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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源头感之姐妹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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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琏与佩璇:时光里的双生花

杜佩琏和杜佩璇是巷口老槐树见证下的双生花。她们的名字是祖父取的,为祭祀礼器,寄寓着家族对长女沉稳可靠的期许;乃美玉,承载着对幺女灵动温润的祝愿。这对相差三岁的姐妹,如同两条并行的溪流,在岁月的河床里各自奔涌,却始终共享着同一方水源的滋养。

槐树下的童年序章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南方小城,青石板路在梅雨季节总泛着水光。杜家姐妹的童年,是晒满腊味的骑楼廊下、飘着栀子花香的天井,以及那棵需三人合抱的老槐树上吱呀作响的秋千。佩琏总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将妹妹的麻花辫梳得一丝不苟,然后牵着她的手穿过窄巷去学堂。佩璇的书包里永远装着姐姐偷偷塞的薄荷糖,她会在姐姐被老师提问时,从窗户外递去写满答案的小纸条。

十岁那年的台风夜,姐妹俩挤在吱呀作响的阁楼上。佩琏用身体护住妹妹,哼着跑调的童谣,直到风停雨歇。第二天清晨,她们在倒伏的槐树下发现了一窝摔碎的鸟蛋,佩琏默默用瓦片掩埋,佩璇却哭着要给鸟妈妈写道歉信。这个细节如同棱镜,折射出姐妹俩截然不同的处事方式——一个习惯承担,一个永远保留着孩童般的纯粹。

分岔路口的青春骊歌

九十年代末的高考,成了姐妹人生的分水岭。佩琏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入省城师范大学,佩璇却在最后冲刺阶段迷上了绘画,最终只进了本地的专科院校。送行的月台,佩琏将攒了半年的伙食费塞给妹妹,叮嘱她好好吃饭;佩璇却从背包里掏出一幅水彩,画的是老槐树下荡秋千的两个女孩,背面写着姐姐,等我。

大学四年,佩琏的信总是厚厚的一叠,详细记录着师范生的清贫与充实:如何在图书馆啃教材到深夜,如何在实习学校被调皮学生气哭又笑着原谅。佩璇的回信则充满跳跃的色彩:在画室打翻调色盘的糗事,在街头给路人画像赚外快的奇遇,以及她新交的那些搞乐队的朋友。她们像两棵向着不同方向生长的树,根系却始终缠绕在故乡的土壤里。

各自疆域的生命图谱

佩琏毕业后回到小城中学任教,成了学生口中比妈妈还唠叨的杜老师。她的教案本永远写得密密麻麻,红笔批注比正文还多;她会把学生掉落的纽扣缝补整齐,会在毕业纪念册上写下比本人还长的评语。当她在讲台上讲解春蚕到死丝方尽时,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与当年槐树下给妹妹讲题时如出一辙。

佩璇则在毕业后去了深圳,成了大芬油画村的行画女工。她的出租屋里堆满了未完成的画布,颜料在地板上洇出抽象的图案。她画过无数次《蒙娜丽莎》和《向日葵》,直到有一天,她在画布背面偷偷画上了老槐树的枝桠。当她的第一幅原创作品《雨季的骑楼》在香港艺术展获奖时,她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哭,佩琏在那头安静地听,然后说:我就知道,我妹妹是最棒的。

姐姐,你看这株并蒂莲,像不像我们?

——佩璇写给佩琏的信,2008年

时光褶皱里的重逢

2010年的春节,姐妹俩在老槐树下重逢。佩琏的鬓角已染霜华,却坚持要给妹妹做她最爱的糖醋排骨;佩璇的发梢挑染着蓝色,行李箱里装满了给姐姐的进口护肤品。饭桌上,佩琏说起班里那个父母离异的学生,说着说着红了眼眶;佩璇则展示着她最新的装置艺术设计图,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她们发现,彼此的皱纹里都藏着对方的影子——佩琏学会了佩璇式的幽默自嘲,佩璇也拥有了姐姐般的沉稳笃定。

那个除夕,姐妹俩在老槐树下放烟花。当绚烂的火树银花在夜空绽放时,佩琏忽然说:那年台风夜,我其实怕得要死。佩璇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我知道啊,你的手心全是汗。原来那些以为对方不知道的秘密,早已在时光里酿成了醇酒,只待重逢时开启。

尾声:双生花的永恒绽放

如今的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秋千换成了不锈钢的,却依然承载着孩子们的笑声。佩琏成了桃李满天下的特级教师,她的学生遍布各行各业;佩璇则在深圳拥有了自己的画廊,她的作品被藏家争相收藏。每年清明,她们都会回到老槐树下,佩琏会带上最新的教学笔记,佩璇则会铺开画布写生。

去年佩琏退休时,佩璇送来一幅巨型油画,画的是老槐树下站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个捧着教案本,一个拿着调色盘。画的名字叫《永恒的双生花》。揭幕那天,全校师生都哭了。佩琏在致辞时说: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不是奖状证书,而是这个总让我操心的妹妹。佩璇则在台下笑得像个孩子,手里紧紧攥着姐姐当年送她的薄荷糖铁盒——里面装着她们从小到大的所有信件。

巷口的老槐树知道,这对姐妹从未真正分离。她们是彼此的镜像,是对方未实现的梦想,是时光长河里永不褪色的双生花。正如佩璇在画的落款处写的:我们是同一颗种子长出的两棵树,根在地下相连,枝在天上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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