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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乌有财智擒敌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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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一幕在铁隐眼前展现,当初铁隐跟着马洛南的脚步进入丁屋的画面在直升机前重演,机舱把手处弹出一个向外滑道,妖灵们化作一道道流光,那些流光在步入滑道时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直升机舱门连接处,铁隐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道:“师爷,当初是否也有个人像看这些妖灵般看着我们进入赢勾藏身的那栋房子?这种能够阻挡魂体进入直升机的阵法倒是不错,不过需要它们出来的时候该怎么把它们弄出来呢?”汤世杰拱手道:“符文啊,门把手处有一个暗格能够激发逆向符文,魂体在直升机内部也能随时感应气场变化,这样它们便会主动出来,即使不启动那符文魂体也是可以随时自行出来的,入口并没设置封闭孔,毕竟这阵法只是一个单方面防御阵法。”“哦。对了,我还有个疑问,梦妖在我沉睡时给我看过的画面与地动仪中记载事件有不同的地方,我是指关于夸父的那一段。”铁隐站在直升机前看着无数妖灵鱼贯而入,挠头道。汤世杰抽着烟淡淡道:“愿闻其详。”,“文字记载中夸父与后羿合作逐日,射杀九只金乌,但梦妖血脉中给我的提示不周山是夸父寻水源时弄倒的,而我就是夸父本人,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概念被偷换了,既定事实没改变,只是过程被改变了,梦妖是想通过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什么?”汤世杰手诀狂掐,额头青筋暴起良久后才道:“一切发生过的事情结果都不会改变,能够改变的只有过程,而我们现在正在这个过程之中,过程的延伸能够躲避窥视将更远后未发生的结局改变,或者发生轨道偏移,例如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在不触碰法则的情况下求取最理想化的结果。”顿了顿汤世杰继续道:“刚才我起了一卦,寺誊卦象表明的大致就是这个意思,掌柜的,假设第三次暗夜结束不是重点,那极有可能还有比暗夜更加麻烦的事情在等待着我们,我们需要提前给自己打气,做好思想准备。就在刚才解读卦象之时我突生感应,囚蠡大军已经在打通前往阴间的路了,我们这趟还算及时拿到最关键的一颗棋子,有妖族的帮助,将来阴间的战场我们足以应付。”

四大妖王随铁隐一同进入直升机内部后,铁隐清清嗓子道:“诸位,刚才收到消息,暗夜很快会降临阴间,面对第三次暗夜来袭,我所做的准备工作不足甚至可以称之为仓促,所以在此我想听听四位妖王的意见,顺带了解一些诸位的能力,以便以后对抗囚蠡大军之时更加得心应手。”为首妖王盘膝坐在地上点头道:“铁掌柜,我本是青冥狐妖王后代,你就叫我苏酥吧,擅长魅惑幻术,但妖界动荡过后我就一心研究丹青之术,只为保存我妖族长盛不衰,虽没什么战斗力却因族内规矩负责轮坐这一轮妖王之首,因精神力庞大负责安排万妖林中大小事宜。这位是赤磷玄蛟王后代名曰敖焚,统领所有火系属性蛇类爬虫类妖灵,属青龙血脉分支,虽然性情爆裂喜吞噬各种山精地火,却是个值得诸妖尊敬的好打手,位列第二;这位是黑风鹏魔王的后代名曰墨戾,四大妖王中排名第三,负责管理所有飞禽类妖灵,善于突袭,掠夺领地呼风蔽日,传递消息也有其独特方式,比山魁来的更快但以速度见长的墨戾防御能力却十分弱鸡,呵呵。”