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这孩子，有点邪门（1/2）

齐云瑞的车停在老旧居民楼下。

这片小区建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楼体斑驳，墙上爬满了藤蔓。

“就是这儿了。”刘志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地址，抬头看了看六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

“头儿，就我们三个？”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齐云瑞没说话，只是伸手理了理作战服的衣领。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装的年轻女孩，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帆布包，正是曲歌。

她从下车开始，就一直盯着那栋楼，眉头微蹙。

“曲歌，能看到什么吗？”齐云瑞问。

“气很杂。”曲歌开口，声音清脆，“有活人的阳气，但很弱。大部分被一股阴寒的气包裹着。”

“像一个快要发霉的面包。”她打了个比方。

刘志听得一愣一愣的。

齐云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上去看看。”

三人走进楼道。

楼道里没有灯，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刘志打开战术手电，光柱在布满小广告的墙壁上晃动。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寒意越重。

走到五楼的时候，刘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鬼天气，怎么跟进了冰窖一样。”他小声嘀咕。

曲歌停下脚步，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用两根手指夹着。

符纸无火自燃，冒出一缕青烟。

那股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走吧，气源就在楼上。”曲歌说。

六楼，602室。

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福”字。

齐云瑞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十几秒，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憔悴的脸探了出来。

是何凯阳。

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齐队……”他看到齐云瑞，眼睛里瞬间涌上血丝，声音都哑了。

“开门，我们进去说。”齐云瑞沉声道。

何凯阳连忙把门完全打开。

一股更浓重的，混杂着铁锈和奶腥味的怪气从屋里涌了出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家具摆放得很整齐，但处处都透着一股压抑。

“我老婆在卧室，她……她情况不太好。”何凯阳指了指里面，手都在抖。

“先别急。”齐云瑞扫视了一圈，“从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何凯阳的情绪有些激动，“就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小娟她就变得不对劲了。”

“她说她老做噩梦，梦见好多小孩围着她哭。”

“后来就开始怕光，白天也要拉着窗帘。人也越来越没精神，吃什么吐什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医生怎么说？”刘志问。

“看了好几家医院，都说孕妇有点产前抑郁，加上营养不良，很正常。”何凯阳苦笑，“可我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前天晚上，她又做噩梦，我拍拍她想让她醒过来。结果她的手抓住我，那力气……差点没把我的骨头捏碎。”

“还有，她肚子……那肚子是冰的！”何凯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齐队，我以前不信这些，可这次我真的怕了。那里面怀着的，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齐云瑞听完，看向曲歌。

曲歌一直没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带我们去看看嫂子。”齐云瑞对何凯阳说。

卧室的门虚掩着。

何凯阳推开门，一股寒气吹了出来。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个女人正靠坐在床头，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她隆起的腹部。

她就是何凯阳的妻子，李娟。

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过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曲歌身上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小娟，别怕，这是我以前的队长，是来帮我们的。”何凯阳的声音放得很轻。

李娟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住肚子，身体往后缩了缩。

“齐局，你们在外面等我。”曲歌忽然开口。

齐云瑞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刘志，跟我出来。”

何凯阳也想跟出去，被曲歌拦住了。

“你留下，陪着你太太。别让她太紧张。”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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