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又好凑热闹的行径,迟早要在武道高手上吃上苦头,甚至脑袋不保。不过他不愿意归不愿意,少主过去了,他自己也自然要跟过去。
现在平次郎睡着了,那么陈禺和香川成政几人能做些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