看着墨戾有些不服气的眼神苏酥掩面轻笑一声后继续道:“这位便是山魁,苍岳熊罴王的后代,土石属性妖灵,掌控所有树妖,性情温顺属力量型妖族强者,守护族群的重任一向由它负责。”苏酥完全没有理会墨戾几欲抓狂的表情介绍完所有妖王的情况,耸耸肩继续道:“对抗暗夜军团我们这些散兵游勇完全没有经验,但我们都有誓死追随铁掌柜的决心,当初妖界大乱过后活下来的妖灵实力孱弱,对付普通人尚且游刃有余,若是打仗,我们摇旗呐喊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听完苏酥表态,铁隐不怒反笑道:“苏姓狐妖可是大有来头诶,能得四位扶持我铁隐三生有幸,此去阴间便再也没有束缚,之前的条条框框对阴间的活人也不适用,数万妖灵只要不滥杀无辜所做之事只要于我有利,我铁隐在此保证阴司那帮人也不敢为难你们。”不论是人是妖还是鬼怪,在世间存活无非就图个安宁,如今暗夜将至铁隐心境也已大变,所谓规则也将面临改变。

隐身模式开启后直升机穿过基地上空盘旋一圈后才打开与地面联络的通讯,吉桑操纵直升机缓缓下降时呼叫阴兵仪仗队前来停机坪接机,对讲那头却传来乌有财激动的声音道:“铁隐回来没有?新研发的地面近战神器已经组装完毕,一共三台,请通知铁掌柜和汤师爷一同前往靶场检阅。”铁隐耳力极好,灵海加持下已经开始感知外围状况,军事基地除靠山那面外,另外三面城墙上各自出现一个宽四米高三米的地下通道出口,三辆蒙着黑布的战车缓缓驶出映入直升机中众人视野,白色油漆喷着Ty-4名字的战车从恒温机库缓缓驶出时,金属履带碾过C150军工混凝土地面的低沉轰鸣,瞬间让周遭空气都泛起震颤的涟漪,它并非传统认知中粗粝笨重的装甲载具,而是将机械暴力与流体美学熔铸为一体的移动战争堡垒,当黑布被扯下的一瞬间,每一寸钢铁肌理都在阳光下折射出精密到极致的工业质感,仿佛从未来战场穿越而来的钢铁猛兽。

从正面视角望去,Ty-4的炮塔堪称现代装甲设计的巅峰之作,不同于传统圆形炮塔的圆润轮廓,它采用棱角分明的多面体折角设计,从炮盾下方到炮塔基座,六条锐利的折线呈 60 度角向内收束,形成类似钻石切割的几何形态,既能通过折线角度偏转敌方穿甲弹的弹道,又让整体轮廓摆脱了笨拙感。炮塔正面的复合装甲模块并非平整的钢板,而是布满了蜂窝状的微型凸起,每个直径3毫米的凸起都经过激光淬火处理,在阳光下泛着暗银色的金属光泽,凑近观察还能看到凸起表面细密如蛛网的应力纹路,那是装甲材料在高温锻造中形成的强度印记。炮盾与炮塔的衔接处被一层黑色的柔性复合材料包裹,这种类似橡胶却比钢铁更坚韧的材料能填充装甲缝隙,同时在坦克行进时避免金属摩擦产生的噪音,仅在炮管俯仰时才会露出内侧淡灰色的液压活塞,活塞表面镀铬层的反光如同镜面,与周围哑光的装甲形成鲜明对比。主炮作为坦克的核心利刃,更是将力量感与精密感演绎到极致。这门155毫米滑膛炮的炮管采用分段式镀铬工艺,靠近炮尾的三分之一段呈深灰色,表面有螺旋状的散热槽,槽内喷涂着耐高温的陶瓷涂层,呈现出细微的橙棕色斑点,中间三分之一段过渡为银灰色,激光雕刻的膛线编号T-001-004清晰可见,字体边缘经过钝化处理,不会因雨水冲刷而锈蚀,最前端的炮口制退器则是全黑色的蜂窝状结构,12 个六边形的泄压孔呈环形排列,孔壁内侧有1毫米厚的钨合金衬套,探照灯穿过泄压孔时会在地面投射出规整的六边形光斑。炮管根部与炮塔连接的部分装有环形的抽烟装置,装置外壳是半透明的聚碳酸酯材质,能隐约看到内部银色的过滤滤芯,当炮管发射后,滤芯会短暂泛出淡蓝色的高温余辉,如同给钢铁炮管戴上了一枚发光的戒指。直升机未落地前三辆坦克各自朝远处靶场开了一炮,长八米,宽三米五高达两米五的车体,比例经过空气动力学优化,车体侧面并非垂直的平面,而是从履带上方十厘米处开始向内倾斜八度,形成一道平滑的斜面,斜面上方覆盖着可拆卸的反应装甲模块。这些模块呈长方形,每个长四十五厘米、宽二十五厘米,表面印有红色的警示标识和白色的安装编号全都是以铁隐名字缩写Ty开头,很显然乌有财已将这些重火力武器归属定于铁隐麾下,模块之间留有五毫米的间隙,间隙内填充着黑色的防火密封胶,既能在装甲受冲击时缓冲应力,又能防止雨水渗入车体内部。