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暗流激荡（1/2）

洪荒，南赡部洲。

观音菩萨的正式显圣，在东土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没有以菩萨真身降临——那样太过惊世骇俗，容易引起玄门警惕。而是以一位“大德高僧”的化身行走人间，号“慈航普度禅师”。

禅师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慈祥，双目清明如镜，手持白玉净瓶，瓶中插着杨柳枝。她游走于市井乡野，所到之处，有疾病者得愈，有困苦者得助，有迷途者得指点。

起初，民众只当她是寻常游方僧人。但很快，神迹开始流传。

在江南水患之地，她以杨柳枝轻点，洪水退去，灾民得救；在西北旱区，她洒下净瓶之水，甘霖普降，万物复苏；在瘟疫横行之处，她念诵经文，疫病消散，百姓康复。

更关键的是，她从不索要报酬，不要求供奉，只劝人向善，教导因果。

“此乃真大德！”百姓奔走相告。

很快，连贵族、官员也开始注意到这位神秘的禅师。楚王重病，御医束手，慈航禅师入宫三日，楚王康复如初；齐相母亲寿终，禅师为其超度，齐相感念其德，赠金千两，禅师分文不取，全数散给贫民。

影响力如滚雪球般扩大。

慈航禅师开始公开讲法。地点不固定，有时在城郊空地，有时在河边柳下，有时甚至在官府默许的公共场所。听法者从最初的几十人，发展到后来的成千上万。

她的讲法内容精妙，深入浅出。不讲高深佛理，只讲“慈悲为怀”“善有善报”“因果循环”等普世道理。更巧妙的是，她善于结合东土民情，以儒家“仁爱”、道家“自然”、甚至民间传说来阐释佛理，让人听得亲切，易于接受。

“佛说慈悲，儒讲仁爱，其理一也。”她在一次讲法中如是说，“只是佛法更究竟，能渡人出轮回苦海。”

这话既抬高了佛法，又尊重了本土文化，赢得了许多读书人的好感。

东海仙坊，招宝阁。

赵公明看着手中厚厚的情报汇总，眉头紧锁。

“观音这是阳谋。”他将情报递给三霄，“以神迹显圣，以慈悲立身，以融合本土文化的方式传播佛法。这种方式，我们很难直接反对。”

云霄仔细翻阅：“她选择的切入点很准。不立寺庙，不传教派，只以个人身份活动，传授普世道理。这样既不触怒朝廷，也不刺激玄门，还能赢得民心。”

琼霄冷哼：“但她真正的目的，是为取经之路铺路。情报显示，她已开始接触那些‘预定’的劫难与护法。”

确实，在慈航禅师游历的路线图上，有几个关键节点被重点标记：

黑风山，有一头修行千年的黑熊精，占山为王，但本性不恶，只是喜欢收集佛经法器。慈航禅师“偶然”路过，与黑熊精论道三日，最后黑熊精皈依佛门，成为她的“守山护法”。

鹰愁涧，一条小白龙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父亲西海龙王告了忤逆，即将处斩。慈航禅师“恰巧”经过，指点小白龙等待取经人，以戴罪立功。

流沙河，一个红发巨汉每七日要受飞剑穿胸百次之苦，只因曾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琉璃盏。慈航禅师为他指点迷津：等待取经人，护送西行，可赎罪孽。

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观音化身还接触了许多有根底、有潜力的妖族、散仙、山水神灵。有的被点化收服，有的被安排成为取经路上的“劫难”与“机缘”。

“她这是在下棋。”碧霄指着地图，“取经路线上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她都在提前布局。或为护法，或为劫难，或为考验。等金蝉子觉醒西行时，这条路已经为她铺好了。”

赵公明沉思良久，缓缓道：“我们不能直接对抗观音，但可以‘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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