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集 老黑山的石人坑(1/2)
在吉林省敦化市的老黑山深处,有一处被当地人称为“石人坑”的诡异所在。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圆形凹坑,直径约三十米,深约五米,坑底寸草不生,只有碎石和细沙。奇的是,坑的周围一圈,立着十二尊石人雕像,高矮不一,但都面朝坑中心,做出跪拜或祈祷的姿势。
这些石人不是常见的佛像或神像,而是造型粗犷、面目模糊的人形石块,像是用锤子随便敲出来的,但每一个都栩栩如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更怪的是,这些石人没有一尊是完整的,全都残缺不全,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开裂,有的胸口一个大洞。
关于石人坑的来历,老辈人讳莫如深。只说那是“祭祀坑”,古代萨满巫师在此举行过血祭,十二个石人代表十二个祭品,坑里埋着不散的血魂。民国时期,有土匪想挖坑寻宝,结果进去的人疯了三个,死了两个,活着出来的说坑底有眼睛看着他们。
守护这个秘密的,是老黑山下的猎户刘家。到刘老歪这一代,已经是第六代。刘老歪六十多岁,在老黑山打了一辈子猎,独眼,走路有点歪,但眼神犀利。他从小就被告知:石人坑不能进,尤其月圆之夜。
时间来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老黑山发现了稀土矿,县里要建采矿场。矿址选在山谷,石人坑正好在规划的中心位置。按照设计,坑要填平,石人要移走,给采矿设备腾地方。
矿长姓张,四十多岁,从江西调来的,见惯了南方的风水,对北方的传说不当回事。他听说石人坑的邪性,哈哈大笑:“什么血魂,那是古人迷信。稀土是国家战略资源,挖出来比什么都强。”
他带着地质队上山。刘老歪听说后,拄着猎枪找到勘探营地。
“张矿长,那坑动不得啊!”刘老歪拦住张矿长。
张矿长很客气:“刘大爷,您老放心,我们采矿很科学,不会破坏环境。”
“不是破坏不破坏的问题。”刘老歪摇头,“那坑是祭祀地,动了要招灾的。我爹说过,五八年大炼钢铁,有人想砸石人炼铁,刚砸下一块,山里就下雹子,砸死了好几头牲口。后来再没人敢动。”
张矿长笑了:“刘大爷,那是巧合,或者那天本来就有雹子。现在咱们有气象预报,有现代设备,不怕。”
刘老歪劝不动,歪着身子走了。但他没有放弃,去找了在省民委工作的远房侄子。侄子虽然是干部,但对萨满文化有研究。
侄子查了资料,告诉刘老歪:“叔,那石人坑我听说过。省考古所的老王说过,那可能是古代祭祀遗址,有重要的民俗研究价值。应该保护起来。”
刘老歪拿着侄子写的材料,又去找张矿长。这次张矿长态度好了一些,但依然坚持:“有研究价值咱们就更要保护了。把石人移到博物馆,坑填平采矿,不是两全其美?”
石人坑还是要动了。施工队开进山,准备先把石人移走。工人们用撬棍和绳索,试着移动最小的那尊石人。
石人看着不大,但重得出奇,七八个人都撬不动。换了吊车,钢丝绳套上去,一拉,钢丝绳断了。再换粗的,又断。
“邪门了!”工头骂骂咧咧。
更诡异的是,靠近石人的工人,都感到胸闷气短,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有人甚至流鼻血,止不住。
张矿长听说后,赶到现场。他亲自试了试,一靠近石人,就感到心跳加速,头晕眼花。
“这石人……有辐射?”他问。
辐射检测仪拿来了,读数正常。不是辐射,但症状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坑里起了风。不是自然风,是旋风,在坑底打转,卷起碎石和沙尘,形成一个小型的沙尘暴。风柱里,隐约有影子晃动,像是人形,又像是兽形。
工人们吓坏了,扔下工具就跑。张矿长也心里发毛,下令停工。
当天晚上,住在临时工棚里的工人们,都做了同样的梦。梦见十二个石人活了,围成一个圈,中间跪着一个人,看不清脸,但能感到极度的恐惧。石人伸出手,不是要扶,是要抓。
张矿长也做了这个梦。他梦见自己就是那个跪着的人,石人的手冰凉,抓住他的胳膊,要把他拖进坑里。他吓醒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张矿长请来了省地质局的老专家。专家姓陈,七十多岁,专门研究特殊地质现象。陈老看了石人坑,听了事情的经过,也很惊讶。
“这坑……不一般。”陈老绕着坑边走了一圈,“这十二个石人的位置,对应十二地支的方位,分毫不差。坑的形状是标准的圆形,直径三十米,深五米,六比一的比例,在古代是祭祀坑的标准制式。”
“祭祀坑?真的祭祀过人?”张矿长问。
陈老蹲下抓起一把坑底的沙土,闻了闻:“土里有特殊的成分,不是天然土壤。我怀疑,这坑底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
“可能是祭祀用品,也可能是……尸骨。”陈老说,“需要挖掘才能确定。”
张矿长犹豫了。如果是古墓或祭祀遗址,那就不能随便动了。他向上级请示,上级指示:请考古队先行勘察,确认性质后再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