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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集 三江口的水下铜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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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看见了潜水员说的“眼睛”。在铜钟乌黑的钟体上,确实有两点幽蓝的光,像是一双眼睛,透过江水,冷冷地看着他。

李工脊背发凉。他是工程师,相信科学,但眼前的景象无法用科学解释。

就在这时,老馆长坐着小船赶来了,手里拿着一卷发黄的图纸。

“李工,炸不得!”老馆长爬上施工船,“我刚查到资料,这钟楼不是普通的寺庙钟楼,是明朝的水文观测站!”

“水文观测站?”李工一愣。

“对。”老馆长展开图纸,“你看,这是我从省档案馆找到的明代《三江水道图》。图上明确标注,三江口设有‘镇水钟楼’,铜钟内刻有水位刻度,钟声变化代表水位变化。钟楼沉没后,铜钟还在工作,通过钟声传递水文信息。”

李工接过图纸看,果然,图上钟楼的位置标着“镇水钟”三字,旁边有小字注解:“钟鸣则水稳,钟寂则水危”。

“可是……”李工犹豫,“就算真是水文站,也是古代的,现在我们有现代水文监测,不需要这个了。”

“需要的。”赵老大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李工程师,您知道为什么三江口的水流这么复杂,却很少出大事吗?就是因为有这座钟楼。钟楼沉在江心,改变了水流形态,形成了天然的消能结构。您炸了它,水流会变急,航道会更危险。”

李工将信将疑。他请来了水利专家。专家研究了钟楼的结构和水流数据,得出了和赵老大类似的结论:钟楼的存在,确实起到了稳定水流的作用。炸掉钟楼,短期内可能方便航道清理,但长期看,可能改变局部水文环境,增加航运风险。

综合考虑后,李工修改了施工方案:不炸钟楼,而是绕着钟楼修建航道。虽然增加了工程量和成本,但更安全,也保护了文物。

爆破取消了。说来也怪,爆破取消后,江上的雾散了,钟声停了,江水恢复了正常。

李工对赵老大和老馆长说:“这次是我莽撞了。老辈人的话,不能全当迷信。”

赵老大点点头:“李工程师,您不是莽撞,是想做事。但做事得懂天时,懂地利。这三江口,三条江的脾气不一样,硬来不行,得顺着来。”

钟楼保住了,但航道还要建。新的方案是在钟楼上下游各建一条导流堤,引导船只绕行。施工过程中,钟楼区域被划为禁区,禁止船只靠近。

工程进行得很顺利。但就在导流堤快要合龙时,出了意外。

一天晚上,值班的工人听见江里传来异常的响声,像是很多人在水下敲击金属。第二天早上,他们发现,已经建好的一段导流堤,出现了裂缝。不是施工质量问题,而是基础沉降不均。

更奇怪的是,裂缝的形状很规则,像是被人用尺子画出来的,笔直的一条线,从堤顶裂到基础。

李工检查后,百思不得其解。导流堤的基础打得很深,地质条件也勘察过,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沉降。

赵老大来看后,说:“这是钟楼在‘说话’。你们建的堤,挡住了它的‘视线’。”

“视线?”李工不解。

“钟楼立在江心,要看三条江的水。”赵老大解释,“你们把堤建得太高,挡住了它看水的视线,它不高兴了,就‘动’了一下。”

这话听着玄乎,但李工不敢不信。他让设计院修改方案,降低导流堤的高度,在正对钟楼的位置,留出一个缺口,让钟楼能“看见”江面。

修改后的方案实施后,导流堤再没出问题。工程顺利完成,航道通了,钟楼也保住了。

如今,三江口的航运码头很繁忙,但所有船只经过钟楼区域时,都会减速慢行,以示尊重。钟楼依然沉在江心,铜钟依然在里面。月圆之夜,偶尔还能听见钟声,低沉,悠远,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赵老大已经去世,他的儿子接替了船工的工作。他经常对年轻的船员说:“江上的规矩,不是人定的,是江定的。咱们跑船,得听江的话。钟楼就是江的耳朵,钟声就是江的话。听懂了,就能平平安安;听不懂,就要吃苦头。”

而关于铜钟里有眼睛的传说,有了新的解释。有学者研究后认为,那可能是铜钟内部的特殊结构,在水流冲击下产生的光学现象。但船工们更愿意相信,那就是江的眼睛,看着过往的船只,保佑着行船的人。

这眼睛,不是监视,是守护;这钟声,不是警告,是提醒。提醒每一个在江上讨生活的人:敬畏自然,顺应水流,才能走得远,走得稳。

三江口的水下铜钟,就这样从一个迷信传说,变成了航运安全的象征。它不再神秘,但更加重要。那低沉的钟声,穿过几百年的江水,依然在今天回响,提醒着现代人:科技再发达,也不能忘了对自然的敬畏;工程再先进,也不能丢了传统的智慧。

这份敬畏,这份智慧,随着江水流淌,随着钟声传播,在三江口,在东北大地上,生生不息。而铜钟的故事,也成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关于风水、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稀奇古怪却又发人深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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