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哪怕是恨,也只能恨他(2/2)
浓睫轻颤,委屈的小声抽泣。
“哭什么?”朱景珩掰过她的脸,漆黑的瞳仁泛起一丝恶劣的嘲弄,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你放开我!”
朱景珩不为所动,丝毫不理会她的抗拒。
这些时日以来反复煎熬的情绪终将化为利刃,朱景珩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言蓁说的任何一个字,只想掠夺和占有。
这个小骗子骗了他那么多次,他必须要从她身上连本带利讨回来。
心里有别人又怎么样,赶明上朝,他就让皇兄颁下册妃诏书,选个日子将祭祀仪式一同办了。
让她再逃不出他的手心。
干燥冰凉的的大掌不断的在游走,拖着她的月要,
余烬尚未冷却,他便在灰烬里,重新划亮了火柴。
朱景珩紧紧搂着汗津津的言蓁。
她的眉眼紧皱着,眼角还尽是湿润的泪,梦呓般喃喃道:“……我不要你了。”
朱景珩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昨晚她受不住时,口口声声说的恨他的话。
瞳孔越发黑沉。
“哪怕是恨,也只能恨他。”
天色渐明,该上朝去了。
不知怀里的人是什么时候醒的,想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却被无情躲开。
朱景珩的手停在半空。
他也不恼,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让人打水,起来洗漱一下?”
看着言蓁当着他的面用被子裹着自己翻到最里面,一声不吭。
朱景珩莫名觉得言这耍小孩子脾气的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轻声安慰:“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
听着那些这意义难辨的低语,言蓁心底先是冰冷,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很久以后,言蓁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非得是我。你已经……”有了意中人,却又要来欺骗别人的情感。
在他们这种权贵的眼里,别人的情感、性命当真就一文不值,只是他们随意践踏的物件吗?
朱景珩怔了一瞬,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经意勾起。
这是吃味了。
说明她在意。
既然这样,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她早就死了。”
言蓁指节因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果然,又是新的威胁么。
用和他心上人有着相似脸的女人生一个孩子,到时候再去母留子,全了自己那点自欺欺人的心思。
这么些年,即使要的过分的时候,最后关头也会退出去。
如果说原来是觉得和她这个替身生孩子恶心,那现在就是想用孩子继续威胁她。
朱景珩看着躲在被子里胡思乱想的人,叹了口气。
去床头取出一盒药膏,修长的手指沾了圈。
伸手不由分说的将人揽进怀里:“额头上的伤不重只是有点破皮,本王手上有分寸,即使气上头了也不忍真伤了你。”
他将她额前碎发拨弄到耳后,言蓁紧闭着眼不去看他。
“本王还是喜欢你像往常一样和本王使性子。”
没人理他。
“抱你去浴房?”
“……”
言蓁没再给他任何回复。
朱景珩刚要伸手,言蓁就如惊弓之鸟,凶巴巴瞪着他。
不善言辞的朱景珩破天荒说了一大堆哄人的话,言蓁只是呆呆看着一个地方,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但朱景珩稍有动作,她就避之不及。
朱景珩只当她是在耍小性子,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昨晚说的话已经变成密密麻麻的针尖扎在了言蓁心上。
即便被泼了一脸的冷水,到底是觉得自己昨晚过分了些,还是自己收拾妥当上朝去了。
临走时吩咐下人炖上滋补身子的药膳,以前念着言蓁体弱,不舍得叫她生孩子。
可现在他想清楚了,要想长长久久还是得有个孩子才行。
等他回来给她带正式的册封诏书,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他不知道的是,言蓁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