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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添妆 送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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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圣上,奴婢亲自盯着,肯定送到了。”

“那就好。”

他又低头喝了口,慢悠悠抬头,望向虚空,半天没动。

这个时候,大太监也不敢催,只能低头垂耳,静静的等着。

直到夜很深了,隆庆帝才慢慢起身往寝殿走,太监脱了龙袍后,他才喃喃道了句,“还有几天小朝会?”

“回圣上,还有五天。”

“嗯。”

到了家门口,姜辛夏下了马车,裙摆轻扬,踩着青石板路道了声,“大人,晚安!”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这是不让他进门喝口水的意思了。

不知为何,看着闹别扭的小娘子,崔衡想气却没忍住笑了,眼底弯起温柔的弧度,“姜主事,我现在很不安。”

姜辛夏:……

什么意思?他怎么不安了?

一路上,她才是那个坐立不安的人好不好,不跟他说话,他就盯着不放,那眼神像探照灯似的,让她连看路边风景的心思都没了。

五月初十,月亮变得越来越圆,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静谧的夜晚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

若是漫步在月下,能感受到那份独有的宁静与浪漫,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温柔的月色之中。

崔衡与姜辛夏站在门口,相视而立。

一个低头,一个微仰头。

四目相对。

崔衡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懂。他想知道祁少阳那天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姜辛夏想到祁少阳那天说的话,虽然她根本不在意,可不知为何还是影响了她的心情。

平日里她心思通透,对旁人言语向来不放在心上,可这次却莫名有些介怀,仿佛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悄悄扎进了某个角落。

见崔衡非要像侦探般从她只言片语中盯出个什么“深意”来,她轻轻吁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解压,又像是在给崔衡一个明确的信号。

她看似轻松地、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问道:“大人,我长得像不像月亮?”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仿佛在说:不是什么替身文学吧!

“什么?”

崔衡下意识瞬着她的目光看向天上的月亮,那轮皎洁的圆月正静静地悬挂在墨蓝色的夜空中,洒下温柔而清冷的光芒。

他微微蹙眉,怎么突然就跟月亮搭上关系了?

难道她的意思是她清冷高洁,像那夜空中的明月一般高不可攀?

姜辛夏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没明白自己的暗示,算了,你爱懂不懂,她可没心情,转身,挥了挥手,“大人,晚安!”

崔衡:……

春桃跟姜辛夏两年多了,好像听她讲过什么白月光,见她跨进门,快速到崔衡面前小声道:“白月光!”然后提脚就跟上姜辛夏。

白月光?

又是何意?

崔衡再次抬头看向夜空,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扯不清。

第二日,程云书带着郭蓉敬了茶后,被程昕远留下,“书儿媳妇,你先回院子休息。”

“是,父亲。”

郭蓉离开,程昕远带儿子进了书房。

程昕远开口就问,“阿书,你跟为父讲讲京里的情况,特别跟姜主事有关的事。”

程云书很惊讶:“爹,怎么了?辛夏跟你说了什么?”

程昕远摇头,“她什么都没有说。”

“那你问京里情况干什么?”

程昕远叹口气,把礼单簿子递给儿子,特意指了那个名字——宋晟。

程云书不认识此人,“爹,这是你朋友?”

程昕远气的敲了他一脑袋,“再想想,这是谁的名字?”

程云书被敲醒了,猛然想到大赵国国姓就是姓宋,简直不敢相信,瞪大眼,“圣……圣上……的名讳?”

程昕远点点头。

一个被捋去官职的平民竟让皇帝送份子钱,这得多大的面子。

程昕远觉得自己没这么大面子,唯一可能的就是关于来安县宝藏之事。

程云书感觉不可思议:“圣……圣上想干什么?”

程昕远答非所问:“一个小娘子能被封七品官,你觉得是她的能力,还是什么其它原因?”

要是以前,程云书肯定会说是能力,但是现在……

他结巴道:“辛夏的能力是肯定的……”但不足以让皇帝给一个七品官职给她,但皇帝给了……现在又对曾经的来安县令送份子钱,这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程云书越想后背汗越多:“爹,那……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说说京中情况。”

于是程云书便把京城情况讲了一遍,最后讲到听到的小道消息,“圣上想建离宫,据说图纸都画了多少张,但一直不满意。”

程昕远问:“姜主事跟你说过圣上有让她画过吗?”

程云书摇头,“辛夏跟我们在一起,从不聊公务。”

“那听到的消息可靠吗?”

程云书想了下,“应当可靠的。”

那程昕远明白了,皇帝建离宫,要大笔银子,可国库中的银子不够,怎么办呢?便想到了那个传说。

传说啊!又有几个是真的。

“爹,或许传说是真的呢?”

“那为何圣母庙案过去五年了,皇帝还要通过送份子钱告诉我没找到。”

程云书:……

离宫沙盘制作好,辛成安拿给了尚书,不管最终会不会采用,反正他这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工部尚书看着跟真的一样的离宫,叹为观止是真的,头疼也是真的。

他问:“杨侍郎,预算出来了吗?”

杨秉章盯着离宫,回了句,“差不多。”

差不多?

工部尚书——卢大人瞄了眼,没作声,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吧。

他说:“十五那日小朝会把姜主事带上。”

漫不经心的杨秉章倏然抬头看向卢尚书,“大人,她只是个绘图小官,怎么有资格进宫参与朝会?”

卢大人像是没听到他以下犯上的诘问,只是淡淡反问了一句,“那日圣上说了句‘相关人员’,杨大人没听懂?”

杨秉章当然听懂了,但他要装着没听懂,原本只要卢大人不提,他就不会带姜辛夏进宫,更不会让她参与预算,可现在卢大人提醒了,他不能当没听到,这样一旦进宫后圣上问起,他没了借口。

卢大人才不管他听不听得懂,执不执行,只说了句,“这项宫程,要是没有姜主事,你觉得几时会动工?”

一个工程一直不动工,你怎么捞钱?

杨秉章听的眉心直跳。

离宫模型送上去,姜辛夏为了表示感谢相助,准备请王钺等人搓一顿,“那就明天晚上?”

王钺不想让她破费,“应当我请,我可是从中学会了很多东西。”

小匠工方小崇连忙抢着道,“我请……该我请……”

李良默默看了看几人,没作声,心道,等吃到一半,他就去先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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