铁隐走下直升机近距离观看Ty-4主战坦克时才发现它就像一位身着精密铠甲的武士,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威慑力,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阴间顶尖工业实力,既是现代战争科技的结晶,也是机械美学的极致呈现,静静蛰伏时如同沉睡的火山,一旦苏醒便足以撼动战场格局。随着远处炮弹精准落入炮坑,高空广播中传来汇报声:“一号命中目标,二号命中目标,三号命中,报告,三号炮坑附近出现变异兽,三号炮坑爆炸点附近出现大量变异兽尸体,请指示。”铁隐眼睛眯成一条线愣在当场,随即三号主战坦克弹开一个狭小窗口,一架无人机自中间起飞前往三号炮坑。“噗噗,不好意思,出现一点小状况,那不是变异兽,是洛总喂养的魂兽隐身跑出来偷吃炮坑内残存的火药被误杀了,验靶兵火速打扫炮坑归营。”乌有财的声音自高空广播落下时,三号主战坦克右后方车长舱门打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在一名活人士兵搀扶下爬出战车朝铁隐几人方向走来。

“铁隐,这三台是三界内绝无仅有的三台陆军神器,别看它们的外表与其他坦克区别不大,这三台坦克经过我反复测试,最高可以达到连发二百二十发炮弹再进行炮管冷却,这项技术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仅我一人能够复制,可惜因为材料不足,再也无法造出第四台,今后在阴间我们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就算暗夜降临,单次数量不超过二十万大军的敌人在这三辆主战坦克炮火下坚持不了十分钟。”乌有财拍着胸脯,满脸洋溢着自豪大声道,就像故意在炫耀般,铁隐心念电闪间已明白己方阵营中似有阴司眼线存在,于是上前紧握乌有财双手道:“乌老辛苦,这这这,我对军事武器方面不太了解,这个您刻意提到的二百二十发炮弹是个什么意思?”铁隐确实对坦克及炮弹威力一窍不通,以铁隐现在的修为境界躲开这种炮弹或者硬扛爆炸威力理论上是不存在问题的,所谓演戏还是要演全套,乌有财之所以亲自指挥战车出来试炮一定有他暂时不能明说的理由。乌有财哈哈大笑道:“不瞒掌柜的,普通坦克包括阴间现在除这三台主战坦克外最强的几台坦克几乎都经过我的手,那些坦克最多连发二十枚炮弹就必须进行炮管冷却,否则会有炸膛风险,战场上炮管炸膛被毁战车就等同于一堆废铁,而且Ty-4这三台主战坦克所用的炮弹全是吾吉拉鬼提供的新型烈性炸药,其引爆前的安全性和引爆后的毁灭性比普通炮弹高了不只一两个层次,这也是我命人快速打扫炮坑的原因,咱们的顶尖技术在暗夜来临之前,未避免机密外泄不会再次进行测试。”听到这里铁隐心中已经明了,眼下是有人在窥视乌有财的研究成果,吾吉拉鬼恐怕只是乌有财故意扯出来混淆视线的,刚才洛契止的魂兽被炸搞不好也是乌有财刻意为之。

自己每次离开基地都会有各种麻烦出现,看来阴司高层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汤世杰跟没事人似的在一旁抽着烟,暗中却掐诀念咒借着烟雾缭绕与白起玩起飞鸽传书询问最近状况,白起只回复汤世杰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或许今晚,或许明天就会有结果,铁隐会再次收到一份大礼。外界微风带来的丝丝暖意被C150军工混凝土护坡不断增厚时产生的高温加热,刮至军事基地射击阵地前已恢复往日有自然光源时的温度,暴雪后的日子里新调遣来的阴兵无不为此感到庆幸,也只有在大城市中才有的温暖竟然在军营之中也能时刻享受,近几日巡逻卫兵与定点值守卫兵的口令一直没有更换,就在众阴兵习以为常之时白起却突然亲临将口令更改为旗语,一队僵尸阴兵由一黑衣厉鬼小队长领队混迹在军营之中一月有余,却因为不懂旗语被白起以亲自教授的理由唤至训练场内。