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星海棠烈火燎原(2/2)
铁隐虽然心如刀绞,但在理智与理性中依旧选择了前者,这一世的铁隐还有许多秘密没有探明,但这些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另外四界之间的连接通道,目前自己清楚路线的只有两界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更何况这一世的自己与曾经的自己并无半点儿因果,此刻在铁隐心中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或许因为蠡皇的强大、因为蠡皇与囚蠡大军之间那种无法探查清楚的联络方式才导致阿修罗界惨遭屠戮,五个位面变成四个之后塞壬王也打着寻找改善血液的幌子进入地底作为一颗暗子潜藏起来,为的就是寻找搜集地底族与蠡皇之间的蛛丝马迹。纷乱的思绪停在星海棠温暖的薄唇吻上来那一刻,铁隐在这一刻悟了,星海棠是在利用天道法则的漏洞提醒自己,让自己想起曾经的一切,只有曾经最真挚的感情才能让灵海开启记忆之门,铁隐内心不再抵触、不再强压自己的欲望将舌头交给星海棠疯狂吮吸着,腥甜刺激着味蕾,这一刻星海棠觉得数万年的等待值了,自己的苦苦支撑值了,铁隐给予自己的回应便是那不能随意说出口的答案。
长达十分钟的吻让星海棠已经完全契合的新肉身颤动不已,与铁隐一样理智将星海棠拉回现实,坐在铁隐怀中看着铁隐那充满智慧的眼睛,星海棠深吸一口气道:“打从我追随你的脚步开始,你就想方设法摆脱我的追求,无论我做出多少贡献、多少牺牲,曾经的你都无动于衷。当我寻回自己记忆之后,我以为我再也无法找到你的踪迹,最终选择摔死在登山途中,我打算回阴间来,回到家族的怀抱中,不再任性,不再对你抱有任何希望,可你又偏偏在我缓慢恢复肉身之时出现,再次将曾经的点点滴滴在我记忆中点燃,你还和上一世一样那样让人难以接近,你总是欲情故纵,撩拨着我的心弦,我知道你的过去,我知道你不是个玩弄感情的人,我收回刚才那些刺激你的话,我,我。”说着说着星海棠竟然情不自禁地号啕大哭。
铁隐长叹一口气轻抚星海棠发丝道:“哭吧,哭完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何人类命运共同体会被囚蠡大军当作死敌吗?”星海棠轻轻擦拭泪痕道:“难道是为了肉身?”铁隐淡淡点头道:“看来这一世你明白了很多东西,修炼者,不论是修道、修佛法、炼丹、聚元婴、修金身最终都逃不过天道法则,六道轮回你走过两次,第一次是投胎为人,第二次是死后进入阴间尔后被你曾经的家人拦下,六道轮回只不过是存在于阿修罗界的一个神器而已,一旦修炼者脱离肉身就会被阿修罗界最外层的捕灵网抹除记忆,重新放回六道,运气好些的能够重拾记忆,运气差些的再经历几世也无法再次成为人类,甚至会一直留在现今的十方地狱之中。蠡皇正是看清了人类特殊的身体构造才企图寻找到一副能够与自己完全契合的肉身,最终逃离阿修罗界。”
星海棠听的云里雾里,对于六道轮回阴间的所有魂体鬼怪都十分清楚,但对于修炼者那一套说法星海棠则完全处于懵逼状态,随即不解问道:“铁隐,你的意思是,囚蠡来自六道轮回中的阿修罗道?”铁隐苦笑摇头,解释道:“六道轮回字面上的意思是代表六个种类的生命体,实际上它与六界,呃,具体来讲只是五界,并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切只是上位者玩的一个文字游戏,正是这个文字游戏让那些低阶修炼者,包括阴魂厉鬼们误解、曲解掉我们所在的空间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星海棠一头雾水盯着铁隐的眼睛,似乎想从铁隐眼神中看出铁隐是否与自己一样想通过语言晦涩的表达别的什么东西。