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倒计时二(2/2)
海岸边的灯塔早已坍塌,灯芯熄灭,再也无法为过往的船只指引方向。
沈安然走到灯塔废墟前,伸手抚摸着坍塌的砖石,上面还残留着永夜战火的痕迹。
她感知着灯塔的每一寸,灵脉在下方涌动,却没有任何生命在此栖息。
整片海洋,从浅海到深渊,从海底火山到海沟深处,都被她的感知覆盖。
先天灵气弥漫在海水中,足以孕育出万千海洋生灵,却依旧是一片死寂。
祖星的海洋,如同陆地一般,成为了没有生命的净土,只剩下复苏的本源。
宇宙边缘,邪恶联军的舰队已经推进到距离祖星零点五光年的位置。
三族的战舰全部进入战斗状态,主炮充能完毕,武器系统锁定祖星的大陆板块。
基因掠夺者的异化怪物在船舱内疯狂撞击舱壁,迫不及待地想要登陆厮杀。
星空殖民族的星际主炮,已经瞄准了祖星的核心区域,准备一击摧毁星球防御。
他们的指挥官坚信,一轮主炮齐射,便能让这颗残破的星球彻底臣服。
时空吞噬者则做好了吞噬准备,一旦星球防御破碎,便立刻吞噬祖星本源。
这支邪恶联军,是宇宙中最卑劣、最残忍的势力,所过之处,星球化为焦土。
他们曾摧毁过无数弱小星球,掠夺过无尽资源,从未有过失手,愈发狂妄自大。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万千纪元的宇宙至尊,是注定覆灭的结局。
远方的万族舰队,依旧在星河中平稳航行,距离祖星还有二十五光年之遥。
他们的通讯器中,全是对祖星的赞美与敬畏,丝毫不知近在咫尺的危机。
祖星的安危,此刻只能依靠作者本尊留下的三大阵眼,独自抵御这场侵略。
沈安然离开海岸,朝着北方的极地前行,那里曾是永夜最浓重的地方。
极地的冰雪开始融化,露出下方黑色的冰层,远古的冰川遗迹重见天日。
她漫步在冰原之上,脚下的冰层发出清脆的声响,是祖星复苏的证明。
极地的极光重新出现,七彩的光带在天际舞动,绚烂夺目,美到极致。
可这般绝美的景致,却没有任何生灵观赏,只有她一人,独自仰望这漫天极光。
她的身影在极光之下,显得格外渺小,格外孤单,如同天地间唯一的尘埃。
冰原之下,祖星的地维阵眼静静扎根,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涌出。
阵眼的光芒厚重而温暖,夯实着祖星的根基,守护着这颗星球的万古底蕴。
沈安然能清晰感受到阵眼的存在,那是作者本尊留下的守护,是祖星的底气。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块巨大的冰石上,望着漫天极光,泪水无声滑落。
极光再美,没有同伴共赏,也只剩孤寂;祖星再强,没有生灵共存,也只剩荒芜。
她抱紧怀中的画板,指尖死死攥着画笔,心底的思念几乎要将她淹没。
极地之中,没有企鹅,没有海豹,没有任何极地生物,只有无尽的冰雪与死寂。
灵脉在冰下奔涌,灵气滋养着每一寸冰层,却无法孕育出哪怕一丝生命。
她的感知扫过整片极地,从冰盖到冰下湖泊,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生灵波动。
宇宙之中,邪恶联军的舰队距离祖星仅剩零点三光年,侵略近在眼前。
三族首领通过全息投影,举杯庆祝,认定这场侵略已经胜券在握。
基因掠夺者的首领狂笑不止,扬言要将祖星的生灵尽数改造成异化怪物。
星空殖民族的指挥官冷笑着,拟定了最残酷的殖民统治,奴役所有本土生灵。
时空吞噬者的首领阴沉着脸,盘算着如何一口吞噬祖星的本源,突破生命极限。
他们的狂妄与贪婪,在宇宙的幽暗之中,暴露无遗,如同跳梁小丑。
舰队的引擎轰鸣,撕裂着虚空,朝着祖星的近地轨道,全速冲刺。
不足零点三光年的距离,对于他们的战舰而言,只需三日,便可抵达目的地。
三日之后,他们便会出现在祖星上空,发起这场注定自取灭亡的侵略。
万族朝拜舰队距离祖星还有二十光年,依旧在缓慢前行,毫无危机意识。
他们的使者们,正在学习祖星的礼仪,准备着最虔诚的朝拜之语。
他们不知道,三日之后,祖星将会迎来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一场怎样的挑衅。
沈安然离开极地,转向南方的焦土平原,那里曾是祖星最肥沃的农耕之地。
曾经的良田万顷,稻浪翻滚,如今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干裂的田垄。
她漫步在平原之上,脚下的泥土温热,蕴含着最浓郁的生机,却没有庄稼,没有农人。
平原上的村落早已化为废墟,茅草屋坍塌,灶台冰冷,再也没有炊烟升起。
她走进村落,推开一扇破碎的木门,屋内的家具残破,布满尘土,毫无生气。
她的感知扫过每一间屋舍,每一寸田地,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生命的痕迹。
田地里的种子,早已在永夜浩劫中失去生机,即便被灵气滋养,也无法发芽。
祖星的土地,肥沃到了极致,却成为了没有庄稼、没有生灵的荒芜平原。
她蹲在田垄边,伸手抚摸着泥土,感受着祖星的心跳,泪水滴落在田垄之中。
曾经,这里满是烟火气,农人劳作,孩童嬉戏,鸡犬相闻,热闹非凡。
