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幕后黑手（2/2）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他的胸腔，但他死死咬着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不能崩！我崩了，所有人都完了！

大脑在冰与火的拉扯中突然一静，像是被冰水淬过的刀刃，变得异常锋利，高速运转起来。

不对！

绝对不对！

僵尸皇帝企鹅的族群结构，它们的围猎行为，那种严密的纪律性和配合，绝不可能是无源之水。

帝皇死了，指挥体系怎么可能毫无影响？就算有后备指挥，切换也需要时间。怎么可能如此平滑，甚至效率更高？

除非……

陆离的心脏突突狂跳，指尖的冷汗浸透了手掌——帝皇死了，指挥怎么可能更顺畅？

除非，他们杀死的帝皇，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唯一的指挥核心！

它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吸引火力、承担风险的“明棋”？

而真正的“大脑”——那个隐藏在暗处、遥控全局的“暗棋”，还活着！并且，因为“明棋”的死亡，它彻底接管了指挥权，或者说是因为不再需要分心维持帝皇的存在或伪装，而能更专注地操控整个军团！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带来一阵战栗，却也点燃了一丝微弱的、近乎疯狂的火星。

还有机会！只要找到那个真正的核心，干掉它！

“冷静……冷静下来……”陆离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他纷乱的思绪强行聚焦。他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和腐臭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再次扫向潮水般涌来的僵尸皇帝企鹅群。

这一次，他不再看那些气势汹汹的精英，不再看那些阵列严整的本体方阵。他的视线如同梳子，细细梳理着那些看似普通、甚至因为处于后方而显得有些“畏缩”的三阶僵尸皇帝企鹅群。

鉴定术！疯狂使用！

每一次聚焦，每一次使用鉴定术，都伴随着系统的轻微反馈。大量重复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信息流掠过脑海：【僵尸皇帝企鹅，三阶X级】……

没有异常。没有异常。还是没有异常……

汗水从陆离额角滑落，滴进眼睛，带来刺痛。精神力的大量消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阵阵眩晕袭来。但他死死咬着牙，目光如电，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快！再快一点！必须在它们合围完成、在所有人彻底崩溃之前找到！

视线掠过左后方一片区域。那里的僵尸皇帝企鹅数量相对较少，挤在一起，似乎因为处于战场边缘而有些“慌乱”，动作比其他方阵慢半拍，站位明显靠后了。

很正常的现象，在庞大的军团中，总有表现稍差的个体或小队。

但陆离的目光却猛地顿住了！

不对！

那种“慌乱”和“慢半拍”，仔细看，却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协调感！

就像……刻意演出来的？

他的视线瞬间锁定在那群企鹅的中心偏后位置。

那里，有一只僵尸皇帝企鹅，外形、大小、与其他个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但它所处的位置，始终被其他企鹅若有若无地遮挡着，处于一个相对安全、却又能够观察到全局的“指挥点”。它的动作幅度最小，几乎不参与任何推挤，只是微微转动着头颅，猩红的目光冷静地扫视着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