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是你逼我的!(1/2)
(700字补在前面了,我也不想这样啊读者大大们,最近课太多了)
那光是从地面升起的,一级一级,显现出往下的台阶。
岁安的动作呆住了。
一个窈窕的身影,踩着那绿色的光阶,一步步走了下来。
绿光只能照亮她小腿以下的部分和台阶,上半身依然隐没在昏暗里。
但随着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踏入房间地界,岁安才认出她。
清欢。
她身上穿着粉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碗筷和一个带盖的汤盅,热气从盖子边缘飘出。
“醒了?”
她开口,声音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该吃饭了。”
岁安盯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疑问冲撞着,最终挤出一句:
“清欢,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清欢仿佛没听见。
她弯腰,将手里的托盘小心地放在床上。
碗里是白米饭,旁边两个小碟,一荤一素,汤盅里飘出菌菇的香气。
都是他平时喜欢的菜色。
放好托盘,她才直起身,重新看向他。
“先把饭吃了。”
她命令道:
“吃完再说。”
岁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饭菜,胃里却一阵痉挛。
“我不吃,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把我关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你疯了吗清欢?”
清欢的眉头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
她没理会他的质问和抗拒,只是抬起手点了点托盘。
“饭要凉了。”
“郁清欢!”
岁安低吼,右手猛地挥开,差点打翻托盘。
汤盅晃了晃,几滴滚烫的汤汁溅出来。
“回答我!”
清欢的目光落在那些污渍上,停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我在干什么?
我在留住你啊,岁安。不然呢?眼睁睁看着你走?
去那个远在天边的背景,把我,把云朔和映雪,都抛在脑后,半年,一年,甚至更久?”
她往前踏了一小步,靠近床边,俯视着因为虚弱而坐下的他。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
老老实实在这里待两个半月。
时间到了,我就放你出去。”
两个半月?
两个月后,正是陈老约定的日子,她算好了时间,她是要断了他的路。
“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你想明白了,你会支持我,都是假的?全是骗我的?”
“假的?”
清欢猛地提高了声音,尖利得有些失真,眼底蒙上一层水光,却又被她逼退,只剩下红血丝和:
“那你呢?萧岁安!”
她突然伸手,手指猛地戳着他的胸口。
“我给了你机会!一次又一次!”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像要把他钉穿:
“从你在家休养开始,从云朔和映雪出生开始,我每天都在给你机会!
我赚钱养家,我把所有好的都给你,我把你留在身边,不让你为生计奔波,只想你多看看我,多陪陪我!”
“可你呢?你的眼里只有那些石头!
你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外面,飞到了那些我摸不着看不见的地方!
你摸着摸着石头,抱着孩子们的时间,比摸着我的时间都长!”
她收回了手指,退后一步,环视着这个昏暗的房间:
“这个囚笼!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这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得我不得不给你造这么个地方。
因为只有在这里,你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耳朵只能听我说话,你的身体……也只能由我触碰!”
随着她嘶哑的尾音落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了血。
岁安瘫坐在床上,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给他设局。
昏黄的灯光下,岁安眼睁睁看着清欢的身影消失在台阶尽头那片幽绿的感应灯光里。
“清欢,郁清欢!你给我回来!”
他嘶吼着。
可清欢只是微微侧头说了句“珍惜这清醒的一晚吧。”,便走了。
他停止无谓的挣扎,靠在的铁床栏杆上。
卫生间,衣柜,小厨房,矮柜上的电视,书籍……甚至还有拼图游戏。
这里什么都有,除了自由,和任何一点能让他伤害自己的尖锐物品。
他刚才摸索过,床沿、地面、墙壁,光滑得过分,连个稍微凸起的螺丝都找不到。
视线落回床边托盘上。
饭菜还冒着丝丝热气,菌菇汤的香气固往他鼻子里钻。
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声。
但他没动。
为什么是“清醒的一晚”?什么意思?
她准备了那么久,心会只是把他锁在这里,然后指望他乖乖吃饭睡觉,等着两个半月后放他出去?
绝不可能。
这个女人,一定还有后手。
这饭菜里一定加了东西。
饥饿感一阵强过一阵,与精神的紧绷互相撕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胃里的空虚感演变成疼痛。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思考脱困的可能。
手被锁在床头,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床。
唯一的希望似乎在于找到某个能撬开锁扣的工具,哪怕是一块硬点的碎片。
他再次睁开眼,不甘地逡巡。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床底,有个东西。
是什么?
他心脏猛地一跳,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那边挪,左手铐链绷得笔直。
右手竭力伸长,一点点探入床底下的昏暗。
碰到了!
一个用塑料纸包裹着的东西。
他小心地勾出来。
是一个黄油面包,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
岁安盯着这个面包,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得意涌上心头。
郁清欢,你终究是百密一疏。
他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狼吞虎咽地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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