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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兽群护送,秘境遇老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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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烬的手还抓着他的胳膊,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岩浆兽的背脊更高,带着“焚天”印记特有的灼热。她没说话,金色的眼眸只是死死盯着那扇布满凹槽的青黑色石门,仿佛能看穿厚重的石料,感知到其后的一切。

陈无戈顺着她的视线,凝神感知。果然,通道深处那沉闷规律的地底震动之外,多了另一种节奏——极其轻微、刻意收敛,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脚步声!不是一头,而是……至少三到四个不同的步伐节奏,正在从他们来时的方向,快速逼近!

追兵!七宗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是客栈的动静暴露了,还是那“色欲”宗主最后传出的讯息?亦或是……这地下遗迹本身的气息,引来了嗅觉敏锐的猎犬?

不能再犹豫了!

他左手猛地发力,将阿烬更紧地护在身后,右手断刀“锵”一声彻底出鞘,刀身暗红古纹瞬间亮起,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危险的光芒。体内古纹震动,血脉中的热流奔腾咆哮,进入最极致的临战状态。他冰冷的目光扫向前方通道,估算着来敌的速度和距离。

然而,预想中岩浆兽暴起迎敌的场景并未出现。那两头一直如同沉默守卫般的岩浆兽,此刻正迈着平稳而沉重的步伐,缓缓朝着石门方向靠近。它们的动作不快,甚至显得有些迟缓,巨大的熔金眼眸望向陈无戈和阿烬,里面没有攻击的凶光,也没有面对外敌的愤怒,反而是一种……近乎平静的催促。

一只体型稍小的岩浆兽走到近前,竟缓缓低下头,伏下了庞大的身躯,将布满岩浆纹路的宽阔脊背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那姿态,分明是在示意他们骑乘上去!

另一只岩浆兽则用它那坚硬的独角,轻轻抵住旁边一块半嵌在岩壁中的滚石,发力一推。滚石轰隆隆滚落一旁,露出了前方通道一处原本被遮掩的险峻路径——那根本不是路,而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横跨在下方灼热岩浆河流之上的熔岩石桥!石桥狭窄,不过尺余宽,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许多地方已经残缺,透过裂缝可以清晰看到下方缓慢流淌的、散发出毁灭性高温的暗红浆液。桥身没有任何扶手,只有蒸腾扭曲的热浪。

阿烬紧贴着陈无戈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确定:“它们……没有敌意了。它们在给我们指路,或者……在保护我们避开后面的追兵。”

陈无戈握着刀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他盯着那只伏低身体的岩浆兽,脑海中飞速闪过刚才与它们交手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头首领,一爪之力足以开山裂石,喷吐的熔岩火柱能瞬间融化岩石。此刻如此驯服,反差太大,由不得他不心生警惕。

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岩浆兽首领那依旧清晰可见的额头上时,心头猛地一震。

三山环日纹。

那由流动岩浆勾勒出的图腾,线条古朴苍劲,与他幼时在陈家残破祖宅的密室壁画上看到的、与老酒鬼醉后反复描摹的图案,分毫不差!那是陈家血脉的象征,是《Prial武经》传承者的烙印,绝无可能被外人模仿或伪造!

陈家的守护兽?或者说,是陈家先祖留在此地的、某种考验或接引机制?

他侧头看向阿烬。她的脸色在岩浆红光映照下更显苍白,额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角。锁骨处的“焚天”印记光芒虽然内敛,但依旧持续散发着温热,显示她的消耗不小,体力正在下降。继续留在这里与不知数量和实力的追兵硬拼,绝非上策。而眼前这看似险峻、却有岩浆兽指引的石桥,或许真是唯一的生路。

他深吸一口灼热而浑浊的空气,做出了决断。

“抓紧。”他对阿烬低声道,声音不容置疑。

他先扶着阿烬,让她小心地坐上那头伏低岩浆兽的脊背。兽背的温度依然很高,但坐下后,那层流动的岩浆铠甲似乎自动调节了温度,并不灼伤人,反而传来一种稳固而温热的感觉。阿烬坐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兽背上几根较为粗壮的、冷却凝固的岩刺。

陈无戈确认她坐稳后,才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她身后,断刀横置于膝前,刀尖朝外,保持着随时可以雷霆出手的姿态。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既警惕着前方险峻的石桥,也留意着身后通道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身下的岩浆兽感受到两人已坐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缓缓站直了身体。它的步伐异常沉稳,每一步踏下,爪下的岩石都微微下陷,显示出惊人的力量与控制力。

另一只岩浆兽(似乎是之前较小的那头)则率先踏上了那座险峻的熔岩石桥。它走在前方,如同最老练的向导,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石桥最厚实、裂缝最少的部位。它的独角微微低垂,仿佛在探测桥身的稳固程度,巨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桥面上移动,却显示出与其体型不符的灵活与平衡。

载着陈无戈和阿烬的岩浆兽紧随其后,踏上了石桥。桥身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剧烈晃动起来!脚下的裂缝中,高温气体“嗤嗤”喷出,带着硫磺的恶臭和足以灼伤皮肤的热浪!阿烬忍不住低呼一声,身体前倾,几乎要抱紧兽背。陈无戈一手扶住她的肩,稳住她的身形,另一只手依旧紧握刀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和脚下。

越往深处,通道地形越发破碎险恶。石桥并非一直连通,中间有数段完全断裂,仅靠几根摇摇欲坠的天然石柱连接,或者需要从几乎垂直的岩壁上横向攀爬而过。每当遇到这种绝地,走在前方开路的岩浆兽便会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智慧与力量——它会提前判断落石,用坚硬的头颅或独角撞开松动的岩块;在需要攀爬的陡峭岩壁,它会用爪子抠入岩石缝隙,硬生生开辟出一条临时的落脚点;遇到过于宽阔的断裂带,两只岩浆兽甚至会配合,一只用身体作为临时的“桥梁”,让另一只载着人先过。

有一次,他们经过一处巨大的塌陷区,下方不是缓慢流淌的岩浆河,而是一个不断翻涌、喷发着炽热气泡的岩浆湖!热浪几乎要将人烤干,空气中充满了致命的毒气。阿烬呼吸骤然变得困难,身体一晃,差点从兽背上滑落。她猛地捂住锁骨,那里的“焚天”印记剧烈发烫,蓝金色的火焰不受控制地窜出寸许!

