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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抱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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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抱怨

许州城,南城,锦绣坊。

这片区域白日里是繁华的商贸之地,綾罗绸缎、南北货殖、酒楼茶肆,喧囂扰攘。

可一入夜,尤其是过了子时,繁华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交错的街巷,在稀薄月光和零星灯笼映照下,显得幽深而寂静。

此时此刻,大多数店铺早已关门落锁,只有几处掛著暖昧红灯笼的地方,还隱约传出些软绵的丝竹和调笑,更添几分颓靡。

在锦绣坊边缘,靠近旧城墙根的一片区域,房屋低矮破旧,多是些仓库、废弃作坊和价格低廉的长租房。

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皆有,是阳光很少照到的角落。

其中一间不起眼、门脸狭窄、掛著“胡记皮货栈”陈旧招牌的后院厢房里,此刻却亮著昏黄的灯火,这里的窗户被厚厚的粗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多少光,也隔断了大部分声音。

屋內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方桌,几条长凳,一个炕头。桌上凌乱地放著几个粗糙的陶碗,里面残留著劣酒和啃剩的骨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皮革腥气、汗味、劣质酒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

围坐在桌边的,是五个年纪多在三三主岁的男子。

他们穿著普通的灰布或褐色短打,看起来与这贫民区的苦力或小贩无异,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一些不同:

他们眼神深处带著一种惯於俯视的倨傲,皮肤虽然因近期奔波而略显粗糙,但骨节匀称,气血比寻常壮汉要旺盛凝实得多,手掌虎口多有老茧,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

只是此刻,这几人脸上全无武者精悍,只有疲惫、烦躁和掩饰不住的怨懟。

一个脸颊瘦长、观骨高耸的青年,狠狠灌了一口碗中浑浊的酒液,被呛得咳嗽几声,然后“啪”地將碗顿在桌上,声音嘶哑地骂道:“他娘的,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天天窝在这耗子洞里,吃的猪狗食,喝的馈酒水!老子在武煌的时候,这时候不是在揽月楼听曲儿,就是在自家別院泡温泉!

哪像现在,闻的都是这破皮子烂木头的霉味!”

他对面一个身材稍胖、眼袋浮肿的男子嘆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拨弄著碗里的骨头:“行了,张老弟,省点力气吧。抱怨有什么用谁让咱们倒霉,被分到这黄扒皮手底下听差”

“黄扒皮”三个字一出,几人脸色都更加难看。

另一个脸上有道浅浅刀疤的汉子,阴惻惻地接口:“可不是扒皮么咱们从武煌出来时,身上带的魔人、银钱、备用的妖魔素材,哪一样没被他以统一调配、便於行动”的名义收走

美其名曰代为保管,到时候论功行赏加倍返还————我呸!进了他黄学圣口袋的东西,还能吐出来做梦!”

“何止是资源!”最先开口的瘦长青年张老弟恨声道,“自打到了这鸟不拉屎的许州,脏活、累活、跑腿的活、盯梢的活、散播消息的活————全是咱们哥几个的!

他黄学圣倒好,舒舒服服窝在天涯海角楼那顶级包厢里,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有美人伺候!咱们呢

白天像贼一样东躲西藏,打探消息,晚上就缩在这破地方!他真把咱们当他的家奴杂役了”

“家奴”刀疤汉子冷笑,“人家黄家叶龙一脉的贵子”,杜长老眼前的红人”,眼里哪有咱们这些普通內门弟子

咱们在武煌,好歹也是各族选拔上来、有名有姓的大家子弟,就算不是嫡系核心,走出去谁不给几分面子到了他这儿,连条听话的狗都不如!”

这话引起了眾人的共鸣,怨气如同找到突破口,纷纷宣泄出来。

“就是!论资歷,王师兄你入门比他黄学圣还早两年!论家世,许兄你家在咱门內那也是响噹噹的!

他黄学圣算什么不过是黄家旁系叶龙脉”里一个不上不下的子弟,当年要不是他使了些下作手段,把他自己塞进杜长老的侍奉弟子”名单里,他能有今天”

“侍奉弟子————哼,说得好听,不就是端茶倒水、揣摩上意、溜须拍马么

真本事没见他有多少,摆架子、耍威风、捞好处倒是一把好手!仗著杜长老让他负责追查杜珍珍师妹失踪之事,拿著鸡毛当令箭,对咱们呼来喝去!”

