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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寻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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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百姓们脸上露出惊讶之色,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刘满仓继续高声宣布:“本將奉陛下旨意,杨集村的所有土地,从此刻起,不再是杨家的私產,而是大明的公產,不许私人买卖。”

“你们这些佃户,依旧可以耕种原来的土地,只是不用再给杨家交租子,改交给大明官府。”

“租税只收四成,其中两成是租,两成是税,再也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苛捐杂税。”

这话如同惊雷,在百姓们耳边炸开。

此前,他们给杨家交的租子就高达五成,再加上金国朝廷的两成税,还有各种杂费,每年辛苦劳作的收成,几乎所剩无几。

如今大明只收四成租税,比以前少了一大半。

百姓们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狂喜,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大半,看向刘满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期盼与感激。

原来,明军真的是为老百姓做主的。

“另外。”

刘满仓再次开口,自光落在张大力身上:“本將任命张大力为杨集村保长,负责村里的户籍、

税收、徵兵等事宜,直接向本將匯报。”

张大力愣了愣,隨即上前一步:“谢大人提拔。”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无不羡慕嫉妒,纷纷低下头暗自后悔。

刚才怎么就没敢站出来带路

若是自己出头,这保长之位,就是自己的了。

刘满仓又当著所有百姓的面,对张大力沉声道:“你儘管放心大胆地干,有我大明给你撑腰。”

“村里不管出什么事,不管是谁敢不听话,儘管报给本將,本將立马带兵过来,替你做主。”

这番话,既是给张大力撑腰,也是在震慑村里的不安分之人。

张大力心中一喜,重重頷首:“末將明白。”

隨后,刘满仓按照大明“十户一申”的规矩,下令再挑选十几个甲长,负责协助保长管理全村百姓。

这一次,百姓们踊跃报名,个个爭先恐后,谁都想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

刘满仓看著踊跃报名的百姓,缓缓说道:“要当甲长,有一个先决条件—一必须参与惩治杨家。”

“把杨家往日欺压百姓的恶行一一清点,日后还要隨时向官府匯报惩治成果。”

百姓们纷纷应声:“俺们愿意。”

杨家平日里作恶多端,欺压乡邻,百姓们早就恨之入骨,如今能亲手惩治杨家,再加上能当甲长,自然个个踊跃。

刘满仓此次带兵前来,不止是清剿地方豪强,更是为自己日后任职铺路。

他作为第一镇都尉,此次东征立下战功,已然內定转业,即將出任中都路通州府潞县县令。

大明如今有两套行政体系:北疆漠北等人烟稀少之地,依旧沿用万户、千户的牧屯兵编制,便於管理。

而中原人口密集,牧屯兵编制不再適用,便恢復了传统的府县制。

將金国原本的“路”,改为州或省。

例如原本的中都路,便更名为河北省,西京路更名为山西省————

这样一改,已经有了明清时代各省行政雏形。

之下的府、县、乡、村依旧沿用旧制。

自古以来,皇权不下乡,明军虽占据中原,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內改变这一现状。

转业的明军將领数量太少,根本无法填充到每一个乡村。

因此,大明朝廷定下规矩,先搭建起省、府、县三级行政框架。

再从基层挑选合適的人选,任命为甲长、保长,负责管理乡村事务,暂时维持地方秩序。

张大力就这样“水灵灵”地成了杨集村的保长,站在刘满仓身旁,接受著百姓们羡慕的目光。

而那些刚才犹豫不前的百姓,此刻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能暗自懊恼自己错失了机会。

喧闹间,刘满仓忽然开口:“张大力,通州地界上,有没有哪个地方,曾经叫李庄”

张大力闻言,立马收了脸上的喜色,仔细思忖片刻,掰著手指头说道:“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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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叫李庄的地方有好几个,张庄北边有一个、王家庄西边一个、柳林东边————”

听著这几个名字,刘满仓却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是这几处现存的李庄,本將要找的是曾经叫李庄、如今或许已经改名换姓的地方。”

张大力脸上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挠了挠头连连摇头:“这————这俺就不知道了。”

“俺在通州待了五六年,只晓得眼下这几个李庄,从没听说过有改名的。”

他生怕误了刘满仓的事,连忙补充道:“大人您別急,俺这就去问村里的人,挨家挨户问,总能问到点眉目。”

说罢,张大力转身就往人群里钻,挨个几拉住村民询问,可问来问去,无论是种地的老农,还是守村的老人,都纷纷摇头。

张大力垂头丧气地回到刘满仓身边,躬身道:“大人,俺问遍了村里的人,都不知道曾经有改名的李庄。”

