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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火纹现焚天,宗主破空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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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戈眉头紧皱——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所有的力量与控制,都集中在那九道锁链上,意图生擒阿烬!

“你以为,你是在‘护’她?”嫉妒宗主冷笑,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阿烬身上,仿佛陈无戈的拼死反抗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杂耍,“可笑,可悲。她本就是为今日而生,为打开‘通天门’而存。你,不过是个阴差阳错、暂时看守着‘钥匙’的野狗,也配妄想决定‘钥匙’本身的命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无戈怒喝一声,不再试图远程干扰锁链。他脚下猛然发力,焦土炸裂,整个人如同离弦的重箭,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断刀高举过头,将所有的力量、愤怒、乃至刚刚在万人坑前领悟到的一丝惨烈战意,都凝聚于这一刀,直扑空中那道玄黑身影!

他要逼对方正面接战!为阿烬争取哪怕一息的喘息之机!

“轰!”

嫉妒宗主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将手中的玉如意,朝着陈无戈扑来的方向,随意地横向一扫。

一道凝实如水晶墙壁般的惨白光幕,凭空出现在陈无戈前方!

断刀的刀锋,带着陈无戈全身的力量与冲势,狠狠撞在这道光幕之上!

“锵——噗!”

撞击的巨响中,夹杂着血肉崩裂的闷响!那光幕坚不可摧,反震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沿着刀身传来!陈无戈只觉得虎口瞬间崩裂,鲜血从紧握的指缝中狂涌而出,顺着手腕、刀柄淋漓滴落!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他闷哼一声,硬生生止住前冲的势头,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向后翻滚卸力,落地时又踉跄数步,才勉强在十丈外拉开距离,单膝跪地,以刀拄地,剧烈喘息,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一缕鲜血。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嫉妒宗主居高临下,眼神中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交出那女婴,或许,本座可以赐你一个……稍微完整些的尸体。”

陈无戈用染血的左手背抹去唇角血迹,撑着断刀,缓缓站起。刀尖深深插进焦土,成为他此刻唯一可以倚靠的支柱。左臂上的旧疤,此刻已滚烫如烧红的烙铁,那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阿烬锁骨处的火纹,也在发出同步的、频率越来越快的震颤!

两者之间,存在一种奇异的、超越距离的共鸣!

“不能在这里……”陈无戈心中警铃大作。这共鸣若是彻底爆发,或许能带来一线转机,但更可能立刻暴露阿烬身上隐藏的、与自己左臂古纹同源的巨大秘密!那秘密,或许比“钥匙”本身更让七宗疯狂!绝不能在实力悬殊、强敌环伺的此刻暴露!

他必须拖住!必须为阿烬创造哪怕一丝逃离的机会!尽管他知道,在这等强者面前,所谓的“机会”渺茫如尘埃。

可阿烬,没动。

她甚至没有去看受伤的陈无戈,依旧站在原地,火纹的光芒越来越亮,那根焦黑的木棍被她缓缓抬起,棍尖指向被血云和邪气笼罩的天空。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九道不断逼近的锁链,也倒映着空中那张扭曲而贪婪的脸。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在血雨声中响起,“才是入侵者。”

嫉妒宗主眉头微挑。

“这座战场,”阿烬的声音平稳,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情绪,“埋的,是‘守门人’的骨。你们杀了他们,占了门,现在……还要拿活人当柴烧,去烧开那扇你们本就不该碰的门?”

“守门人?”嫉妒宗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次他放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古战场上回荡,带着肆无忌惮的嘲讽:“哈哈哈!守门人?那群为了虚妄可笑的信念、为了早已腐朽的规则而白白送死的蠢货?他们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守护的究竟是什么可笑的东西!而你——”

他笑声骤然一收,玉如意猛地一转,九道锁链骤然收缩,速度快了何止一倍!“你体内流淌的,是我们千年前亲手剥离、封印的力量!你不是什么‘灾星’,也不是什么‘希望’,你只是一把被重新锻造的钥匙!一件迟早要回归其宿命的工具!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的刹那,九道锁链如同九条恶毒的毒蛇,猛然噬向阿烬的四肢与咽喉!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吼——!”

陈无戈暴起!如同受伤的猛虎发出最后的咆哮!

断刀自焦土中悍然拔出,带起一蓬黑色的泥土!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体内刚刚稳固的凝气五重天灵力疯狂灌注于双臂与刀身,左臂古纹的滚烫与震颤被他强行压制、转化为暴烈的力量!一记凝聚了所有一切、毫无退路的《裂地斩》,全力爆发!

刀气不再贴地,而是贯入大地,再从地下狂暴涌出!

“轰隆隆——!!!”

焦黑的土地如同被太古巨兽从内部狠狠拱起,一道宽逾一丈、深达数尺、长达十数丈的恐怖土浪沟壑,自陈无戈脚下猛然掀起!土石、断骨、碎岩如同海啸般冲向天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逼嫉妒宗主悬浮的位置!这一击,不仅为了阻挡锁链,更是要逼他硬接,彻底扰乱他对阿烬的擒拿!

