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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榴花照眼与微观的宇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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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榴花照眼与微观的宇宙

五月的尾声,如同一位技艺娴熟的画家,在省城的画布上,用尽了最浓郁、最热烈、也最富生命张力的色彩。春天所有的矜持与试探被彻底抛弃,盛夏的气息已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统治力。天空呈现出一种极高、极远、澄澈如洗的、近乎透明的蔚蓝色,如同巨大无朋的、光滑冰冷的蓝宝石穹顶,万里无云,只有太阳如同一个燃烧的白炽火球,高悬中天,毫无怜悯地倾泻下毒辣的、仿佛能融化一切的光和热。气温急剧攀升,白天最高温度常常轻松突破三十度,柏油路面被晒得滚烫、软化,蒸腾起扭曲视线的、灼人的热浪,踩上去软绵绵的,粘掉鞋底。空气仿佛凝固了,闷热、潮湿、窒息,没有一丝风,即使一动不动,汗水也会瞬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浸透衣衫,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令人烦躁不堪。只有到了傍晚,太阳落山后,才可能有一丝微弱的热风,但依旧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如同厚重棉被般包裹着一切的暑热。雷阵雨更加频繁和猛烈,往往是午后最闷热难当时,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呼啸而至,但雨停后,水汽迅速蒸腾,湿度极大,反而更加闷热难耐,如同蒸桑拿。校园里的绿色变得愈发深沉和浓郁,各种树木的叶子不再是初春的嫩绿,而是油亮厚实的深绿,层层叠叠,形成巨大的、凉爽的绿荫。石榴花、栀子花、夹竹桃、紫薇等夏季花卉开始怒放,红的似火,白的如雪,香气浓郁醉人,引得蜂蝶乱舞。蝉鸣尚未达到鼎盛,但已有零星的、试探性的嘶鸣响起,预示着盛夏的喧嚣即将来临。一种旺盛的、宁静中蕴藏着蓬勃生机的、初夏特有的气息,笼罩着校园。

期中考试的烽火刚刚熄灭,硝烟尚未散尽,省师范学院的校园氛围,在经历了考前那令人窒息的地狱般的煎熬和考后短暂的、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与松弛后,迅速切换到了一个新的、带着几分茫然、反思和重新定位的“学期间调整期”。 成绩的公布,如同一次冷酷的审判,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半学期学习成果的清醒认知和对未来路径的重新审视。教学进度并未因期中考试而放缓,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学期末更深邃、更前沿的领域推进。

课堂讲授的重点从基础知识的巩固,转向了专题性的深入探讨和学科前沿的初步涉猎。教授们常常留下开放性的问题,要求学生查阅文献、进行小组讨论甚至撰写小型综述报告。课程的大作业(如课程论文、设计报告)的任务布置下来, deadles 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每个学生心头。图书馆的期刊阅览室开始出现更多学生的身影,虽然还显稚嫩,但翻阅专业期刊、摘抄笔记的行为,预示着他们开始尝试触摸学术研究的门槛。一种更加自主、更具挑战性的学习氛围逐渐形成。

就在这片紧张有序、调整反思的学术氛围中,一次重要的、面向高年级本科生的学术活动——“前沿物理讲座月”拉开了帷幕,为李叶和他的同学们打开了一扇窥探物理学最前沿疆域的窗户。

这次系列讲座的第一场,主题是“从纳米尺度到量子世界:扫描探针显微术及其应用”。报告人是学校刚从德国马普研究所访问归来的、年轻有为的郑海洋副教授,研究方向是表面物理和低维纳米结构。报告厅里座无虚席,低年级的学生来感受氛围,高年级的学生则希望能获得一些启发。

郑教授年轻,富有激情,语言生动。他没有堆砌复杂的公式,而是用大量精美的、甚至是艺术化的图片和动画,展示了扫描隧道显微镜(STM)、原子力显微镜(AFM)等神奇的工具,如何让人类得以“看见”并“操纵”单个原子和分子。他展示了石墨烯的六角蜂巢状原子结构、量子围栏中电子的驻波图案、甚至是用STM针尖搬运一氧化碳分子拼出的“分子小人”。

“同学们,”郑教授指着屏幕上那幅清晰到令人震撼的、硅表面7x7重构的原子图像,声音中带着激动,“这就是我们的眼睛,在纳米尺度上的延伸!我们不再仅仅依赖宏观的、统计的平均性质去猜测微观世界。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它,‘摸’到它,甚至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搭建’它!这彻底改变了材料科学、表面科学、乃至凝聚态物理的研究范式!”

