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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集 黑土龙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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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是我一个远房表亲,姓韩,他老家在黑龙江三江平原腹地的一个村子,村子名挺普通,叫韩家屯。那地方地势平坦,黑土地肥得流油,捏一把仿佛能攥出油来。可就是这么一个水土丰美的地方,却有个延续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古怪规矩:村里任何人家,打水井绝对不能超过三丈深。三丈,差不多就是九米左右。

这规矩不是村约,却比村约还管用。老辈人传下话来,谁家要是打井过了三丈,准出邪乎事儿,轻则井水变味、浑浊不堪,重则家里鸡犬不宁,甚至出人命。据说早年真有不信邪的犟种试过,结果井打到三丈一尺多,铁钎子刚往下探,就听到地底下传来一阵闷雷似的“隆隆”声,紧接着井壁的泥土簌簌往下掉,不是塌方,那泥土颜色发暗红,还带着一股子类似硫磺又像血腥的怪味。打井的几个人当场就头晕目眩,吐得稀里哗啦,回去后病了好几个月。那口井也废了,填都填不实,总往外渗暗红色的浊水,最后用磨盘大的石头压住,又堆了土,才算消停。

因为这规矩,韩家屯的人吃水用水,要么是浅井,要么就去村外一条小河挑水,虽然麻烦,但也相安无事。这秘密外人不太知道,村里人也讳莫如深,只说是祖辈传下的经验,地下有“毒水层”,打深了不好。

我那个表亲,叫韩建国,是八十年代末的大学生,学地质的。毕业分配回了县里,在水利局工作。他年轻,有知识,对老家这个“三丈之限”的规矩,打心眼里不信,认为这是典型的封建迷信,阻碍农村发展。他觉得,肯定是地下某个深度有含铁锰或者其他矿物质过高的水层,古人不懂,以讹传讹,就成了禁忌。要是能打出更深的好水,解决全村人饮水问题,还能搞点灌溉,多好的事。

那年夏天,县里有政策支持农村打深井,解决人畜饮水困难。韩建国觉得机会来了,主动请缨,要回韩家屯搞试点,打一口真正的深水井,破除迷信,也给家乡办点实事。

他兴冲冲地带着县里拨的一小笔资金和一支小打井队回到韩家屯。没想到,刚把想法跟村委会和村里几个老人一说,就遭到了几乎一致的反对。尤其是他本家的几位叔公,气得胡子直翘,用烟袋锅子敲着炕沿说:“建国!你喝了几年墨水,就不认得祖宗的话了?那深井打不得!要出大事的!”

韩建国据理力争,搬出地质知识、水文原理,说那是科学。老人们说不过他的科学道理,但态度异常坚决,说这是屯子多少辈人的血泪教训,不是闹着玩的。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韩建国年轻气盛,觉得老人们顽固不化。他心想,你们不同意,我就先斩后奏,等井打出来了,清水哗哗流,看你们还说啥。他避开村里人,带着打井队,在村子最东头、靠近一片废弃打谷场的地方,选了个位置。这里离村民聚居点远,动静小,而且据他初步勘测,这里地下水位似乎更丰富。

打井队是外县请的,不了解情况,给钱就干活。机器轰鸣着,开始了钻井。一开始很顺利,浅层的土质很好。韩建国白天在县里上班,周末就回屯子看看进度。打到两丈多的时候,井水已经挺旺了,但水质一般,有些发黄。韩建国决心要打到更深的承压水层,出清澈甘甜的水。

就在钻头突破三丈深度那个下午,怪事开始出现了。

先是机器出了故障。好好的钻杆,莫名其妙地卡住了,不是遇到坚硬的岩石层,更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裹住了,动力十足的打井机憋得冒黑烟,就是转不动。工人们停钻检查,把钻杆提上来一截,发现带上来一些暗红色、像是掺了朱砂又混合了油渍的粘稠泥浆,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不臭,但闻着让人心慌、恶心。

工人们面面相觑,说打了这么多年井,没见过这玩意儿。韩建国心里也咯噔一下,但强作镇定,说可能是遇到了特殊的矿物质粘土层,让工人继续,换个钻头试试。

机器勉强又往下打了不到一尺,地底下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不是机器声,像是无数只巨大的蜜蜂在深处振翅,又像是有厚重的丝绸在摩擦。紧接着,整个井口周围十几米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起来,放在旁边的水杯里的水,荡起一圈圈明显的涟漪。

工人们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干。领队的老师傅脸色发白,对韩建国说:“韩技术员,这活儿咱接不了啦!这底下……这底下不对劲!不是石头泥巴的事儿!这动静,这味儿……邪性!得加钱也不干了!” 说完,招呼工人就要收拾家伙走人。

韩建国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眼见天色已晚,只好先让工人停工,说明天再说。他一个人留在井场,看着那黑乎乎的井口,心里乱成一团。难道老辈人说的是真的?可这底下到底是什么?特殊的地质构造?断层?还是……

他正琢磨着,忽然闻到那股暗红色泥浆的腥气变得更浓了,而且,井口似乎有极淡的、带着湿气的白雾冒出来,在傍晚的微光里若有若无。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隐约听见,那井口深处,传来一种声音,像是……像是沉重的铁链子在拖曳,又夹杂着极其轻微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

韩建国再也不敢独自待着,慌忙跑回了村里。那一夜,他失眠了,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那些老一辈含糊的话语、坚决的态度,和今天亲眼所见的异状交织在一起,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笃信的科学产生了动摇。

第二天一早,更坏的消息传来了。昨晚参与打井的几个工人,包括那个老师傅,都病倒了,症状一样:发低烧,说胡话,浑身乏力,皮肤上起了些不痛不痒的红疹。村里人一下子炸了锅,流言四起,都说韩建国闯了大祸,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韩建国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扁担要揍他,被众人拉住。几个叔公和村里年龄最大的霍太爷(据说已经九十三了)被人搀扶着来到韩建国家。

霍太爷眼睛已经浑浊,但目光落到韩建国脸上时,却异常锐利。他挥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韩建国和他父亲。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霍太爷粗重的喘息声。

“孩子,”霍太爷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你知道咱屯子为啥叫韩家屯,又为啥不能打深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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