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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寂寞与疯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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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的引擎发出濒死的呜咽,最终在一片荒芜的丘陵地带坠毁。沈安然从变形的舱门中爬出来时,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破损的作战服,在地面拖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她靠在滚烫的残骸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林风队长最后倒在她面前的身影,还有飞行器坠毁前,无线电里传来的最后一段破碎信号:“雄鹰据点……失守……虫族……潮水般……”

信号戛然而止,如同无数个曾经的通讯一样,最终都归于死寂。沈安然闭上眼,指尖冰凉的通讯器再也搜不到任何有效频段,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像是在嘲笑人类的徒劳。

她想起了那场被称为“潮汐总攻”的浩劫。三个月前,外星母舰突然释放出数不清的小型飞行器,如同黑色的蝗虫,覆盖了全球各个角落。人类的高端战力本就所剩无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彻底打散。

总部的精锐战队被分割在七个战场,互相无法支援。楚寒所在的先锋小队在城市废墟中失联,李圆圆的治愈小队被困在虫族海洋边缘,而林风队长带领的突围小队,最终也只剩下她一个幸存者。

没有了统一的指挥,没有了协同作战,残存的人类只能各自为战。他们在废墟、深山、地下溶洞建立起临时据点,像散落在黑暗中的火星,随时都有可能被永夜的寒风熄灭。

沈安然挣扎着站起身,朝着丘陵深处走去。她不知道这里是否有其他据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精神上的重创让她的视线时而模糊,时而出现幻觉,楚寒的嘶吼、李圆圆的遗言、林风的嘱托,在耳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走了整整一夜,天边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时,她终于看到了一座隐藏在山谷中的临时据点。据点由断裂的钢筋和破旧的帆布搭建而成,周围布满了简易的陷阱,几个穿着破烂作战服的幸存者正趴在掩体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站住!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枪口对准了沈安然。那是一个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麻木,没有丝毫看到同类的喜悦。

沈安然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沈安然……原总部空间异能者……从雄鹰据点逃出来的。”

男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他们放下枪,示意沈安然进来,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据点里的景象比沈安然想象的还要凄惨。不足二十平米的空间里,挤着十几个幸存者,其中大半是伤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痛苦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腐臭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这里是磐石据点,”烧伤男人介绍道,他叫赵雷,是这个据点的临时负责人,“我们原来有三十多个人,昨天晚上,被一群裂爪兽袭击,又死了五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沈安然看着那些伤员麻木的眼神,看着墙角堆放的少得可怜的压缩饼干和饮用水,心中的绝望再次加深。这就是人类的现状,苟延残喘,随时可能死去。

一个断了腿的年轻士兵认出了沈安然,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沈姐?你是总部的沈安然?我听说过你,你和楚寒队长一起执行过任务!”

提到楚寒的名字,沈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据点外的山谷。山谷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外星生物嘶吼。

“楚寒队长……他还好吗?”年轻士兵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沈安然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怎么能告诉他,楚寒已经死了,死在她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致命的攻击。她只能摇了摇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年轻士兵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低下头,不再说话。据点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没有人再开口,只有伤员的呻吟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当天下午,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信号。赵雷立刻拿起通讯器,调大音量。里面传来的是一段急促的求救信号,来自距离这里不到五十公里的青松据点:“这里是青松据点……请求支援……遭遇‘腐蚀者’虫族……防御工事被破坏……我们快撑不住了……”

信号中夹杂着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声,还有虫族发出的刺耳嘶鸣。赵雷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了看据点里的幸存者,又看了看沈安然,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我们不能去。”一个老兵沙哑地说道,“我们的弹药只够勉强防守,人员也都是伤员,去了也是送死。”

赵雷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兵说的是对的,但眼睁睁看着同胞被屠杀,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心如刀绞。通讯器里的求救信号越来越微弱,最终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淹没,彻底消失。

据点里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他们知道,青松据点完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他们。沈安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青松据点被虫族攻破的画面,那些幸存者的惨叫,如同利刃般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幻听和幻觉变得更加频繁。她总能听到楚寒在喊她的名字,看到李圆圆朝着她微笑,伸出手想要拉她,可每当她伸出手,眼前的景象就会破碎,只剩下冰冷的现实。

有一次,她甚至把据点里的一个年轻幸存者当成了楚寒,冲上去紧紧抱住他,哭喊着让他不要离开。那个幸存者被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赵雷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人将沈安然扶到一边休息,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据点里的资源越来越匮乏。压缩饼干已经所剩无几,饮用水也只能定量分配。伤员的伤口因为缺乏药物而开始感染,发出难闻的气味,每天都有人在痛苦中死去。

沈安然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但她的精神却在绝望中走向另一个极端。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每天只是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只有在听到外星生物的嘶吼或据点外的爆炸声时,她的身体才会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偶尔会拿起通讯器,漫无目的地调着频段,希望能收到一丝希望的信号。但每次收到的,不是其他据点被攻破的消息,就是外星人的干扰电波。有一次,她收到了一段来自亚马逊丛林方向的信号,里面只有一个女人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丛林……烧没了……所有人……都死了……”

亚马逊丛林,那个曾经充满生机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外星人的燃烧弹烧毁了整片丛林,隐藏在丛林中的秘密实验室和幸存者据点,都化为了灰烬。沈安然仿佛能看到火焰吞噬树木的景象,看到那些来不及逃离的幸存者,在火海中发出绝望的惨叫。

