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战书之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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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论道，辩不出胜负。”星主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传来，“那就以力证道。若你胜，此阵自解；若你败，你所得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薪柴。”

他双手结印，周身星光暴涨，七道光柱汇聚成一道通天彻地的星辰巨剑，轰然斩下！

沈砚不退反进，破妄短剑迎上！

轰！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彻云霄！

两道身影同时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炸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沈砚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剑柄，但眼中战意更炽。星主的身影微微波动，那由星光凝聚的身形竟出现了一丝涟漪。

“好！”星主赞道，“这才配做我的对手！”

他再抬手，七道光柱化作七道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沈砚困锁其中。那些锁链冰冷刺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霜。

沈砚深吸一口气，眉心星盘核心全力运转，体内镇龙之力奔涌而出，与破妄短剑共鸣。剑身之上，淡金色的光芒暴涨，化作一柄数丈长的光剑，横扫而出！

光剑与锁链碰撞，激起漫天星光！

整座泰山都在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两股力量的交锋。山石滚落，烟尘漫天，平台上的青石寸寸碎裂。

不知过了多久——

轰！！！

最后一声巨响后，一切归于寂静。

沈砚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浑身浴血，衣衫破碎，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

星主站在对面，周身星光黯淡了大半，那道由星光凝聚的身影，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他望着沈砚，那双幽深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好。”他轻声道，“很好。”

他抬起手，那七根石柱上的光芒缓缓收敛，七星锁龙阵停止了运转。远处的泰山龙脉，发出低沉的悲鸣，仿佛在庆幸劫后余生。

沈砚挣扎着站起，握紧破妄短剑，一步一步向星主走去。

星主没有退，只是静静看着他。

“你赢了。”他轻声道，“这一局，你赢了。”

沈砚在他面前站定，剑尖指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道：“你的道，错了。”

星主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苍凉而释然，仿佛卸下了千年的重担。

“或许吧。”他喃喃道，“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他的身形开始消散，从双脚开始，化作点点星光，升腾而起。那星光温暖而明亮，与之前的冰冷截然不同。

消散前，他最后看了沈砚一眼。

“替我……给林衍之道个歉。”他轻声道，“告诉他，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他。”

最后一缕星光消散。

平台上，只剩沈砚一人。

他收起短剑，望着那片渐渐暗淡的星光，久久不语。

身后，那道隔绝众人的屏障，悄然消散。

远处，传来尔朱焕的怒吼声，传来贺六浑的呼喊声，传来众人焦急的脚步声。

沈砚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片虚无的星空，轻声道：

“外祖父，你看到了吗？”

山风拂过，吹干他脸上的血迹。

泰山之巅，云开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