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她要送给谁?(2/2)
朱景珩提笔的手一顿,嗯了一声顺带接下这个话题:“罗俊作为地方知府,知法犯法罪有应得。但念其前半生在京为官时亦有功劳,祸不及家人。”
“他家中可还有其他人?”朱瑾翊问。
喜安想了一下说:“原有一夫人,可前些日子两人已经和离,现在就剩下一个弟弟,在荆州老家有个差事。”
朱瑾翊颔首,随手拿起一本折子,视线落在上面将内容扫了个七七八八。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眸光瞬间冷凝,瞳孔中掠过一层暗涌。
“宣傅青宣进宫!”朱瑾翊目光如寒刃,惊得喜安一个激灵。
来不及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帝王的怒气让他立时跪在地上应声“遵旨。”
只隐隐瞟到摊开的奏折上末尾的署名写着裴贺。
裴贺是裴姝的父亲,喜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躬身退出御书房小跑着去找人去宛平县宣旨。
林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坐在床上揉了揉脑袋。
意识回笼的瞬间,沉重感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自从重生以后,她还从没做过这样的梦,梦里的纠葛紧紧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昏昏沉沉间仿佛回到了那段时间,一会是朱景珩的甜言蜜语,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犹如在耳。
可转瞬又变成了寒凉冬日里,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地,眼神凶戾说她只是一个替身。
纷纷扰扰没有一个完整的画面,真实感却紧紧笼罩着她。
甚至梦里恍惚间她好像闻到了独属于他身上的雪松香,久久不散。
等待彻底清醒过来,林弦已经洗漱好准备出门。
在绕过屋子中央的桌子时,看到那个桌子上的针线忽而想起什么。
昨夜,她应该是坐在这里绣荷包才对。
是怎么到的床上?
还有,荷包呢?
林弦上上下下围着桌子找了一圈,除了一个孤零零的锦盒,什么也没有。
林弦赶紧将锦盒打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吊坠和扳指都还在。
昨夜的思绪缓缓铺开,她只记得林苑来过。
林苑当时就和她讨荷包,理所当然是他。
想到这里,林弦缓缓舒了口气,说不清是什么原因让她反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