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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利益动心,合作探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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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何宇转身,目光锐利,“参股,容易导致权责不清,日后掣肘繁多。出让配方,更是自毁长城。我们要的合作伙伴,是能补我们短板、共拓市场的,而不是来摘桃子、分利益的。而且,眼下时机也未成熟。”

“时机?”

“嗯。”何宇走回书案前,“‘玉楼春’开业不过数月,虽生意火爆,但自身的管理体系、人才储备、供应链条都还在完善和巩固阶段。根基未稳,便盲目扩张,乃是取祸之道。此其一。其二,如今我们风头正劲,看似繁花似锦,实则烈火烹油,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等着我们行差踏错。此时若与这些根基深厚的勋贵过于紧密地捆绑,看似得了靠山,实则可能被卷入更复杂的派系纷争,得不偿失。别忘了,忠顺亲王那边,可一直没闲着。”

贾芸闻言,神色一凛:“夫君所虑极是。是妾身有些被眼前的顺利迷惑了。”她迅速冷静下来,重新审视着那些拜帖,“那……这些邀约,该如何回复?”

何宇沉吟片刻,道:“一律婉拒,但态度要诚恳,礼数要周全。就说,‘玉楼春’初创不久,诸事未备,东家与妾身才疏学浅,恐难当合作重任,眼下只求守成,将京城本店经营妥当,暂无暇顾及分号之事。至于配方,乃小店立身之本,恕难从命。可备上几分‘玉楼春’的特制酱料或点心作为回礼,以示歉意和尊重。”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对修国公府这类姿态较高的,更要小心应对。不妨透露一下,陛下临幸后,我们更是战战兢兢,唯恐有负圣望,只求稳扎稳打,不敢有丝毫行差踏错。将‘圣意’这面大旗抬出来,他们自然也不好过分相逼。”

贾芸仔细记下,点头道:“妾身明白了。以退为进,暂避锋芒,巩固自身。只是,如此一概回绝,会不会将这些人都得罪了?”

何宇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冷意:“得罪是难免的。但只要我们自身足够强大,规矩立在明处,他们纵然不满,一时也找不到我们的错处。况且,这也是一次筛选。若真有诚心合作、眼光长远的,不会因一次拒绝而放弃,反而会更加看重我们的谨慎和潜力。而那些只图短期利益的,早些拒之门外,也省却日后麻烦。”

他走到贾芸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芸儿,接下来要辛苦你了。这迎来送往、应对周旋之事,皆要你出面。记住,不卑不亢,有理有节。我们不行欺瞒之事,不惧正当竞争,但若有人想以势压人,玩弄阴私手段,也无需忍气吞声。伯府和‘玉楼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贾芸抬起头,看着何宇沉稳而坚定的目光,心中顿觉安定,柔声道:“夫君放心,妾身晓得轻重。”

接下来的几日,贾芸便依照何宇的吩咐,周旋于各府派来的说客之间。她言辞恳切,态度谦和,但回绝之意坚决明确,让那些满怀希望而来的勋贵家臣们,乘兴而来,却都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败兴而归。

修国公侯景听了管家的回报,气得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好个不识抬举的何宇!给脸不要脸!真以为得了陛下一次青眼,就能在京城横着走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管家忙劝道:“老爷息怒。那贾氏话说得圆滑,抬出了陛下的名头,咱们一时倒也不好用强。不过,这京城里的生意,可不是光靠味道好就能做长久的。咱们且静观其变,总有他求上门的时候。”

侯景阴沉着脸,冷哼一声:“且让他得意几天!我就不信,他这‘玉楼春’是铁板一块!去,给我仔细查查,他店里的食材来源、伙计背景、税务账目,总能找到纰漏!还有,给相熟的御史递个话……”

类似的不满和暗中的动作,也在其他府中滋生。何宇和贾芸的谨慎回绝,虽然避免了 idiate 的利益捆绑和失控风险,但也确实将一些潜在的盟友推向了对面,至少是暂时推向了观望的立场,并埋下了更多敌意的种子。

然而,并非所有勋贵都抱着急于分一杯羹的心思。与修国公府的反应不同,镇国公牛家、理国公柳家等更为持重的老牌勋贵,在接到类似回绝后,虽略感意外,但并未动怒,反而对何宇的沉稳和贾芸的应对能力高看了一眼。牛继宗甚至对子侄感叹道:“这何宇,年纪轻轻,却能在这等诱惑面前保持清醒,懂得根基的重要性,不简单。比那些见利忘形、盲目扩张的蠢货强多了。此人,可交,但不可急。”

而真正超然于这些利益算计之上的,是北静王府。这日午后,北静王水溶在府中水亭赏玩新得的几盆兰花,长史官在一旁随口提起了近日京城中关于“玉楼春”和各家勋贵动向的传闻。

水溶手持一把小巧的银剪,细心修剪着兰叶的枯边,闻言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趋利若鹜,人之常情。只是这何将军,倒是个妙人。不慕虚利,不惧权势,只默默做自己的事。这份心性,在这浮躁的京城,尤为难得。”

长史官道:“王爷似乎颇为欣赏这位何伯爷?”

水溶放下银剪,净了手,淡淡道:“欣赏谈不上,只是觉得有趣。陛下慧眼识人,自然不会看错。这京城的水,被这‘玉楼春’一搅,倒是起了些微澜。你代本王备一份礼,不拘什么,文房四宝或是些新奇玩物即可,送去勇毅伯府,就说本王觉其酒楼经营别具匠心,聊表赞赏之意,不必提合作之事。”

长史官心下诧异,北静王地位尊崇,向来极少与臣下私相往来,此举可谓破例。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是,王爷。”

水溶望向亭外一池春水,目光悠远。他送礼,并非为利,亦非为结交,或许,只是出于一种纯粹的好奇,以及对某种与他周遭常见的蝇营狗苟所不同的气质的些许认可。这潭沉寂已久的死水,或许真需要几条这样的鲶鱼,才能搅动出一些新的气象。

勇毅伯府内,何宇收到了北静王府送来的礼物,听贾芸说了缘由,也是微微一愣。他沉吟片刻,对贾芸道:“北静王地位超然,此举意味深长,但似乎并无恶意。备一份回礼,要雅致,不失礼数即可。不必过分亲近,但亦不可怠慢。”

贾芸依言去办。何宇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暮色渐合,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外间的喧嚣与试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他知道,拒绝合作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风浪,或许还在后头。但正如他对贾芸所说,唯有自身根基稳固,方能在这京城的激流险滩中,立于不败之地。

“玉楼春”的烟火气,不仅暖了食客的胃,更点燃了无数人的欲望与野心。而这欲望交织成的网,正缓缓向着这座新生的酒楼,以及它背后的年轻伯爷,笼罩下来。何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平静之下,是愈发坚定的意志。这场由美食开始的风云,正悄然转向更深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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