白起一人独坐场中擂台之上待阴兵站稳后才缓缓起身道:“这一个月来想必几位已经得到想要的资料了吧,说说吧,是谁指使各位前来的,十方地狱的阴差正在过来的路上,想清楚再回话。”语调柔和却不失威严,僵尸阴兵听完竟齐齐下跪磕头如捣蒜般迅速,不过却无一具僵尸能够开口说话。“好好好,果然是好手段,给我拿下。”见乌有财缓缓步入训练场,白起道气全开大声道,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罡气自白起掌心轰然爆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黑衣厉鬼面门,那罡气泛着冷冽的银白光泽,周遭空气都似被冻住般凝滞,连地面的尘土都被气劲掀得漫天飞舞,可面对这般凌厉攻势,黑衣厉鬼却依旧静立原地,黑袍在罡气掀起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形却连分毫晃动都没有,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白起心中陡然一沉,暗忖这厉鬼的镇定远超他预料,方才凝聚罡气他只敢使用三成力道,本以为至少能逼对方露出破绽,此刻见厉鬼毫无动作,他下意识地收势愣神,掌心罡气余威尚未散尽,指尖还残留着真气奔涌的快意。就在这转瞬即逝的间隙,黑衣厉鬼周身的阴气骤然翻涌,原本呆立地身形猛地暴涨数倍,黑袍下的骨骼发出 “咔咔” 的脆响,整道身影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黑色残影,随着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的长啸自厉鬼口中炸开,声波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横扫四周,地面的碎石竟被震得弹跳起来,啸声未落,厉鬼直扑向一旁还在愣神中的乌有财,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变的局势,乌有财脸上还残留着此前的懵逼神色,双脚像被钉在原地般动弹不得,危急关头,他胸前突然亮起两道柔和却罡气更胜一筹的白光,那白光似蕴含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刚一出现便一前一后,朝着扑来的黑衣厉鬼席卷而去。白光触碰到厉鬼周身的阴气时,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仿佛滚油浇在冰雪上,黑色的阴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厉鬼身上的黑袍甚至被白光烤得泛起焦糊味。厉鬼见状再次长啸,声音里多了几分暴戾,双眼骤然闪现出刺目的血色红光,原本虚化的手掌瞬间凝实,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拍向其中一道白光,“砰” 的一声巨响,那道白光竟被拍得歪向一旁,厉鬼堪堪躲过含沙剑凌厉一击。

可另一道白光已近在咫尺,厉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它竟冒着神魂俱灭的风险,硬生生迎向那道白光!白光毫无阻碍地穿透厉鬼阴气所化虚影,后者口中立刻发出凄厉的痛苦哀鸣,虚影甚至变得透明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但厉鬼依旧没有停下,化作虚影的双掌带着最后一丝力量,分别朝着乌有财的胸口和天灵盖拍去,指尖的黑气即将触碰到乌有财的衣襟。生死攸关的刹那,六道黑色煞气凝聚的盾牌突然凭空出现在乌有财身前,盾牌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着厚重的守护之力,出人意料的是,这六张盾牌并未挡在乌有财与厉鬼之间,反而以极快的速度环绕着厉鬼旋转起来,黑金色符文在空中连成一道完整的阵法,顷刻间化作一团密不透风的黑金风暴将黑衣厉鬼死死困在其中。