地面在疯狂崩裂,巨大的震动甚至让远处跪伏的两名随从都身形摇晃!

锁链的轨迹,被这突如其来、范围极广的地裂冲击强行偏移!

“嗤啦!”

两根最为迅捷的锁链擦着阿烬的肩头掠过,划破了她的粗布衣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肩头。

“唔!”阿烬闷哼一声,剧痛让她身体一晃。但与此同时,她锁骨处的火纹仿佛被自己的鲜血彻底点燃,骤然暴涨!幽蓝色的火焰不再局限于发梢,而是自她周身毛孔喷薄而出,将她整个人瞬间包裹在一层摇曳的、冰冷与炽烈交织的幽蓝火衣之中!

“嗤——!”

那两根擦伤她的锁链,被这骤然爆发的幽蓝火焰触及,竟如同冰雪遇到烙铁,瞬间融化、断裂!化为两缕青烟消散!

“好!”陈无戈见状,精神猛地一振,低喝一声,趁机闪电般跃至阿烬身边,不顾自己虎口崩裂的剧痛,左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更安全的位置。“别硬撑!收敛火焰!”

他能感觉到,阿烬这突然爆发的火焰虽然强横,但消耗极大,且极不稳定,她的气息正在迅速萎靡。

阿烬急促喘息,周身的幽蓝火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火纹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她大量的本源力量。但她依旧站着,倚靠着陈无戈的手臂,没有倒下。

嫉妒宗主飘然向后退开数丈,悬浮于那被他轻易避开的土浪沟壑另一端。他看着手中玉如意上断掉的两根锁链(虽能再生,但需要消耗力量与时间),看着下方并肩而立、虽然狼狈却眼神不屈的两人,那张一直保持着淡漠或嘲弄的脸上,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有点意思。”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再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一个血脉近乎废弃的弃种,一个残缺不全的‘钥匙’容器,竟能接连伤我法器,阻我行事。”

他缓缓将手中的玉如意高举过头。

周身原本内敛的、属于化神境(甚至更高)的恐怖魔气,开始毫无保留地汇聚、升腾!天空之中,那原本无序飘落的血雨,竟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吸力牵引,化作无数颗拳头大小、内部翻涌着粘稠血光的血珠,如同忠诚的卫兵般,密密麻麻地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旋转!每一颗血珠的表面,都隐隐映照出他此刻那张冰冷、邪异、充满毁灭欲望的扭曲面容!

“既然你们……”他冰冷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一字一句,敲打在陈无戈与阿烬的心头,“都这么想死,都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手中的玉如意,开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惨白光芒,那顶端扭曲的人脸,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尖啸!

“一起化作我‘血炼通天阵’最核心的阵基,用你们的血肉与残魂,为我铺平道路。这,也不算……浪费了。”

陈无戈将断刀横握于身前,刀尖,笔直地指向被血珠与魔气环绕的、如同邪神降世般的嫉妒宗主。他双腿微蹲,重心沉入脚下这片染血的焦土,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将所有的力量、意志、乃至刚刚觉醒却不敢完全释放的血脉悸动,都压缩、凝聚于这一点。左臂旧疤处传来的滚烫与撕裂感已经达到了极限,古纹在皮下疯狂跳动、冲撞,仿佛下一刻就要破体而出,却被陈无戈以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压制,只在皮肤下透出隐约的、不祥的血红光芒。

他知道,面对一位至少是化神境的宗主全力出手,自己这凝气五重的修为,加上阿烬那消耗过度、状态不稳的力量,绝无胜算。

但他必须战。

身后,是阿烬。是他在这冰冷世间,仅存的、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温暖与牵绊。

身前,是无数被当作“燃料”的冤魂,是这片古战场上“守门人”们未竟的悲愿。

血雨,冰冷地砸落在他的刀锋上,溅起一朵朵细小而凄艳的血花。

淡紫色的雾障(阿烬之前制造、残余的部分)仍在他们周围无力地缭绕、明灭,被越来越强的邪气压迫得近乎消散,却依旧顽强地试图将两人身影半掩其中,仿佛这古战场残存的最后一丝守护意志。

嫉妒宗主手中的玉如意,惨白光芒凝聚到了极点,九道全新的、更加粗壮、缠绕着血色符文的锁链虚影,正在如意周围缓缓成形,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气息。

陈无戈握紧了断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骨。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却带着坚定力度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紧绷的后肩之上。

是阿烬。

火纹残留的温热,透过他粗布短打那单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并肩的力量。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到了他侧后方一步的位置,与他并肩而立。虽然脸色苍白,气息虚弱,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那根焦黑的木棍,被她双手紧握,棍尖,依旧不屈地指向天空。

她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回答。

陈无戈没有回头,但他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

血雨滂沱,紫雾将散。

残碑之上,“返祖归源”四字,在狂暴的邪气冲击下,光芒明灭不定,却始终未曾彻底熄灭。

“嫉妒”宗主眼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玉如意,轰然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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