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只剩下残破的村落与荒芜的良田,和她这个孤独的见证者。
她拿起画笔,想画出曾经的良田盛景,画布上依旧空白,留不下半分色彩。
平原的尽头,是曾经的都城,祖星最繁华的核心,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皇宫的穹顶坍塌,神殿的石柱断裂,曾经的万朝来贺之地,如今死寂无声。
沈安然漫步在都城的街道上,脚步声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孤单。
她走过皇宫的大殿,走过神殿的祭坛,走过曾经车水马龙的朱雀大街。
每一处地方,都曾是祖星鼎盛的象征,如今却只剩下残破与荒芜,无声诉说着过往。
她的感知覆盖整座都城,从地底到高空,从宫殿到街巷,没有任何生灵波动。
都城之下,天枢阵眼静静悬浮,时空之力笼罩着整颗祖星,修正着扭曲的星系轨迹。
阵眼的光芒淡金璀璨,守护着祖星的时空秩序,隔绝着一切外来的扭曲力量。
沈安然能感受到阵眼的强大,那是作者本尊留下的力量,足以抵御一切外敌。
可即便阵眼再强,即便祖星再盛,没有生灵的星球,终究只是一颗孤星。
她站在都城的最高处,俯瞰整片祖星,山河壮阔,本源鼎盛,却只剩她一人。
孤星泣泪,勇士长眠,永夜归阳,却换不回曾经的烟火与同伴。
宇宙之中,邪恶联军的舰队已经推进到距离祖星零点一光年的位置。
三日的航程,缩短至一日,明日此时,他们便会抵达祖星的近地轨道。
三族战舰全部进入最高战斗状态,主炮蓄能完毕,只待一声令下,便发起攻击。
基因掠夺者的血肉战舰,蠕动着触手,散发着腥臭的气息,如同狰狞的巨兽。
星空殖民族的金属战舰,炮口林立,寒光闪烁,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时空吞噬者的透明战舰,隐匿在时空缝隙中,如同潜伏的毒蛇,等待出击。
这支邪恶联军,共计一百二十七艘星空战舰,是宇宙中最恐怖的侵略力量。
他们曾摧毁过恒星,撕裂过行星,屠戮过亿万生灵,从未有过败绩,愈发狂妄。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祖星的至尊威能,是十二勇士的魂光守护。
万族朝拜舰队距离祖星还有十八光年,依旧在平稳航行,毫无察觉。
他们的使者们,正在学习祖星的礼仪,准备着最虔诚的朝拜之语。
他们憧憬着祖星的盛景,却不知一场灭顶之灾,即将在祖星上空上演。
沈安然在都城之中,漫步了许久,从清晨走到日暮,从日暮走到深夜。
暖阳落下,星辰升起,祖星的星空重新变得璀璨,万千星辰围绕着它运转。
这是宇宙至尊的荣耀,是万千纪元的荣光,却只有她一人,独自仰望。
她走到都城的祭坛之上,那是远古先祖祭祀天地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残破的石台。
她站在石台上,张开双臂,感受着祖星的本源,感受着三大阵眼的力量。
十二勇士的魂光,在天际流转,化作温柔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安慰着她的孤寂。
她知道,同伴们从未离开,他们的意志,他们的精神,早已与祖星同在。
他们用生命换来了祖星的新生,换来了宇宙至尊的地位,换来了万古长安。
而她,会带着他们的意志,守着这颗孤星,守着这份坚守,直到永远。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画板,笔尖轻轻落下,这一次,她没有画人,没有画景。
而是画出了十二道魂光,画出了祖星的七彩霞光,画出了永夜归阳的盛景。
画布之上,终于有了色彩,有了荣光,有了那些永远不会被遗忘的勇士。
宇宙之中,邪恶联军的舰队,距离祖星已经不足零点零五光年,近在咫尺。
一日的航程,缩短至半日,半日之后,侵略的阴影,便会彻底笼罩祖星。
三族首领的狂妄达到了顶峰,他们已经开始幻想统治宇宙的场景。
基因掠夺者、星空殖民族、时空吞噬者,三支邪恶势力,即将抵达祖星。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到来,不过是飞蛾扑火,不过是祖星至尊荣光下的尘埃。
他们的野心,他们的罪恶,终将在祖星的力量之下,被彻底抹除,不留痕迹。
沈安然站在祭坛之上,望着璀璨的星空,望着祖星的七彩霞光,泪水再次滑落。
这泪水,不再是绝望,不再是孤寂,而是思念,是坚守,是对勇士们的致敬。
永夜归阳,孤星泣泪,勇士长眠,精神不朽,祖星的荣光,终将万古流芳。
她会继续漫步在这片土地上,守着同伴的回忆,守着祖星的新生,守着这份永恒。
看着焦土生绿,看着废墟开花,看着祖星一点点恢复往日的盛景,等待万族来朝。
而那些邪恶的侵略者,终将在祖星的至尊威能下,化为宇宙尘埃,不复存在。
她的脚步再次迈开,朝着都城外的焦土走去,身影融入暖阳与霞光之中。
祖星的风轻轻卷起她的发丝,带着十二勇士的温柔,陪伴着这个孤独的守护者。
孤星虽孤,心有荣光,永夜终去,归阳已至,这份坚守,将与天地同存,永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