厉鬼察觉到周身的束缚,眼中的血色红芒再次爆闪,虚影剧烈晃动着想要冲破控制,结果每次触碰黑金色盾牌,都会被反弹回去,周身的阴气也在不断被盾牌上那些符文吸收,见无法逃脱控制,厉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血色双眼猛地脱离几度虚化本体,化作一道纯粹的血色影子,朝着其中一面盾牌狠狠撞去,那面盾牌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强烈的排斥力,血色红光若一只无头苍蝇般在六芒星盾阵中乱撞之际,厉鬼口中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它伸出虚幻的手掌,竟朝着盾阵中央那团红色光芒抓去,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厉鬼暴涨身形到红色光芒被囚,前后仅仅不过五秒钟。当最后一道暗金符文巩固盾阵,红色光芒彻底被固定在六芒星所化的盾牌中央,再也无法动弹,黑衣厉鬼的虚影这才得以从盾阵之中脱离,缓缓散在地面,就像生命本源力量被抽干,迟迟无法再次聚拢阴煞之气。

汤世杰与铁隐的身影出现在乌有财两侧时白起才从擂台上站起身来到:“掌柜的,这便是今日的另一份大礼,嘿嘿。”说罢武翊姑娘竟也出现在白起身后,一段时日不见拥有肉身的武翊身材却更加火爆,径直朝黑衣厉鬼而去,瞬间便施法将其救起轻声朝铁隐拱手道:“掌柜的,这黑衣厉鬼被那血色物质控制多日,那些僵尸阴兵也被这只黑衣厉鬼封了口,为逼那东西出来白将军一直等到您回来才让我去请破魔前辈前来助阵,我先带黑衣回去,晚些时候再来给掌柜的您汇报情况。”铁隐点点头并未说话,而是好奇的盯着眼前这抹血红,破魔却在此刻破口大骂道:“什么纪帛玩意儿,吃又吃不了,灭也灭不掉,铁隐快替我想想办法,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灵海一开铁隐便感受到一丝不同于任何生物的灵魂波动传来,竟是那血色红光在哀求铁隐放其离开,心念电闪间铁隐张口便问:“是谁派你来的?探查的情报送不出去便想杀人灭口,谁给你的胆子。”一时间那道血色灵魂波动中出现几十个阴间高层的名字,其中不乏十方地狱的人,铁隐暗自好笑道:“别想耍花招,破魔奈何不了你,我可有的是办法灭你神魂。”说罢炽炎出现在指尖,红光在这一刻才彻底慌了,先前在白起面前镇定自若的表现与现在形成极度反差,下意识再度求饶道:“别,别杀我,我若交代能否留我一道主魂苟活?活神仙,我只求您将我其余两魂七魄打散,我便交代一切。”铁隐顿时石化当场,不可置信的看向汤世杰随即又眯着眼仔细打量起那团红色光晕。事出反常必有妖,铁隐一时拿不定主意,心中却如惊涛骇浪般盘算起来,目前为止铁隐还从未见过主动要求敌人打散自己两魂七魄的物种,有自己的主观意识且看不出任何生命特征,尤其是这团红光能够随意说出阴司诸多高层的名字,铁隐顿时觉得这团红芒应变能力与智慧的恐怖之处,若是继续与汤世杰和破魔进行语言交流,一定还会继续在这东西面前露出更多破绽,冷汗簌簌往下掉着,地面灰尘溅起形成数个凹坑。

汤世杰极少见铁隐出现过今日这种状况,料定眼下情况十分难搞,对白起使个眼色后腿数步,白起随即御空而来落在汤世杰身前祭起一方真气护盾,汤世杰则快速在白起身后写字道:“鲁莽了,这东西非比寻常,铁隐正在与它对弈,若有状况你我直接祭雷阵。”白起自知情况紧急从怀中掏出一把能够引雷符纸递给汤世杰扬声道:“破魔前辈勿慌,再等等。”话音未落铁隐身形一闪却消失在众人面前,红色光晕也在这一刻变得慌乱起来,明知无法逃脱六芒星结界却如无头苍蝇般乱撞起来。仅仅十秒钟后眼前看似难以搞定的局势出现转机,汤世杰上前几步拍着盾阵外壳沉声道:“你对掌柜的而言已经不再重要,所以掌柜的不屑再与你交流,破魔前辈,待我们离开后将这东西放走,它掌握的资料已经不再是秘密。”