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神格的镜像（2/2）

所有停滞在空中的炮弹，瞬间调转弹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英国舰队飞射回去。而那些神只投下的光矛，在接触到波纹的瞬间，性质被强行篡改——原本神圣的光辉变成了腐蚀性的暗炎，反向刺向了天空中的神只投影。

“轰——！！！”

英国皇家海军的阵型瞬间大乱。原本用来击穿炼金护盾的诅咒炮弹，此刻在自家战舰的甲板上炸开。灰色的死息扩散，水手们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诅咒吞噬。

天空中传来几声神明的怒吼。凯尔特的神只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酝酿的神圣攻击，竟然变成了腐蚀自己神格的毒药。

“这就是……命运的重组？”玛丽看着这一幕，轻声惊叹。

她在战舰的灵视网络中看到了更为本质的景象：刑天的神力并没有创造新的能量，而是构建了一个巨大的“因果回路”。敌人的恶意越是强烈，反弹的力量就越加恐怖。这是一种纯粹的、霸道的“等价交换”——你想杀我，我就让你死得更惨。

“不仅仅是防御，”玛丽伸出双手，绿色的生命神力涌入控制台，“刑天，这股能量还可以更进一步。让我们帮这些迷途的凡人‘重组’一下他们的命运。”

随着玛丽神力的注入，那些反弹回去的能量中多了一丝诡异的“生机”。

英国舰队的指挥官惊恐地发现，被击沉战舰的残骸上，竟然开始长出诡异的荆棘藤蔓。原本死去的亡魂在能量波动下并未消散，而是变成了受控的“亡灵水手”，反过来攻击他们原本的友军。

混乱。极度的混乱。

原本整齐划一的英国舰队，此刻在“命运反射”与“生命重组”的双重打击下，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这不可能……这是魔鬼的伎俩！”云端中，一位凯尔特女神的投影发出尖叫。她试图切断联系，但那反弹回去的因果律已经锁定了她的神位。

“魔鬼？”刑天狂笑着，声音压过了炮火声，“在这个凡人被神明当作猪狗的时代，只有比神更疯狂的人，才能称之为‘救世主’！”

他缓缓拔出长剑，直指混乱不堪的敌阵。

“全体注意，利用‘反射’造成的混乱，全速突击。今晚，我们要让伦敦的议会大厦，也尝尝这‘命运重组’的滋味！”

炼金战舰发出如龙吟般的轰鸣，在金色波纹的护送下，如一把利刃，切入敌方崩溃的心脏。而天穹之上，那些神只投下的目光，第一次从傲慢变成了真正的恐惧。

命运不再是单向的碾压，此刻，在刑天的脚下，它已变成了一面反射神权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