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归墟深层，鲸歌指引！（2/2）

楚溟小心翼翼地靠近，落在墟鲸那如同山脉般的头骨之上。

那断断续续的鲸歌越发清晰，带着一种深深的悲伤与……未尽的执念。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那冰冷的暗金头骨。

刹那间，一幅残缺而震撼的画面冲入他的识海：

无边无际的“虚无”浪潮汹涌而来，吞噬着一个个闪烁的世界光点。

这头庞大的太古墟鲸，率领着无数形态各异、但同样强大的古老存在（有展翅的神凰，有咆哮的巨猿，有撑天的古树……），组成一道防线，死死抵挡着“虚无”的侵蚀！它们咆哮，它们燃烧本源，它们施展出撼动诸天的大神通！

然而，“虚无”的力量太过庞大，仿佛没有尽头。无数的古老存在在战斗中哀嚎着湮灭。这头墟鲸也身受重创，但它依旧死死守在一道巨大的、布满裂纹的七彩光膜（似乎是“真实”的边界）前，不肯后退一步。最终，一道无法形容其恐怖的“虚无”冲击袭来，彻底击碎了它的神魂，其庞大的身躯坠入了这深层归墟，万古沉寂……

而在它神魂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它留下了一道包含其部分本源与最后执念的……墟鲸之歌，在这归墟深处飘荡，等待着能理解它、继承它遗志的后来者。

“原来……你们是‘真实’的守护者，是太初之约破碎后，自发抵御‘虚无’侵蚀的先驱……” 楚溟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与这些为了守护而战死的古老存在相比，昊天太子等人的争权夺利显得如此可笑。

那墟鲸之歌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悲伤，更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一股精纯无比、蕴含着墟鲸部分本源与它对“虚无”认知的传承信息，顺着楚溟的手臂，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与太初之心、与他自身的归墟感悟开始交融！

他感觉到，自己对归墟的理解更加深刻了，甚至隐约触摸到了一丝如何利用归墟之力对抗“虚无”的方法。他的混沌领域边缘，那模拟的归墟之力变得更加凝实、灵动，仿佛带上了这头太古墟鲸的一丝神韵。

同时，墟鲸之歌也传递出了一道明确的坐标信息——那是它记忆中，一处相对安全、可以暂时脱离深层归墟的“避风港”，也是它曾经守护的那道“真实边界”的某个薄弱点！

“多谢前辈指引！” 楚溟对着墟鲸骸骨郑重一拜。承此遗泽，他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一分。

他不再犹豫，根据坐标指引，调动起刚刚领悟的、带有一丝墟鲸神韵的归墟之力，包裹全身，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这头墟鲸在世时一般，破开沉重的归墟暗流，朝着那希望的坐标，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许多，对深层归墟的适应力也大大增强。

不知穿梭了多久，前方那永恒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涟漪”，仿佛平静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那里，空间的规则似乎与其他地方不同，隐隐传来一丝……属于“真实”世界的气息！

出口，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楚溟即将冲入那片涟漪的刹那，他心神猛地一凛！

只见在那涟漪附近，数道周身缠绕着秩序神链、散发着与冰狱领主同源、但气息稍弱的身影，正如同幽灵般悬浮着，冰冷的意念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四周！

是源初协议的巡逻者！它们竟然守在了这个出口附近！

楚溟瞬间收敛所有气息，将自身融入归墟暗流之中，眼神冰冷。

“阴魂不散……”

前有堵截，后有无尽的归墟深层。是强行突破，还是另寻他路？

楚溟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出口，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新得的墟鲸传承与太初之心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