“陈无戈……”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而带着一丝惊惶,“一起……”

陈无戈心头一紧。他凝神细听,除了岩浆的沸腾与岩石的崩裂,什么也听不到。但他相信阿烬的感知。这岩浆湖底,恐怕隐藏着与“焚天”火纹,甚至与这整个陈家遗迹相关的更大秘密,或者是……更大的危险!

他来不及细究,当机立断,左手扶稳阿烬,右手在身下岩浆兽的颈侧用力一拍,低喝道:“快!”

身下的岩浆兽似乎也感应到了下方岩浆湖中传来的异常波动,熔金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它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低吼,四足猛然发力,不再小心翼翼地择路,而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一道赤红的流星,载着两人疾冲过这段最危险的区域!前方开路的岩浆兽也默契地加速,用身躯撞开几块拦路的坠石。

狂风裹挟着灼热的气流与火星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陈无戈将阿烬的头护在怀中,自己则眯起眼,紧盯着前方。

冲过岩浆湖区域,前方的景象陡然一变。

弥漫的、带有硫磺味的灼热雾气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潮湿的、更为清冽的空气。刺鼻的气味渐渐消失。脚下,坚硬灼热的火山岩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了平整光滑、略带湿意的青黑色石板。头顶,原本散发着幽蓝紫绿冷光的结晶矿脉变得稀疏,光芒黯淡下去,光线主要来源于石板缝隙中透出的、不知来源的微弱白光。

又前行了一段距离,周围的温度明显下降,甚至能感到一丝凉意。两侧岩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爬满湿滑青苔与墨绿色藤蔓的古老石柱。这些石柱高大粗壮,但大多已经断裂、倾颓,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其上,生机勃勃却又带着破败的气息。他们仿佛一下子从炽热的地狱,踏入了一片被遗忘的、潮湿幽静的地下森林遗迹。

载着他们的岩浆兽,以及前方开路的同伴,就在这片石柱林边缘缓缓停了下来。

它们停下的位置,正是一条狭窄山谷的入口。谷口被浓密的、散发着微光的奇异藤蔓遮蔽大半,看不清内里情形。两只岩浆兽走到谷口,并排站立,然后如同之前一般,缓缓低下头,伏下前肢,将头颅贴近地面,姿态恭敬,仿佛在向山谷内部行礼。然后,它们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两尊骤然冷却凝固的岩浆雕塑,不再前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陈无戈扶着阿烬从兽背上跃下,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去力道。他立刻感觉到阿烬的手指一片冰凉,并非因为寒冷,而是体力透支与精神高度紧张后的虚脱。他低头看去,她锁骨处的“焚天”印记光芒已彻底内敛,不再发烫,只剩下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你怎么样?”他低声问,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片突然出现的、充满生机的遗迹,与之前炽热死寂的熔岩区域对比太过鲜明,反而更让人不安。

阿烬摇摇头,靠着他站稳,声音有些发飘:“没事……就是有点累。火纹……安静下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通道方向再次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但节奏依旧平稳。第三只岩浆兽——那头体型最大的首领,也穿过了石柱林,来到了谷口。它没有看陈无戈和阿烬,径直走到另外两只同伴身边,同样低下头,伏下身躯,加入了那沉默行礼的行列。

三头曾与他们生死搏杀、后又化身引路者的强大生灵,此刻如同最忠诚的古老守卫,肃立于这神秘山谷的入口,阻断了所有退路,也仿佛在……恭迎着什么。

陈无戈握刀的手更紧了一分,将阿烬完全护在身后,锐利的目光投向那被藤蔓半掩的山谷入口,以及谷口后方那隐约可见的轮廓。

山谷深处,云雾(或许是某种灵气或水汽)缭绕,看不真切。但在雾气稍散的间隙,能隐约看到谷地中央,似乎矗立着一座更为高大的建筑轮廓,像是一座殿宇,又像是一座……石门?比之前所见都要巨大、古老。

就在他凝神观察之时,身侧藤蔓掩映的山谷入口处,那浓密得化不开的白色雾气,忽然无声地向两侧分开。

一个身影,自雾中缓缓步出。

那是一位老者。他须发皆白,如同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长发未曾束起,披散在肩头,与身上的灰白色麻布长袍几乎融为一体。他的背微微佝偻,手中拄着一根通体漆黑、不知何种骨骼磨制而成的拐杖。杖头雕刻成一个栩栩如生的蛇首,蛇口微张,两颗毫无光泽的灰白色石珠镶嵌在眼眶位置,显得空洞而诡异。老人身上的麻袍极为陈旧,袖口与下摆磨损严重,甚至打着朴素的补丁。他走得很慢,脚步落在地面的青苔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就这样,一步步,走到山谷入口,站在了那三头伏地行礼的岩浆兽前方,也站在了陈无戈与阿烬的对面。

他先在石门(陈无戈此刻才看清,谷口内数丈处,确实矗立着一扇更为古老、布满藤蔓与岁月痕迹的巨型石门)前站定,苍老却异常平稳的声音,如同穿越了悠久的时光,直接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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