铁隐再次摸摸星海棠的头发,耐心解释道:“人类文明,包括宇宙内三级以下文明状态的一切人类命运共同体都只知道我们生活在宇宙之中,诸多星球组成了许多星系;实际上那些展现在太空中的星系都是假象,或者说当一个人脱离地球后前往某个新地方时那个曾经出现在天文望远镜中的星体,才会在那个人抵达的前一秒形成实体,然而在这一切背后有一张无形大网控制着所有生命体的移动轨迹,包括时间、空间、位面等等等等一切我们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东西都在天道之下,被监视着;所谓的天道窥视并不存在,都是我们这些实力不够的人妄想出来的东西,真正的天道根本不屑于关注我们这些自以为以隐晦手段所做的事情,只要我们不越界,不企图越界,天道就会正常运转。相对于修炼而言,只要肉身还在,天道同样也会对我们这些修炼者无可奈何,所以人类在修炼一途中是没有上限可言的,终有一天有人超越三级文明,智慧达到相对于整个宇宙,也就是阿修罗界之内的三级文明之后就有机会逃脱天道觊觎,而这个天道法则的范围就在阿修罗界之内。曾经的妖界位面及现在的人间界位面、阴间界位面、天界位面、地狱界位面这五个位面共属于阿修罗界位面,你可以把阿修罗界看作一个五边形,每一个位面都在阿修罗界的一条边上。”
“哦。如此说来六道轮回代表的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还真与六界没有任何关系,铁隐,你这样解释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之所以阴魂厉鬼、僵尸湿尸包括飞虫走兽,地狱饿鬼都可以进入阳世也正是因为五个位面之间有通道,最终才在地球上形成一个新的生态系统,呵呵,原来这就是宇宙的秘密,如此说来,蠡皇一定躲在阿修罗界的范围之类咯?它的智慧程度一定也在三级之内,那你能大致推断出蠡皇的修为实力吗?”,“我们皆是蝼蚁,蝼蚁也有干翻大象的一天,蠡皇的修为没人知道,但它一直隐忍不出,反而是间隔几万年就会派出囚蠡大军对整个阿修罗界进行扫荡,单从这一点来看,它已经无法继续提升智慧等级,修为嘛,我仅仅只是猜测,蠡皇的修为假设为仙渺境的十倍,仙渺境肉身或者道气、或者阴气等其它一切法则内的修炼方式能够达到的高度内,它就算能够以一敌万却还是有一个致命弱点,那便是它无法获得肉身,或者说是它还未找到合适的肉身。”铁隐斩钉截铁道。星海棠眼中雾霭渐渐清明,柔声问道:“铁哥哥,你怎会如此肯定?”,“反推法,蠡皇一旦得到合适的肉身,以它的能力与智慧一定能在短时间内将肉身强度提升至仙渺境之上,总之会比我现在强很多倍,那样的话它会有两个选择,亲自指挥囚蠡大军在阿修罗界内进行扫荡,届时不管它能不能再找到一个比现今拥有的肉身更契合的肉身它都将成为阿修罗界内真正的王者,届时它就能拥有与天道硬碰硬的实力。这是我的猜想之一,第二便是蠡皇会抛下一切自己已经掌控的资源与军队独自离开阿修罗界,假如那尊肉身强度能够抗住阿修罗界外那张捕灵网的限制,那样囚蠡大军就将成为一盘散沙再也不会进攻剩下的四个位面。很显然这两点蠡皇一点都没做到,所以它依旧躲在暗处,利用囚蠡大军在妖界毁灭后,依然多次骚扰阴阳两界,掠夺资源寻找契合的肉身。”铁隐嘴角荡起一丝笑意。
