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反复城南路上(1/2)
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平次郎在京都城南外的破砖窑,和木漆店的绣姑大战一场,又遇到不知名的神箭手暗算。直到陈禺去追查神箭手时,绣姑带着平次郎逃之夭夭了。陈禺大急,怕来之不易的线索中断,赶忙赶回城西南的的木漆店找绣姑。但找到绣姑后,绣姑的所有表现都如同她未曾到过城南,未曾和陈禺交过手。
一时间,陈禺陷入了两难。陈禺自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自己不可能随便放过每一条线索,同时在陈禺从小到的认知中,也给陈禺划定了道德标准,恃强凌弱是最为可耻的一种行径。因此,陈禺不能对一个女孩用强,尤其是未确定对方是否那个武艺高强的黑衣蒙面人时。
好在绣姑也算配合,马上请人为自己作证,证明自己一个下午都在店中。而她请出来的人就是那个在陈禺面前展示过木雕工艺的老木工。
老木匠出来后,自然就向陈禺询问,因何事找他。
陈禺对着老木匠那些带口音的扶桑语,也听得有点吃力。绣姑更不可能在这时帮二人翻译,万一翻译有误,又被二人识别,那就是水洗不清了。
结果是两人既是彬彬有礼,又是连比划带吼的方式,终于把话说清了。也把旁边听着二人谈话的绣姑彻底逗笑了。
老木匠告知了陈禺陈禺,绣姑是一整天都在店里,并无外出。过程中陈禺也向老木匠先后提了三四个问题,老木匠也都一一回答。陈禺反复思考老木匠的答案,确实也在情在理,没有什么破绽。
假如真的是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么……忽然陈禺又想到了一个关键,在破砖窑时,自己只是听过那个叫平次郎的小偷的叫过那个女子做绣姑,眼前的这个“绣姑”,自己从进门至今还未用“绣姑”这个称谓称呼过她。另外在破砖窑时,绣姑仅仅对自己说过一句话,就是确认她和平次郎是认识的,从来没有承认她和自己见过面。会不会这里真的本来就是两个人?
陈禺忍不住问“绣姑”和老木匠,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那个“绣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问:“所以……弄了大半天,其实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已经给我定罪了?”
陈禺被问得满面通红,尴尬地回答:“对不起,多有得罪,事关重大,我不能不了解一下。”
“绣姑”说,“我叫前田静。”说着摆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陈禺说,“你可以问问整条长街,看看人家是不是这样说的?”
陈禺此时也开始相信这个姑娘是前田静,而不是绣姑了,但两人真的非常相似,陈禺无法通过观察外貌来区分两人。
但陈禺人不死心,问:“敢问前田姑娘家中还有没有亲姐妹呢?”
前田静一怔,回答到:“我还有一个妹妹,她小我四岁。”
前半句的话的时候,陈禺还真眼前一亮,以为找到线索了。后半句一出,陈禺当场泄气,毕竟看前田静这个年纪,再小她四岁,绝对不可能是绣姑。
陈禺说:“看来真的是我认错人了,对不起前田姑娘,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前田静,心胸似乎挺开阔的,对陈禺说:“过去了就算了吧!谁没有弄错的时候呢?”
陈禺正准备说些多谢的话,前田静却先开口说:“是了,你来这里,又要去看工厂,又要见工匠,该不会是一开始就把目标定在我们店,要查我们店吧?”
她这样一问,陈禺更是尴尬上再加尴尬了,因为他确实是来调查前田静的店。
前田静看见陈禺的表情,已经不用陈禺回答了,笑道,“我来这里时间虽然不长,也就两三年左右,整个店里里外外,我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们的师傅虽不如其他店的师傅名气大,是都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我们的口碑在业内都是不错的。我虽不知道,公子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怀疑我们店,但我可以跟你说,我们店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就把木坠子取出,交给陈禺,“公子看着不像是坏人,但不要被坏人利用。你来查我店,相对于我们店,最多也就是让我们多花些唇舌,反正我们也经常要和客人拉扯,就当谈不成一单生意而已。但对于公子,弄错调查方向,浪费了调查时间,那就不是一星半点的损失了。”
陈禺明白,前田静所言在理。似乎自从这次从南朝回来至今事事都全在自己意料之外,自己担心要发生的,暂时只发生了一部分,而自己的想调查的,总是会出现这种,那种问题打断。陈禺知道现在已经时间不早,马上就是下午了,还是再去城南,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接过木坠子在扇子上挂好。然后对着老木匠和前田静深深鞠一躬,再次致谢赔罪,然后才离开木漆店,继续去调查城南……
城南此时治安已经整治完成,街道等一切状况都回归平静,该买菜的买菜,该开店的开店,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上午的那一件事一样。
也许是经过上午的折腾,城南这边的人都老实了很多,陈禺也没有再遇上上来挑衅的武士,也没有看见发意外财的小鬼、
转了个圈也看不见什么特别的,就走进一家酒馆,打算喝点茶水,歇歇脚。那时候扶桑的茶水都是奢侈物,一般的小酒馆的茶水质量都很差。所以陈禺只敢点清水,为了不让老板觉得生意做亏了,陈禺也点了一条煎鱼,一碟酱豆,也算是个简单午饭。
这酒馆本来不大,也是因为近几天足利义满宴席,来往人多,所以才临时加了些菜肴,见陈禺点菜也十分欢喜,不多时饭菜都被端上来了。
也就陈禺在吃饭的时候。小店里面又进来了几个武士,望见陈禺一个人,就找了店内另外一个地方坐下然后围在一起小声说话。
陈禺内功极高,虽然那几个武士小声说话,但陈禺依旧听得清楚。原来他们是在说,今川家的今川元上。不过陈禺的扶桑语有限,所以几个武士的对话,陈禺连听带猜,才大约明白,原来今川家的随行武士就是落脚在城南。可能是今川家的武士想赚些外快,竟然开课教武。有不少乡勇都去那里学些拳脚刀棒之类的功夫。
陈禺本来就对这些低水平的武学指导兴趣不大,不过既然说到是今川家,那就等一会儿吃完饭再去看看也无妨。想罢继续喝水,吃豆,吃鱼。
谁料,听着,听着,就发现话题不对了,不知为何那些武士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大致意思是嘲笑自己不喝酒,还孤身一人,甚至有人开始打起了自己身上的兵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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