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强留我没意思,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1/2)
他点了满桌精致的菜肴,又亲手为她斟了半杯琥珀色的梅子酒。
阿碧低头浅尝了一口,酒液酸甜适口,带着梅子的清香,确实不错。
她忽然没来由地想,自己好像也曾和某个人这样对坐饮过酒,只是那记忆中的酒液又苦又辣,灼喉烧心,远不及手中这杯来得温顺怡人。
一时之间,两人对坐,窗外喧闹,窗内却有些安静。
司马南初看了眼窗外河畔越聚越多的人群,转回头,语气温和带笑:“一会儿我们也去放盏河灯,阿碧,你可有什么心愿?”
阿碧闻言,轻轻弯了弯唇角,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我的愿望,公子便能实现,何必去求那河灯。”
听到她这话,司马南初挑了挑眉梢,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纵容和好奇:“既是如此,那你便说出来我听听。今日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阿碧抬起眼,直视着他,声音清晰而平静:“我想离开公子。”
窗外的喧闹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
司马南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最终消失殆尽,眸色沉静下来,透出寒意。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想离开公子,”阿碧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动摇,“我是公子从寒湘江中救起来的,并非从小签了死契卖给公子为奴为婢。如今,我要离开。”
“啪”的一声轻响,司马南初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撂在桌上。
他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你想起来你的身世了?”
“还没有,”阿碧坦然回视,“不过,估计也快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公子放心,我并非地狱道的杀手,我的身世想来与公子、与朝廷并无半点交集,不会给公子带来麻烦。”
“那你为何要走?”
司马南初的声音放缓了些许,试图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诱哄,“待在我身边,不好吗?锦衣玉食,无人敢欺你。”
“不好。”
阿碧没有丝毫犹豫,断然回道,“我不想待在公子身边,永远只做一个需要乖巧懂事、时刻揣度主人心意的奴婢。”
“若你不想做奴婢,”司马南初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可以……”
“可以娶我做侍妾吗?”
阿碧抢先一步,唇角勾起一抹清晰的讥讽,“那我就更不愿意了,仰人鼻息,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人一念之间,与奴婢又有何本质区别?”
司马南初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深沉如夜,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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