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亦恒(2/2)
水溶站在那洋洋洒洒写完一首诗后,将笔一撂,高声到:“王青!”
门外人影一闪,王青已站在屋内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这几日忠顺王的长子亦恒都在哪里厮混?”水溶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回王爷,多在城东‘锦香院’。”
水溶轻笑一声:“名字倒是雅致,听闻他有个常包下的姑娘,叫月娘?”
“是,次女擅琵琶,颇得欢心。”
水溶带着扳指的手,轻叩击桌面,像是自言自语般:“国丧期间,还这么张扬至极,公然作乐,实在是不将皇家体统放在眼里。”
王青未搭话,心中已明白北静王意图。
北静王起身走到王青身旁:“若传扬开来,刚当如何?”
“按律,当隔爵去职。”
“好了,你去办吧,莫要叫我失望。”北静王招手叫他近前,又吩咐了许久。
半个时辰后,王青走到院中,心内感到一阵寒意。
……
三日后锦香院。
夜半,楼内笙歌隐隐。
王青扮做富商,包下隔壁雅间。坐在暗处,听着一旁传来的调笑声。
“公子莫要再吃酒了”月娘撒着娇将他手中酒盏夺了过来:“这几日可是国丧,若叫人看见……”
“怕什么!”亦恒一把将月娘搂进怀里,就着她的手又吃了几口酒:“我父亲可是忠顺王,谁敢多言?难道我还要闭门不出为她守孝不成!”
说罢靠在了榻上:“给爷弹个牡丹亭!”
话音刚落,屋内想起了琵琶声。“这才是真正的‘良辰美景奈何天’,那些老古板,整天说什么国丧期,闷也闷死了。”
话音刚落,听到园外一阵喧哗,亦恒皱眉高声叫嚷:“外头怎么回事?”
雅间的门忽地被打开,管家在前,十几个差役紧随其后闯了进来。
刘捕头的目光在雅间内扫了扫,脸色一沉:“国丧期间,公然宴乐,蔑视天家,好大的胆子,全部带走!”
亦恒气的脸色发白,用手指着他:“你看清楚我是谁!”
刘捕头不卑不亢:“下官奉命行事,便是王爷在此,也要遵国法。世子爷,请吧!”
……
当夜,忠顺王府。
忠顺王摔碎了第三个茶盏才停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亦恒,气的发抖:“孽障!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是嫌你老子命太长吗?!”
亦恒瑟缩着,口中喃喃不知说些什么。
忠顺王就听清了两个字小心……“小心?”怒极反笑:“你还有脸提小心二字!这事已是传开了,明日早朝,御史台的折子就能把我淹死!”
果然,次日早朝跟忠顺王预想的一般无二。
正在节骨眼上,龙岩震怒。当庭斥责忠顺王,罚俸一年,降爵一等,令其闭门思过。
亦恒泽被仗责三十,圈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