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皇兄何必强人所难(1/2)
那些文官的嘴他是见过的,动不动就整文死谏那一套,朱瑾翊最是吃不消。
朱景珩搬出这一通就是笃定了朱瑾翊的软肋,不会在这种事上犯浑。
但若是有个万一,朱瑾翊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昭告天下,偏就是要林弦入住他的后宫,不顾脸面,那他朱景珩就是拼死一博,哪怕犯上也不会任由朱瑾翊胡来。
朱景珩已经在心里盘算从哪个门出宫会比较容易,胜算有多少,出宫之后又该如何,林弦会不会愿意和他一起离开。
应该是不愿的。
毕竟林弦在这一世,已经和朱瑾翊许诺了生死,连定情信物都有了。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和时间,可以慢慢磨。
到时候就是就是不计一切手段也要将林弦带走。
朱景珩尚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朱瑾翊看着他一时愤慨,一时又阴鸷的神情,骤觉奇怪的紧。
这厮,倒是将朝堂上文官的那一挂学了十成十。
就连着君主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时候臣子的“痛心疾首”都感悟到了精髓所在。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撞以表丹心了?
朱瑾翊:“行了,去内务府找一件像样的衣服,若是再敢拿这种不成体统的过来,小心你的脑袋。”
朱瑾翊对着外面的内侍冷声吩咐,那小太监前面一刻还沉浸在自己的懂事,就等着挨夸领赏。
后一秒就被迎面泼了一盆冰碴子,将那暗戳戳的喜悦冻得支离破碎。
打了个寒颤连忙应声跑出去。
这位瑞景帝向来宽宥,不常用掉脑袋威胁宫人,但如果当他这么说了,便是真的会这么做。
是以方才还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沾沾自喜的小太监被吓得一头冷汗,因为脚下不稳险些被门槛绊倒。
朱瑾翊敛去面上的冷愠,转而对着朱景珩平静道:“晏王近日倒是不寻常了起来。”
朱景珩只觉得他话里有话,估计是朱瑾翊看出了他对林弦的关心。
还是说……
朱景珩的目光投向林弦。
既然两人感情如此深厚,朱景珩不免怀疑林弦有没有可能已经将前尘的种种告知来了朱瑾翊。
他多番试探,林弦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过他。
朱景珩合理怀疑,林弦这厢操作是因为早在他出现之前,林弦的心已经给了朱瑾翊,再容不下他分毫。
既然给不了回应,那就干脆相逢却不相识。
林弦,早就变心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已经不再需要他。
朱景珩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一阵苦涩,就连指尖都是痛的。
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林弦的谅解,是他自己亲手将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推进了深渊,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朱景珩的拳头在袖袍下紧紧攥着,内心是说不出的苦痛。
艰涩,悲愤……皆有之。
许久,朱景珩不甘心般缓缓吐出几个字:“皇兄打算如何安顿郡主?”
话一出口后,朱景珩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哽涩。
他像是落水之人寻求最后的一点浮木,抬眼看向林弦,明知不可能,却仍想抓住那唯一的一点希求。
林弦被他这目光看的有些烦躁,特意别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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