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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恶犬拦路,断其爪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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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海凑到郭麻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你最好先想清楚,怎么跟那边的押运员解释,你公文包夹层里那三张伪造的钢材批条。”

郭麻子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还有……”谭海的手指轻轻划过郭麻子的公文包,“那两根来路不正的小黄鱼,外加那本记录了你倒卖国家一级战备物资的黑账本。”

“你说,要是我现在喊一嗓子‘抓投机倒把’,那边的持枪战士,是先查你的包,还是先听你废话?”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郭麻子的死穴。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粗鲁的年轻渔民,怎么可能知道他包里的秘密?那是他昨天刚收的黑钱和准备出手的假条子,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你……你是谁?你是哪个单位的?”

郭麻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看着谭海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

谭海站起身,看着这条丧家之犬,“重要的是,苏青现在是红星号的人。”

说着,他伸出手,抓住了郭麻子那只完好的左手。

在那根大拇指上,那枚翡翠扳指依然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这东西,你不配戴。”

谭海没有任何废话,手指发力,硬生生地将那枚扳指从郭麻子的手指上“撸”了下来。

动作粗暴,蛮横,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郭麻子疼得直吸凉气,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把柄被人攥在手里,命被人捏在手里,他现在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谭海拿着那枚扳指,对着阳光照了照。

通体翠绿,水头十足,确实是件好东西。

“成色还凑合。”

谭海随手一抛,那枚价值连城的扳指准确地落进了苏青外衣的口袋里。

“也就配给我家会计当个顶针用。”

说完,谭海向前跨了一步,军靴重重踏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滚。”

只有一个字。

但那种实质般的杀意,让郭麻子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深海巨兽盯上了,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走……快走!”

郭麻子狼狈地爬起来,捂着断掉的手腕,连句狠话都不敢留,跌跌撞撞地冲向那辆伏尔加。

保镖们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

“轰——”

伏尔加发出一声轰鸣,喷出一股黑烟,消失在了货场的尽头。

物资局门口,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保安和司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看看狼狈逃窜的“地头蛇”,又看看那个站在原地、若无其事地整理袖口的年轻船长,眼里的敬畏更深了几分。

连省城郭麻子都在这人手里吃了瘪,这红星村的船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谭海没在意周围的目光。

他转过身,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苏青,伸手帮她紧了紧那件滑落的军大衣。

“吓傻了?”

苏青抬起头,手伸进口袋,紧紧握着那枚尚带着谭海体温的翡翠扳指。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那是……我爹的扳指。”苏青的声音哽咽。

“我知道。”

谭海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以后,这就是你的顶针,苏家的东西,我会一件件帮你拿回来。至于那些苏家的仇人……”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眼底蓝光一闪而逝。

“来一个,我埋一个。”

“上车,回家。”

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向头车。

夜色如墨。

十二辆满载物资的大卡车,像是一条钢铁长龙,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穿行。

头车的驾驶室里,谭海稳稳地把着方向盘,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

苏青坐在副驾驶,手里摩挲着那枚翡翠扳指,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车窗外是呼啸的山风和漆黑的夜,车厢里只有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声,但这狭小的空间,却成了一种奇异的庇护所。

“谢谢。”

苏青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谢什么?”谭海目视前方,换了个挡位,“谢我抢了那扳指?还是谢我没把那姓郭的屎给打出来?”

苏青被他这粗俗的话逗得一笑,那一瞬间,她身上那种世家小姐的清冷和疏离感消散了,多了一丝烟火气。

“谢你……没问我为什么怕他。”

苏青侧过头,看着谭海的侧脸。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时代,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过去,谭海给了她最大的体面,没有在众人面前揭开她那血淋淋的伤疤,而是选择用最暴烈的方式,帮她把伤口缝合。

“当年,郭麻子是我爹最信任的人。”苏青低声说道,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抄家那天,是他带的路,是他指认了我爹藏在墙夹层里的日记,也是他,亲手把我从阁楼上拽下来,逼着我跪在碎瓷片上……”

车厢里的气压骤然降低。

谭海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卡车发出一声怒吼,速度飙升,像是在宣泄着某种情绪。

“过去了。”

良久,谭海才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苏青,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只要你还在我的船上,只要红星旗还挂着,这世上就没人能翻你的旧账。”

“你是我的会计,是红星村的军师,你的命,比那些破瓷片金贵得多。”

苏青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在废墟中重新燃起的火种。

以前,她是不得不依附于谭海生存的浮萍,他们之间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契约。

但现在,在这颠簸的车厢里,在这两千斤物资的压舱下,某种名为“羁绊”的东西,在两人的血脉里生根发芽。

“好。”

苏青握紧了那枚扳指,那是父亲的遗物,也是谭海给她的护身符。

“我这条命,以后归你。”

“咱们不仅要盖冷库,还要造大船,建码头。”苏青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我要让那些曾把苏家踩在泥里的人,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咱们是怎么在这片海上,建起一座金山的。”

谭海咧嘴大笑。

“这就对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感受着凛冽的夜风。

“冷库只是个开始。”

“等这批水泥钢筋到位,咱们就去把那个‘龙宫’彻底搬空。”

“到时候,别说郭麻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咱们红星村的码头前,低头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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