“铁哥哥,你好厉害呀,那当年你选择自戕,重新为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既然如你所说,天道法则不会在意我们讲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今天就告诉我真正的答案吧。”星海棠春心萌动,若未经世事是少女般天真的问道。“其实也没什么,就在你刻意逃避天道提醒我想起曾经的一切之时,我才彻底大彻大悟,对于天道法则也有了新的感悟,与其继续妄想完成当年的计划,想尽一切办法去封闭各个位面之间的通道,那样就算能阻挡囚蠡大军一时也没什么卵用,还不如彻底粉碎蠡皇寻找肉身的计划,当年的我们实在是太过迂腐,实力不如蠡皇不是我们的错,人类自诞生之日起到现在不到两万年,曾经的巨人族、蛇族、地底族都算不上真正的人类,或许人类都是被造物主丢到阿修罗界中来的,或许正是因为人类的出现,才导致巨人族基因突变逐渐矮小化,蛇族退化,地底族蛰伏。所以,我推断蠡皇所寻找最契合自己的肉身一定会出现在人类之中。当然,在蠡皇眼中或许阴间有通往阳世的通道只是个幌子,它命大军攻打阴间只是因为第一次在阳世登录后获得的好处不够多而已,二次暗夜在阴间败退后时隔已经数万年,鬼知道它的真实实力已达到何等恐怖状态,阴间资源本就比阳间更加丰饶,我自戕之前就已料到蠡皇再次卷土重来之际一定会将阴间选做首要目标,于是便有了那个我自导自演的救世主计划,我所做这一切只不过是想给活人们留下一线希望,让类人及人类命运共同体们在面临第三次暗夜来袭时有与之一战的勇气。”铁隐一口气说完,星海棠极力消化这段看似简单实则信息量庞大的说辞,冷汗不襟簌簌下落,良久才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一切竟是你自导自演的,嘻嘻,铁哥哥快夸我!”
星海棠突如其来的俏皮语调让铁隐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夸你?是夸你长的漂亮,还是夸你这把火放的好?对了,这么多死火山你是怎样让它们同时喷发的?”,“嗯!~不嘛,你先夸人家,夸完人家再给你解释。”星海棠眨巴着大眼睛不住往铁隐怀里蹭着。“呃,你今天比以往多了份可爱,不过我还是喜欢你性感时的样子,嘿嘿。”早就在一旁偷听多时的汤世杰见铁隐舌头如此笨拙,忍不住咳嗽一声打断二人的黏腻道:“掌柜的,星总她是封家的独生女,铁家与封家有长达千年的隔阂,不过封家所做的一切与星总却没有半点关系。甚至,甚至这次引爆火山也是我托星总刻意为之,这一切还要从我们曾经见过的地底族说起。”
原来地底一族并不像塞壬了解的那般一直固守在地下深渊之中,暗地里它们在阴阳两界暗自扶持起一个家族,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地底族既有通往阳世的通道也有通往阴司的捷径,所以当封家渐渐在两界之中站稳脚跟后,地底一族将封家人当作在两界中的眼睛使唤,这件事只有历代封家家主退位时才会告知下一任家主,直至星海棠接任家主之位。星海棠为了铁隐几乎倾尽一切家族资源,甚至几度让地底一族对封家失去信心,最后星海棠在阳间放弃寻找铁隐那一刻,摔下山崖死亡后地底一族又与封家建立起联络,只不过星海棠从未对地底一族提及自己找铁隐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当星海棠再次回到阴间主持大局之后,却发现地底一族早在上一次暗夜来临前就与蠡皇之间有千丝万缕的瓜葛,暗查之下得知地底族竟将阴间所有死火山完全控制,为的就是在囚蠡大军第三次降临阴间之时接应,所以星海棠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与地底族周旋的同时让家族成员逐渐渗透死火山的控制权。汤世杰解释完星海棠为铁隐所做的一切后,铁隐有些心疼地摸着星海棠的发丝道:“封海棠确实不太好听,难怪当初一见生财谢必安会冒充封家长子前来助我,想必整个阴间都已知道你与我上一世的事情。呵呵,真是个痴情的傻丫头,现在你知道这么多关乎人类生死存亡的秘密后还愿意跟着我一同闯荡嘛?”