刘满仓闻言,微微失望。

不久前,陛下亲自下旨,令第一镇全权负责通州地区的光復事宜。

除此之外,还私下给各军將领下达了一个秘密任务:寻找通州境內一个曾经名叫“李庄”的地方。

关於这个命令,刘满仓心中隱隱有所猜测。

军中早有传闻,陛下的先祖並非西域本地人,而是八十年前从中都一带迁移过去的,后来在西域扎根立足。

如今陛下特意要找一个叫“李庄”的地方,又恰好是中都附近的通州,这未免太过巧合。

陛下这是在寻根啊。

可天下姓李的人不计其数,叫“李庄”的村落更是多如牛毛。

仅通州境內,眼下叫李庄的就有五个,他们早已逐一排查过,这五个李庄的始建年代、宗族谱系都对不上,显然不是陛下要找的地方。

既然现存的李庄都不对,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李庄早就改了名字。

毕竟,从陛下先祖迁移西域到如今,已然过去了近八十年,一个小村落改名换姓,再寻常不过。

可这李庄当年许是太过平凡,改名的事在县誌上压根没有记载,查遍现有典籍,也没找到半点痕跡。

正因如此,李晓才特意借著清查地方的机会,四处询问有没有人知道曾经叫李庄的地方。

“再找找,別漏了人。”刘满仓沉声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容懈怠。

张大力不敢怠慢,正要再去询问,人群中忽然有个老妇开口道:“大人,俺们村西头有个陈老太,今年都八十多了。”

“打小就在这通州地界上过日子,见多识广,说不定她知道。”

刘满仓眼中一亮,连忙道:“快,带我们去见她。”

一行人跟著那老妇,很快来到村西头一处偏僻的角落。

眼前是一间破旧的土坏房,墙体斑驳,多处开裂。

屋顶铺著的茅草也稀稀拉拉,被烟火熏得黑,屋內光线昏暗,连扇完整的窗户都没有,根本无法遮风挡雨。

这便是陈老太太孙子的住处,而老太太自己,则在旁边搭了一间更小更简陋的棚屋,仅能容下一张土炕。

但千百年来,很多普通老百姓都是住著这样的屋子从生到死。

而此时,一位头髮花白、脊背佝僂的老太太正坐在小屋门外晒太阳。

她穿著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手上布满老茧,精神倒还算矍鑠。

只是看到门口站著这么多身著甲冑的明军士兵,脸上瞬间露出紧张之色,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张大力放缓了语气,上前一步凑到老太太跟前,轻声问道:“陈老太,俺们想问你个事,您知道通州地界上,以前哪个地方叫李庄吗”

老太太闻言,浑浊的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的名字。

可转瞬便恢復了茫然,她侧著耳朵,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啥俺听不见,你们说啥”

张大力只好又凑到她耳边,放大声音问了两遍,老太太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含糊:“李庄”

“是不是张庄北边那个李庄俺记得那儿好像有几多户姓李的。”

“不是那个”张大力摆手,大声解释:“是八十年前,有个地方叫李庄,您老人家还有印象吗”

老太太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八十年前俺记不清了,那时候俺还小呢,哪知道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

刘满仓和张大力都是在战场上打滚出来的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准。

老太太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只是故意不肯说。

张大力性子急,见状就要上前追问,却被刘满仓用眼色制止了。

刘满仓缓步上前,放缓了语气,神色温和,耐心地说道:“老太太,我们找李庄,真没有恶意,就是想打听点旧事。”

“您老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们,绝不会亏待您。”

老太太依旧装糊涂,仿佛只是好奇的问道:“俺是真不知道呢,没听说过呀,只是你们————找那李庄干啥”

刘满仓无奈,这老太太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细。

不过老太太年纪太大了,若是强行逼问,说不定一嚇唬就嗝屁了,到时候反而什么都问不出来。

换做是旁人,他早已下令大刑伺候,可对这样一位八旬老人,只能耐著性子周旋。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是有一位故人,托我来寻这个地方。”

“他离家多年,就想找找祖上的痕跡,了却一桩心愿。”

老太太不甚在意地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地问道:“哦你那故人,是打哪儿来的啊”

刘满仓也没多想,隨口答道:“他是从西域来的。”

可就是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猛地砸在老太太心上。

她浑身一僵,脸上的茫然与戒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浑浊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水汽。

嘴唇微微颤抖著,反覆喃喃自语。

“西域————是西域来的————真是西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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