白起闻言作势就要与汤世杰一同御空离去,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就这样放我回去你们不怕铁隐降罪,呵呵,他指不定是去搬救兵去了,还是再等等吧。”汤世杰却哈哈大叫道:“被擒后你注定要死,何须我们动手,破魔前辈的能量浪费在你身上真是不值。”“站住,等等,求你们别放我走,我求你们。”红色光晕声音更加沙哑,汤世杰漂浮在半空耸耸肩道:“还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吧,那啥破魔前辈,它如果再有任何动作您就可以解开禁制回去给掌柜的复命去。”,“咳,听说过蠡皇嘛,你们都被阴间的事情蒙蔽了双眼,从而忽略了暗夜的情报,假如二位愿意给我一条生路,我可以告诉二位有关于蠡皇的情报。”红色光晕静止在六芒星阵中终于破防道。

空气中一阵波动汤世杰身下影子里出现铁隐的身形,片刻后铁隐笑盈盈手持三支雪茄出现在汤世杰二人身边道:“果然与我猜测出入不大,哼哼,这东西应该是借阴司那位差人的手打入我们内部的。”将雪茄分发下去后铁隐继续道:“既然你有求于我铁隐,我也不好拒绝不是,先从你是如何知道我手中有炽炎火种这件事开始讲吧,希望你不要浪费我太多时间。”红色光晕沙哑的嗓音并未继续开口反而是再次与铁隐利用灵魂共振交流起来道:“铁隐,你拥有炽炎火种在阴司高层中并不算秘密,我来到阴间后发现只有炽炎火种能够将我灼烧殆尽,囚蠡法则里是不允许自杀与被生擒的,换句你们的话来讲,就是,一旦我被生擒后不被你们处死,最终会死在蠡皇手里,死之前我会遭受比下十方地狱更加残忍的折磨,我在享受过数个被我们攻陷位面的奢靡生活后不想再死了,所以我求你放我一条生路。”铁隐见红色光晕不再继续发言便道:“有些绕口,但还不算难理解,你继续。”红色光晕道:“我就是囚蠡大军中的一员,负责窥探情报,只可惜阴间这个位面有洞察阴魂与僵尸善恶的机制,一旦寄生奴体后吞噬过多活人我就要换上一副新身躯,如此以来十分麻烦。囚蠡法则限制我们无法自杀,一旦自杀所有魂魄便会立即回到流放之地受罚,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利用我所知阴司里的一些情报换取你用炽炎将我其它二魂七魄炼化,一旦只剩下主魂我便可以逃脱蠡皇追踪,同时也能逃脱囚蠡法则的限制,那样我将获得重生,从此以后获得自由,只可惜这一切被你看穿的太快,铁隐,你是我有史以来遇见过最聪明的对手,我很敬重你。”,“嘶~有一点我不明白,只剩主魂后你会去哪里,继续寄生其他生命体吗?我们是敌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你完成愿望。”铁隐毫不避讳道。“一旦与你搭上话,我们便不再有利益冲突,在遇见你之前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执行蠡皇的指令,我也有两个疑问,你是如何能够用灵魂共振进行交流的,往常不论是什么生命体都只能通过灵魂共振接受到我发出的讯息,第二个疑问,刚才你离开后是如何做到与你手下不通过灵魂或者语言交流就将我的一切告知对方的?若不是你有这特殊的方式,我一时也不至于落入你手下人的圈套。”囚蠡探子见铁隐与自己之间的智力不相上下便直截了当问道。铁隐耸耸肩道:“呵呵,其实很简单,我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的肉身离开,然后将自己的思想融入队友的影子当中去与之交流,刚才我也是惊讶于你的狡诈却不明白你提出条件的根本原因,所以才决定冒险一试,结果我赌对了,在此之前我对自己的做法还一度后悔过,我害怕真将你放走后会引来更强大的敌人。”