星海棠未加思索道:“铁隐,我是个无所谓外人看法的人,骨子里更是个感性的人,我只相信自己对你的感觉,只相信你铁隐一定能够给我幸福,上一世你还不叫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爱着你,或许那时的爱只是单相思,但这一世在阴间我们都属于一个新的灵魂聚合体,以一个全新身体结识的彼此,所以这一世我对你的爱更加纯粹,只要能在一起,死又何妨?你有你难以推脱的使命,而我的使命就是守在你身边,就算今后再也帮不到你什么,甚至有可能成为你的累赘,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你,我甚至能接受你和占不稳完成婚礼,而我只要能陪着你身边就好,我,呜呜。”星海棠着急之下竟将内心深处早已想过无数遍,给自己洗脑无数次的内容讲了出来,一时没刹住车噘着嘴就开始抽泣。
这一世的铁隐是个保守的人,甚至有些迂腐,对于男女之情这个东西自己不会轻易尝试,但送上门的女人自己则可以考虑毫不负责的占有她的身体,出于彻底弄清一切关于星海棠的事情后对星海棠重新树立起的感觉,铁隐保持着尊重星海棠的心理,盯着星海棠眼睛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可以,试着,与你,谈,谈一下恋爱,但在彻底确定关系前我不能碰你的身子,这是我的原则。假如只是与你逢场作戏,我大可不必如此郑重的向你表白。”
在铁隐心中刚才那番话即是对星海棠的表白,反观星海棠,跨坐在铁隐大腿上的身姿微微颤动,身上那件黑色紧身皮衣剪裁利落,从肩胛处流畅地收向腰线,又顺着髋部的弧度微微外展,恰好勾勒出她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呼吸时腰腹的轻微起伏却愈发急促。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与泛着冷光的皮衣形成鲜明对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皮衣下摆,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刚刚彻头彻尾对铁隐表露爱意时的大胆,原本噘着嘴的粉唇在这一刻骤然收紧,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脸上翻涌,耳尖已经若开水般灼烫,冷白皮肤的脸颊泛起一层粉雾,像是在雪地上撒了把碾碎的桃花瓣般娇嫩可人,放在铁隐胸口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皮衣拉链拉到胸口,此刻却勒得她喘不过气,星海棠眼神无处安放只得低头看向铁隐裆部, 音却比平时低了八度,还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我,我愿意,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话没说完,又猛地闭上嘴,舌尖抵着下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此刻的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气场,连肩膀都微微垮下来,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也弯了些,像是想把自己往皮衣里缩一缩。
铁隐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麻,灵海同时也捕捉到星海棠内心的风起云涌,明明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激动,像是有烟花在炸开,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扭捏,脚尖在地上轻轻蹭着,把石块缝隙都蹭得清晰可见,星海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气息太乱,暴露了此刻的慌乱。
“咳咳咳,都特么坦诚相见过,别这么拘谨好吗!唉,当初我还打算把你介绍给老汤来着,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与你的过去竟有如此因果,海棠,你替我受的苦我会加倍奉还给你,聊回正题吧,地底一族与囚蠡之间究竟有多深的纠葛?能弄清蠡皇与大军之间是如何联络的吗?”铁隐将话题引回,星海棠却抑制不住激动,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好一阵后才渐渐缓和下来,如同一只高潮过后的蚁后依偎在铁隐胸前缓缓开口道:“恐怕是利用寄生关系传达某些指令的,蠡皇十分谨慎,它不相信任何非囚蠡类的生命体。火山喷发会导致囚蠡大军降临时间提前,不过这样也会打乱蠡皇的部署,至少对整个阴间来说,让火山提前喷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铁哥哥,你最终还是要感谢我,是我让本就属于你的阴间在面临新劫难时又多了一丝胜算。”
道过谢,铁隐将星海棠轻轻放下,与汤世杰一同走向护坡顶部去寻找乌有财,而身后的星海棠在四轮摩托车上开心的唱起一首不太应景的歌:“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本是一首象征痛苦与挣扎的歌,表达的是面对命运时的无力感,爱而不得的无奈与哀伤,此刻却被满面潮红的星海棠唱出一种驰骋疆场的豪迈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