又过了几天,丧尸变异兽区域传来消息。外星人投放的基因病毒让变异兽彻底失控,它们不仅攻击人类,还互相残杀,整个区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残存的人类幸存者在变异兽的围攻下,节节败退,最终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据点里的许多人。一个年轻的士兵精神崩溃,冲出据点,朝着外星生物嘶吼的方向跑去,最终被黑暗吞噬,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安然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内心已经麻木,死亡对她来说,或许已经是一种解脱。她开始思考,人类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灭顶之灾。或许,从外星人降临的那一刻起,人类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这天夜里,据点突然响起了警报。外星生物发现了这里,正在朝着据点发起攻击。赵雷立刻组织幸存者抵抗,枪声、爆炸声、嘶吼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沈安然被惊醒,她看着据点里混乱的景象,看着幸存者们在黑暗中挣扎、死去,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她站起身,漫无目的地朝着据点外走去,没有人阻拦她,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命而战。

据点外,月光惨淡,照亮了满地的尸骸。外星生物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墨绿色的血液溅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沈安然行走在尸骸之间,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看到周围的危险。

一只裂爪兽发现了她,朝着她猛扑过来。沈安然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看着它。就在裂爪兽的利爪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体内的空间异能突然失控,一道巨大的空间裂隙凭空出现,将裂爪兽吞噬。

空间裂隙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崩塌。沈安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她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又仿佛想要摧毁一切。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异能也随之失控,开始无差别地破坏周围的一切。

赵雷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他知道,沈安然的异能失控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不仅会杀死外星生物,也会让整个据点化为乌有。他想要阻止她,却被一只突然出现的“腐蚀者”虫族缠住,无法脱身。

空间裂隙不断扩大,吞噬着外星生物和据点的防御工事。沈安然站在裂隙中央,头发凌乱,眼神疯狂,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终于找到了一种方式,可以释放心中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那就是毁灭,毁灭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幽蓝的能量炮从天空中射下,击中了空间裂隙。剧烈的爆炸瞬间将沈安然吞噬,她的身体在能量波中化为碎片,随风飘散。空间裂隙也随之闭合,据点外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赵雷看着沈安然消失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为她感到解脱,还是为人类失去最后一位高端异能者而感到悲哀。据点的防御工事已经被摧毁,外星生物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他们的坚守,也即将走到尽头。

他拿起身边的武器,眼神变得决绝。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他也要战斗到底。他朝着外星生物冲了过去,枪声在黑暗中响起,如同一声微弱的呐喊,很快就被外星生物的嘶吼声淹没。

磐石据点最终还是被攻破了。当最后一声枪响消失在黑暗中时,人类又失去了一座孤垒。永夜的黑暗依旧浓稠,外星生物的嘶吼还在继续,地球上的据点越来越少,幸存的人类越来越少。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被攻破的会是哪个据点;没有人知道,人类还能撑多久;更没有人知道,希望在哪里。或许,人类的文明终将在这场永夜中消亡,或许,这无尽的黑暗,就是人类最后的归宿。

在遥远的虫族海洋深处,外星母舰的幽蓝冷光照亮了海底的黑暗。无数的虫族正在孕育新的后代,准备发起新一轮的攻击。海洋的生态系统早已崩溃,只剩下无尽的死亡和毁灭。

亚马逊丛林的焦土上,偶尔还能看到零星的火焰在燃烧。风吹过焦黑的树木,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悼。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秘密实验室早已化为灰烬,那些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研究成果,也随着这场浩劫烟消云散。

丧尸变异兽区域,失控的变异兽还在互相残杀。它们的嘶吼声传遍了整个区域,充满了痛苦和疯狂。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无人敢涉足的禁地,只有死亡和毁灭在不断蔓延。

人类的防线已经彻底破碎,据点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被熄灭。幸存的人们在黑暗中艰难地坚守着,每天都在经历着死亡和离别,每天都在绝望中挣扎。他们不知道,这场永夜何时才能结束,也不知道,人类是否还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或许,希望真的已经不存在了。或许,人类的命运,早已注定。但即使如此,还有一些人,在黑暗中坚守着,在绝望中挣扎着。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书写着人类文明最后的篇章,用自己的勇气,对抗着无尽的黑暗。

永夜依旧漫长,黑暗依旧浓稠。但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还有一丝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这火苗,是人类最后的尊严,是人类最后的希望。或许,它终将被黑暗吞噬,或许,它终将燎原。但无论如何,这些坚守在黑暗中的人们,都值得被铭记。

他们的故事,是一场悲剧,也是一首赞歌。他们在绝望中挣扎,在黑暗中前行,用自己的生命,诠释着勇气和坚守的意义。即使最终无法战胜黑暗,他们也用自己的方式,为人类文明画上了一个悲壮的句号。

永夜之下,孤垒之上,死亡的阴影无处不在。但只要还有人在坚守,还有人在抵抗,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这希望渺小得如同尘埃,但它却在黑暗中闪烁着,指引着那些不愿放弃的人们,在绝望中继续前行。

这场末日战争,还在继续。人类的命运,还在未知中徘徊。但那些逝去的人们,那些坚守的人们,那些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们,都将永远被铭记。他们的勇气和信念,将永远激励着后人,即使人类文明最终消亡,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宇宙中回荡,成为永恒的传说。

地下溶洞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钟乳石尖端滴落的水珠砸在地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洞穴中反复回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里是磐石据点沦陷后,少数幸存者找到的临时避难所——龙渊据点。溶洞深处的暗河提供了勉强可饮用的水源,苔藓和偶尔捕获的盲鱼,成了他们仅有的食物来源。

据点负责人陈默是原地质勘探队员,脸上常年挂着一层洗不掉的泥垢,眼神比溶洞的黑暗还要深邃。他用岩石和废弃的钢筋搭建了简易防御,却连最基础的照明都难以保证,只能靠偶尔点亮的荧光棒,看清彼此脸上麻木的表情。

“老张的伤口又恶化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叫林晓,是据点里唯一的医护人员,手里攥着最后一小瓶抗生素,眼神中满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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