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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周彤的“见证”:记录“小区抓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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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协和医院高级病房区。

深夜十一点,走廊寂静无声。周彤靠着枕头坐在病床上,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眼前只有永恒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但她的耳朵,却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走廊尽头护士站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能听见隔壁病房老人艰难的呼吸,能听见窗外三十二米外树叶被风吹动的频率。

还有,能听见隔壁值班室里,两个护士压得极低的对话。

“……302床那个女记者,真可怜,才二十八岁就瞎了。”

“嘘,小声点。主任交代了,她的病例要特别处理,任何人不能看。”

“为什么啊?”

“不知道。但今天下午,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找过主任,两人在办公室谈了半个小时。那人走后,主任脸色特别难看……”

周彤的心微微一紧。

穿西装的男人?

她屏住呼吸,将听力集中到极限。

其中一个护士的脚步声往走廊另一端走去,另一个留在值班室。片刻后,传来极轻微的翻找纸张的声音,然后是手机按键声——是九宫格键盘,按了七下。

她在发短信。

内容是什么?

周彤努力分辨按键的频率和间隔。失明前她曾是速记冠军,对九宫格输入法极其熟悉。每个数字按键代表不同的字母组合,通过节奏可以大致还原……

2键按了两次(可能是“a”或“b”或“c”),5键按了一次(“j”或“k”或“l”),6键按了三次(“”或“n”或“o”)……

拼出来是:bjr。

没有意义。

可能是拼音缩写。

bjr……北京人?不。

突然,周彤脑中灵光一闪——不是拼音,是英文缩写!

B、J、R。

这三个字母,她见过。

在陈阳父亲陈国华的遗物里,有一本老旧的通讯录,其中一页用铅笔写了三个字母:BJR。当年她问陈阳是什么意思,陈阳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父亲随手记的代号。

现在,这个代号出现在护士的短信里。

周彤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摸索着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林岚留给她的备用机,设置了盲人语音模式。她按下电源键,手机震动,语音助手低声说:“电量剩余17%。”

够用了。

她调出录音功能,将手机藏在病号服胸前的口袋里,麦克风朝外。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冰冷。

她扶着墙,一点点挪向门口。眼睛看不见,但医院的布局她早已记在心里——出门右转十七步是护士站,左转二十二步是开水间,直走三十三步是消防通道。

她选择直走。

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昏暗的光,但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她完全依赖听觉和触觉,像一只在黑暗里摸索的猫。

经过护士站时,她听见那个护士还在值班室,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继续向前。

三十三步。

她的手触到了冰冷的消防门。

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楼梯间空旷,回声很大。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

下楼。

一层,两层,三层。

每一层都停一下,倾听。

到一楼时,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正是刚才发短信的护士,她换下了护士服,穿着一双软底平跟鞋,脚步匆匆地往医院后门走去。

周彤跟了上去。

距离保持十五米左右,正好在听力范围内,又不容易被发现。

出了医院后门,是一条背街小巷。护士上了一辆早就等在那里的黑色轿车。车子发动,缓缓驶出。

周彤急了。

她不能跟丢。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主路拐进小巷,在她身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姑娘,坐车吗?”

周彤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我听一下。”

她侧耳倾听。

黑色轿车已经驶出三十米,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引擎的轰鸣、排气声……在她耳中分解成清晰的声纹。

“尾号是739。”她肯定地说。

司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姑娘蒙着眼睛,居然能听出车牌?但他没多问,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车子在深夜的省城街道上穿行。

周彤靠着车窗,耳朵捕捉着前方车辆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变速的细节。同时,她打开手机地图的语音导航,在心里构建行车路线。

“他们往城东方向去了。”她低声说,“应该是去‘金鼎国际’小区,那边是高档住宅区。”

司机更惊讶了:“姑娘,你到底是……”

“我是记者。”周彤平静地说,“师傅,等下到了小区门口,你放下我就走,不要停留。车费我多付三倍。”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驶入“金鼎国际”小区大门。出租车在五十米外停下。

周彤付了钱,下车。

她站在小区门口,用耳朵“观察”着周围环境。

保安亭里有两个保安,一个在打瞌睡,一个在看手机。小区门禁是自动识别车牌,黑色轿车直接开了进去。

她不能走正门。

沿着围墙走了几十步,她听到了一段特别的声音——围墙内有树枝伸出墙外,风吹过时,枝条摩擦墙体的声音很清晰。

那里应该可以翻进去。

周彤摸到那处围墙,估算高度。两米五左右,墙上有装饰性的凹凸纹路。

她脱下病号服外套,扔过围墙——听落地声判断里面是草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双手扒住墙头。

肋骨传来剧痛——爆炸时的伤还没好。

但她咬紧牙关,用力一撑,翻了过去。

落地时一个翻滚,减轻冲击,但还是摔得不轻。

她捡起外套穿上,仔细倾听。

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七号楼地下车库入口。护士下了车,快步走进车库。

周彤跟了进去。

地下车库空旷阴冷,回声让听力判断变得困难。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往B区去了,那里是豪华车位。

她摸索着前进,手扶着冰冷的车体。

突然,她听见了对话声。

不是护士的声音,是两个男人。

“……刘浩必须今晚走。老爷子倒了,下一个就是你。”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

“可是我护照被扣了,钱也被冻结了……”年轻男人的声音在发抖,是刘浩。

“新身份已经准备好了。钱会打到瑞士账户。你从云南边境出去,有人接应。”

“赵叔叔,我走了,我爸的事……”

“你爸是自己找死。”中年男声冷冰冰的,“他不该留下那些记录,更不该让那个秘书活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只有一条路——消失。”

周彤的心脏狂跳。

她摸出手机,确认录音还在继续。电量显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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