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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难道要……喂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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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书棠怔在原地。

他从未见过这般桀骜的婢女,眼波流转间竟有三分像他那个叱咤江湖的姑姑。

正要开口,却听司马南初低笑出声。

“书棠兄也瞧见了。”

他指尖轻叩案面,翡翠扳指与木案相触发出笃笃轻响,“这丫头脾气比御马监的烈马还倔,除了我这儿,哪都不肯去。”

阎书棠望着阿碧绷紧的侧脸,心头像被羽毛搔过。

他忽然觉得什么前朝琴谱都失了颜色,只剩少女眼角那抹不服输的亮光还在灼灼发烫。

最终长叹一声,仰头将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阿碧依着琴晚先前的嘱咐,垂手退到司马南初身后三步处。

听见他用一贯慵懒的声调点评琴谱:“……肖艳最爱在变徵之声里藏杀机,你看这处揉弦的标注,确是真迹无疑。”

阎书棠的应答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往她裙裾边溜。

直到司马南初忽然唤道:“阿碧。”

“奴婢在。”

她学着琴晚平日恭顺的语调,尾音却不自觉扬起。

“先下去吧。”司马南初并未回头,只随意摆了摆手,“我与书棠兄还有要事相商。”

她如蒙大赦,转身时石榴红裙裾旋出流畅的弧线,发梢掠过门槛时带起一缕细风。

“唉。”

阎书棠望着空荡荡的廊柱长吁短叹,“南初兄好生小气,不肯割爱便罢,连多看两眼都要藏起来。”

司马南初捻着纸页低笑,阳光在他睫毛上碎成金粉:“往日只道你痴迷死物,原来见了活色生香也会丢魂。”

他合上琴谱推过去,云纹袖口掠过案上未干的水渍。

“罢了罢了。”

阎书棠抓起琴谱塞入袖中,临走前又望一眼珠帘晃动的方向,“若是别人的倒也罢了……既是南初兄的心头好……”他摇头苦笑,衣袂飘飘消失在月亮门后。

檐下风铃叮当作响,司马南初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沿,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卓尔恰好从外面进来,给阎书棠行礼没得到一声应答。他望着那道月白身影风也似的掠过九曲回廊,连平日最讲究的仪态都顾不得了,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

“这素来眉开眼笑的任公子今日是怎么了?”

卓尔凑到案前,见自家公子正拈着那只薄胎青玉盏端详。

司马南初浅尝了一口阿碧点的茶。

水温太过,茶叶被烫得发苦,水注得太满险些溢出杯沿,简直糟蹋了这上好的蒙顶黄芽。

他搁下茶盏,瓷底与木案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就这伺候人的功夫……”

司马南初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也值得阎书棠心心念念。”

卓尔眨眨眼没听清:“公子说什么?”

“他来找我鉴定琴谱。”

“那琴谱是假的咯?”

卓尔恍然大悟般击掌,“怪不得任公子脸黑得像锅底!”

司马南初没接话,指尖划过杯沿残留的唇印:“知百家那儿有什么消息?”

“正要禀报公子,”卓尔神色一肃,“知百家那边传话说,上次关于上官锦月的消息可能有误。凶手踪迹全无,他们猜测……八成已经死了。绯红笺作废,买主的定金全数退还了。”

“死了?”

司马南初指节骤然收紧。

他凝视着案上摇曳的灯影,忽然道:“叫阿碧今晚来我房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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