“杜珍珍师妹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垃圾去替她沉冤昭雪————不过话说回来,她失踪这么久,怕是凶多吉少。

黄学圣这么卖力查,真是为了给杜长老交代我看未必,多半是想藉此立功,巩固他在杜长老那的地位,甚至————更进一步”

“管他为了什么!苦的是咱们!

你们发现没,他身边那几个从黄家带出来的心腹魔人,还有那几头一直跟著他的宝贝”,什么时候干过这些杂活

脏活累活全是咱们的,有功劳是他的,出了差错,黑锅肯定是咱们背!”

几人越说越气,酒一碗接一碗地灌,仿佛要將满腹牢骚都浇下去。

劣酒入喉,烧得心里那股火却更旺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个略显老成、国字脸的汉子,相对冷静些,他摆摆手,压低声音道:“都少说两句吧,隔墙有耳。黄学圣那人,心眼小得很,若是被他知道咱们背后这么议论————”

“知道又怎样”张老弟借著酒劲,梗著脖子道,“他还敢杀了咱们不成

门规森严,无故残害同门是什么罪过况且,咱们也不是泥捏的!真要撕破脸————”

“撕破脸”国字脸汉子苦笑,“拿什么撕你们別忘了,他这次出来,带了什么。”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几分酒意和怒气。屋內顿时安静下来,几人脸上都浮现出忌惮,甚至是一丝恐惧。

刀疤汉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乾涩:“玄水黑蛟、赤目猿、负山黿————三头啊,就算血脉稀薄,那也是实打实的神话种魔人!”

张老弟也不嚷嚷了,眼神有些发直,喃喃道:“是啊————神话种。我听我爹说过,一头刚转化完成、哪怕是幼体状態的三代神话种魔人,其战力完全爆发起来,也足以压制寻常的呼霞境武人!

它们的天赋神通,诡异莫测,操控水火风雷只是等閒,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更只是標配,有的甚至涉及魂魄精神————

黄学圣本身修为就不弱,有个练腑水平,再加上这三头怪物————”

王胖子打了个寒噤,小声道:“前几日,黄学圣放出的那头赤目猿”——

乖乖,那身赤红毛髮,跟烧红的铁水似的,那双眼睛看过来,我腿肚子都转筋,感觉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听以前武殿的朋友说,这猴子发起狂来,能生生撕碎老牌呼霞境武者的铜皮铁骨!”

“还有那玄水黑蛟”,”国字脸汉子补充道,“据说能御水成兵,吐息成毒,在水中更是霸主,等閒心劫境都不敢下水与它搏杀。

负山黿”就更別提了,那防御力,据说站著不动让咱们打,都刮花不了它的背壳,而且那傢伙还能施展类似重力领域”的神通,让人举步维艰。”

几人面面相覷,刚刚升起的些许反抗念头,在这实打实的武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黄学圣凭什么对他们呼来喝去

凭的就是绝对的实力和背后靠山。

他们这些养筋境的弟子,或许在凡俗武林中算是高手,但在神话种魔人面前,跟强壮点的螻蚁没什么区別。

更何况,黄学圣背后站著杜定寻司律长老,那是圣妖门真正的实权高层,捏死他们,真不比捏死蚂蚁费劲多少。

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和愤懣涌上心头。

他们出身不俗,天赋也还行,加入圣妖门本是抱著光耀门楣,加上家族因为势力衰弱,需要追求更强力量的期望,何曾想过会沦落至此,被一个靠著钻营上位的旁系子弟如此轻贱驱使

“妈的,想想就憋屈!”刀疤汉子一拳捶在桌上,碗碟跳了跳,“咱们好歹也是正经八百考进来的內门弟子,他黄学圣算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运气好,会拍马屁,又姓黄么叶龙脉————哼,在黄家本宗眼里,怕也是个边缘角色!”

“谁说不是呢,”张老弟也泄了气,闷闷道,“我听说,黄家本宗那些真正嫡系的天才,要么在武殿之內苦修,要么专心研究一些神话种妖魔的融合与素材提取,门中的资源宝物享用不尽。

哪像他,被派到这南境边州来干这苦差事,还得靠压榨咱们这点油水————说白了,他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也不过是枚用得顺手的棋子,跟我们没本质区別,甚至更可悲,自以为是个角儿。

“棋子————”国字脸汉子品味著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咱们又何尝不是棋子他黄学圣是杜长老的棋子,咱们是他黄学圣的棋子。棋子的棋子,命更贱。”

屋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劣酒辛辣的气息和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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