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时日无多（2/2）

“放了你？然后任由你和别人……”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心头忽而闪过他在慈宁宫外听到的那些言语。

眸中浮光忽明忽暗：“你是不是以为得了免死金牌，就能给他脱罪？”

言蓁心口发紧：“你想做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朱景珩大步上前，抓住言蓁的手腕，冷厉道：“罪同谋逆，就是十块金牌也救不了你想救的人。”

“他并非谋逆，你休要胡说八道！”言蓁以为他要强加罪名，冷色道。

见言蓁如此维护，他很后悔那天放过了萧砚安一命，咬牙道：“我绝不会让他有活着的机会！”

朱景珩眼里满是阴沉的风雨，说出的话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我早就说过，总有一天定会将他一刀一刀凌迟，千刀万剐来解我心头之恨！”

朱景珩极为暧昧的语气吐息在她颈侧：“届时，我会让你同我一同观赏，让他在临死前好好看看你我是如何恩爱的，”轻缓的说，“你觉得如何？”

言蓁见识到了朱景珩的疯狂。

她对此番话深信不疑，吓得脸色惨白：“你，你疯了……”

转身就要跑，却被朱景珩一把制住。

他从后掐住言蓁柔软的下颌：“是啊，我是疯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让他牢里的人多活两日。”

言蓁挣扎无果，袖子里的手用力到几近绷断。

心上的那根弦断的稀碎，闭了闭眼。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朱景珩垂眸望着她痛苦的神情，他又何尝不是万箭穿心。

但他绝不会放手，哪怕死也不会！

“我就是要逼你，让你和我一样痛苦！”朱景珩秉持的理念就是，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

“我要你，”朱景珩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心肝情愿做我的…”

言蓁呼吸一滞，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的人。

然后一口血涌上心口，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一个陌生的屋子。

绮罗见言蓁醒来，端着药碗跪在塌边，因为哭过肩头还在微微一颤一颤。

方才太医和朱景珩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小姐这身子，只怕不妙。

言蓁不肯喝药，只是死死攥着被褥。

胸口隐隐泛着疼痛。

“哭什么？”言蓁伸手拂去绮罗脸上的泪痕。

绮罗哭的更厉害了。

刚才没由来的心头刺痛，像是万千蚂蚁在啃食，呼吸不过来。

这种感觉言蓁再熟悉不过了。

是蛊毒发作的症状。

醒来的时候给自己把了个脉，蛊毒已经侵蚀到了肺腑。

不该这么快的。

朱景珩进来的时候，言蓁正在安慰绮罗。

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心头一酸，言蓁早就和他说过的，只是他没有相信。

现在竟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