他进一步介绍了这些技术的最新进展:单分子谱学、自旋极化STM、以及更令人惊叹的、在极端低温下利用STM进行单原子操控和量子态制备。他特别强调了“局域探测”与“高空间分辨率”的重要性:“许多奇异的物理现象,如高温超导、拓扑绝缘体、莫特绝缘体中的量子自旋液体等等,其奥秘都隐藏在材料微观的、局域的结构和电子态之中。没有这种‘看到’原子、‘听到’电子声音的能力,我们就像盲人摸象。”

李叶坐在台下,全神贯注地听着,心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STM、AFM……这些他只在教材和科普文章中见过的名词,此刻以一种如此直观、如此强大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看见原子……操控原子……局域探测……” 这些概念像一把把钥匙,与他内心最深处的、关于那个神秘空间的渴望和困惑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他联想到空间农场:那个高度有序、效率超常的系统,其最根本的奥秘,是否也隐藏在某种肉眼(甚至意念)无法直接感知的、更微观的、更基本的“结构”或“状态”之中?灵泉的能量本质是什么?银纹的“信息编码”具体形式是怎样的?黑土地与作物之间物质转化的“接口”在分子甚至原子层面是如何运作的?如果他能有一种类似STM的、能够“看到”或“感知”空间内部能量场微观结构或信息流基本单元的“工具”,哪怕只是最粗糙的类比,是否就能揭开其奥秘的一角?

报告后的提问环节,李叶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郑教授,您提到扫描探针技术让我们能‘看’到和‘操控’原子尺度的物质结构。那么,从更原理的层面上看,是否存在某种可能性,去发展类似的、但探测对象是非物质的、比如某种‘场’、‘信息结构’或者‘能量状态’ 的‘显微’技术?或者说,我们能否想象一种工具,去‘看到’比如大脑中神经信息的流动模式,或者……某种复杂系统中能量传递的微观路径?”

这个问题涉及仪器原理的拓展和物理探测的边界,有一定深度和想象力。郑教授赞许地点点头,认真回答道:“非常好的问题!这触及了现代测量科学的极限和未来方向。你所说的‘场’或‘信息结构’的显微,其实正是许多前沿领域努力的方向。比如,超导量子干涉仪(SQUID)可以极高灵敏度地测量极微弱的磁场,这算是一种‘磁场的显微镜’;近场光学显微镜可以突破衍射极限,看到光场的亚波长结构。至于‘信息’或‘能量状态’的直观显示,目前更多是通过间接测量和复杂反演来构建图像,比如功能核磁共振(fMRI)显示脑活动,或者用各种谱学技术反推材料的电子结构。但直接‘看到’信息流,就像STM直接看到原子一样,目前还是巨大的挑战,也许需要全新的物理原理。不过,科学的发展往往源于大胆的想象。保持这种好奇心非常重要。”

“间接测量……复杂反演……全新的物理原理……” 郑教授的话如同投石入湖,在李叶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意识到,自己对空间的探索,目前完全依赖自身模糊的、主观的意念感知,这何其原始和粗糙!就像古人用肉眼观察星空,与现代天文望远镜相比。他需要更“客观”、更“精细化”的观察维度,哪怕只是思想实验层面的提升。

讲座带来的思想冲击余波未平,现实学业的压力接踵而至。 《固体物理(二)》布置了一篇关于“二维电子气与量子霍尔效应”的专题综述小论文,要求阅读至少十篇相关文献(包括两三篇英文)。这对李叶的文献检索、阅读理解和归纳能力提出了很高要求。他泡在图书馆,沉浸在各种“朗道能级”、“陈数”、“拓扑绝缘体”等陌生而迷人的概念中,虽然艰难,却也开阔了眼界。

然而,就在李叶忙于应对现实学业的挑战和消化讲座带来的新思想时,一天深夜,当他结束高强度的文献阅读,身心俱疲但又因接触到新知识而思维活跃时,他进入空间农场,本意是让过度使用的大脑休息。在一种因疲惫而异常放松、又因新知而隐含某种“分析框架”的状态下,一次完全无意的、对灵泉泉眼区域的、极其近距离的、带着“微观审视”潜意识意念的“凝视”,带来了一个令他灵魂震颤的、颠覆性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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