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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无尽的迷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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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在足利义满的宴席中,被广拙道长拉了出去,提供了很多关键消息。而陈禺也在短短的交谈中被接连震撼了数次。

最终结束谈话,陈禺回到座位,依旧很多事情理不清。比如说,既然今川元上在一直在和细川赖之等人商讨海贸的事情,为什么在宴席前,自己问今川元上时,他说他在京都附近帮助四处巡逻一下。今川元上这样回答目的为何?

此时场地中间的相扑的力士已经换了一组,依旧在打斗中。陈禺既然心事重重,对眼前的表演最自然索然无味。

甚至产生了不如现在就过去木漆店了解情况的想法,但如果现在过去木漆店的话,广拙道长只怕还不能抽身,那么就没有了发信号警示的人。不过如果,那个潜伏的人不是今川元上,那么会是谁呢?今川家另有隐藏高手,还是这件事其实和今川无关,今川家纯属被推出来顶缸的?

这个真正的隐藏高手若不是今川家的,难道真的是木漆店的人,还是另有其人?如果真的是木漆店里的人,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混进今川家的?

最终经过几番思想挣扎,陈禺还是决定,提早去木漆店,于是陈禺起身,找到了化妆成男装的赵姑娘,对赵姑娘说:“赵姑娘,我决定现在就去木漆店。”

赵姑娘眉头一皱,反问,“你这就去?为何这样急?”

陈禺说:“我想你帮我盯住,今川元上,服部承政,岛津义潮,上杉礼信,和香川成政几人及其周边的心腹。请记住谁在我离席之后,也跟着离席。”

赵姑娘稍加思索,问,“你觉得他们中会有人在你离开后带人跟踪去调查木漆店?”

陈禺说:“当然,这也未必有,但我不能不做好如果会有的准备。另外还有些话……”陈禺停了停,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对了!赵姑娘,你和云海月以前认识吗?”

赵姑娘淡淡一笑,“那是过往的事情了,说来话长现在时间紧迫你回来后我在跟你说吧,你放心我和她是友非敌,她可能还曾经救过我和我的朋友。”

陈禺将信将疑,心想,云海月才几岁?不是说你和毛骥多年没有在武林中出现,如果倒推回去,在好几年前,那时云海月不就只有十岁不到,她怎能救你和你的朋友?不过既然赵姑娘说是友非敌,那就当作是友非敌了。无论如何,是友非敌,总是一件好事。于是对赵姑娘说,“还有一些话,你可以问一下云海月。”

赵姑娘点点头说:“好!原来你们还有这么多秘密啊!我马上过去问。”

陈禺故意找了个机会,在细川赖之离席和人说话未回席的时候,走到细川赖之那边,跟细川赖之说,自己有事先行离开。细川赖之早就从广拙道长那里知道陈禺一直都和潜在地下的暗势力斗智斗力,自然不阻挠他,只是调侃道,“足利将军的宴席,今晚是第四晚,你除了第一晚在场,其余两晚缺席,一晚早退,太频忙了。”说罢,拿出酒器和陈禺对饮一杯,然后就放陈禺走了。

陈禺离开将军府,立即问府邸的从仆要了一匹马,就径往城西南。

……

晚上,街道上没有人,月光柔和如水,一路上没有什么阻滞,陈禺就已经到了木漆店所在的街道了。陈禺滚鞍下马,正待去敲木漆店的大门,一伸手,立即发觉不对,大门没有锁,应手而开。

陈禺心头一震,想起在登州神霄观时,和广良道长约深夜见面,谁知去到的时候,就看见广良道长遇害,然后一群道士跳进来指着自己就说是凶手的场景。不由得冷汗直冒,不会是木漆店也在自己来之前被人灭口了吧?想罢直接冲进木漆店,

却见原来陈列木雕的大厅,里面漆黑一片。

忽然在漆黑中点起了灯火,昏暗的灯光缓缓把大厅映照起来,只见原来摆放木雕的桌面现在已经空了,可见木雕已经被人搬走,大厅显得略微空旷。

点灯的人正是前田静,见陈禺只有一人到来,微微一笑,指了指陈禺身后的马匹,示意陈禺把马匹也牵进来。

待陈禺按照前田静的要求把马匹牵进大厅后。前田静关好大门,放下门闩,然后带着陈禺走入内堂,一边走还一边笑道,“陈公子果然言而有信,说一人过来,就一人过来。”

陈禺一边牵着马,一边说:“见笑了,今晚你们应该能把情况告知我了。”

从房屋背后,出了陈列大厅是一个大院子,前田静示意陈禺把马拴在木栏杆上。

陈禺值得照做。

陈禺把马拴好后,前田静再带陈禺走向一座房舍。陈禺看见这应该是一个厂房,里面还透着木渣和漆料的气味。

前田静把门推开后,让陈禺先进去了,然后笑道,“你要知道的事情就在里面了,我要回大厅去看店了!”

陈禺正想说,你大厅的物件早已搬走你还要看什么店,却听见前面传来一个如金属摩擦且冰冷的声音,“是陈公子到来了吗?幸会!”

只见,厂房中的灯光缓缓点起,诺达的房间里,除了自己外,只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自己已经见过了,是老木匠,另外一个人身穿藏青色长袍,身长正立,面上戴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

铜面人道,“陈公子好,在道上的朋友称呼我为铜面人,也有人叫我铜先生。我早就有意想见一下陈公子的风采了,今日有幸,当真能看见陈公子”

陈禺也是第一次听铜先生这个称谓,自然难辨这到底是对方的真名还是临时敷衍自己的才准备的称呼。但无论如何,有一个称呼还是比没有好。

陈禺对着铜先生和老木匠一拱手,说:“见过铜先生,见过木匠先生。晚辈远道而来,不知铜先生能否示我真面目。”

铜先生哈哈大笑道:“小朋友快人快语,果然不会遮遮掩掩,一上来就问我面容”。说着举起双手就要去摘面具。

陈禺以为既然铜先生要戴着面具示人,那么身份自然非常神秘,自己虽然提出要求,但他多半不会答应,谁知他竟然如此爽快,立即去摘面具。铜先生摘面具的时候,陈禺也看见,铜先生的双手都戴着手套。手套,长袍,和面具,也算得上把铜先生裹得严实。

而最令陈禺惊奇的是,当铜先生取道这是被烈火烧伤后,残留的疤痕。陈禺也能想象到当时这个铜先生是承受了多大痛苦,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人竟然还能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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