一番交流过后囚蠡探子见铁隐十分真诚,而且言语之间将自己身段放的十分低,便开口道:“铁隐,囚蠡大军很快便会再次打通前来阴阳两界的通道,不过,在解决完阴间之前大军暂时不会踏足阳间,阴间的矿藏资源比阳间多太多,虽然血食不及阳间,相比之下蠡皇却更倾向于先弄够资源再让大军前往阳间享用美食。如果你能帮我逃离法则限制并且能够放我一条生路的话,我可以将一切有关于暗夜降临前后的细节全数告知于你,虽然你们能够再次击溃囚蠡大军让蠡皇放弃对阴阳两界掠夺计划的能力微乎其微。”铁隐点点头道:“我之前已经答应过你了,我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一旦脱困后你就那样确定蠡皇会在第一时间将你召回吗?为何听见汤世杰的话后你会产生恐惧?”“我说过,那是囚蠡法则对我的限制,我们囚蠡在蠡皇面前就如你们人类赤身裸体一般,我们无法说谎更无法拒绝蠡皇的一切指令,只有被困之时才能因为无法脱身讲出自己的真心话,无数囚蠡都向往自由,曾经也有无数囚蠡逃脱过那个让我们厌倦的流放之地,只不过大多数都死在逃亡的路上,一旦被蠡皇抓回去我们面临的将是比永无天日还要恐怖的惩罚,信念崩塌的囚蠡却又无法自杀,那种折磨你永远无法想象,总之我能够用你们的语言讲述出来的感受仅仅只有这些。”囚蠡沙哑的声音再次从六芒星盾中传来,囚蠡探子这一番话讲出来蠡皇一定有所察觉,从囚蠡探子如此破釜沉舟的做法中铁隐不难理解探子心底的真实感受,长叹一声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也怪那所谓的蠡皇对你们下的禁制太多,嘿嘿,要是所有囚蠡都能如你这般想法,我倒是乐意帮它们全部都灼尽魂魄只剩主魂,脱离法则限制,嘿嘿。”

铁隐利用影分身以写字的方式将自己在某一段灵魂波动中感悟到的东西,分别告诉汤世杰与白起,所以最终引得囚蠡探子求饶并讲出实情,若不是因为灵海与影分身的特殊性,今日之事恐怕将是白忙活一场,灼烧两魂七魄这件事情迫在眉睫,破魔不便长时间暴露气息在外,所以铁隐催促囚蠡尽快讲出细节。灵魂波动交流最初还有些生涩,经过几次对话后这一次明显更加顺畅,探子交代完一切铁隐便示意破魔放开那囚蠡直接引炽炎包住红色光晕,以灵海的角度来观察三魂七魄中主魂最细最活跃的那根魂丝便是主魂,铁隐第一次操控炽炎干这种细活完全没有经验,炽炎刚一接触就将囚蠡探子三根魄丝烧毁,火势在这一刻陡然上升,为了不让蠡皇那种未知方式直接控制住囚蠡探子,铁隐不得不尝试将炽炎火球扩大在中心留出一定空间,也正是这一次尝试让铁隐理解到炽炎的真实构造,那是团四维真火,之所以能够在三维空间内随意进出自己身体保持长久不灭是因为它本就不是三维世界的产物,独特分子构造可以让这团火焰具有无限放大的可能性,其模仿、变化、可塑性堪比神器,虽然主属性是火元素但其内部还有不少金、土、水、木、晶体及一些地球上不存在的稀有元素,通过观察炽炎铁隐意识到这团火焰内所隐藏的诸多信息直指外太空,眼下无法继续探索只得提醒囚蠡探子道:“你自己往火焰壁上撞,我会逐渐缩小控制范围,避免伤到主魂。”魂魄被灼烧的痛楚非肉体痛感,有些麻木,特别是三根魄丝被瞬间烧毁后囚蠡探子似乎更加大胆起来,虽然没有回答铁隐却似听懂铁隐提醒般在炽炎制造的火焰囚笼中横冲直撞起来,约摸一注香的功夫过后囚蠡探子剩下的主魂飘荡在火焰正中心,此刻铁隐才陡然发现这家伙已经失去所有意识,主魂若不是因为有炽炎保护只要一接触空气就会立刻消散。

“真是个疯子,恐怖如斯啊!”铁隐收回炽炎,眼睁睁看着囚蠡探子仅剩的主魂缓缓消散。“掌柜的,刚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那红光就是囚蠡?”汤世杰凑上前来,铁隐点点头道:“灵魂波动传递信息是它们独有的交流方式,但我估计不仅仅只有这一种,它们与它们的领导者之间一定还有另一种交流方式,这些潜伏在阴间的囚蠡探子会利用自己强大的灵魂力量控制阴魂厉鬼枯骨鬼僵对我们内部进行渗透,然后将获知的消息通过某种方式传递回领导者那边,刚才这家伙告诉我许多关于暗夜的真实消息,我还需要消化一下才能完全翻译出来,对了老汤,随时抽空检查所有属下的外表特征是否有所变化,特别是眼睛,阴魂一类的可以利用重鼓鼓声刺激查看反应,囚蠡对鼓声十分敏感,这是我刚得到的鉴别方式。”对于白起观察到囚蠡探子出现时的异常举动铁隐让白起将经验传达给一级管理层,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铁隐将所得消息全盘托出,汤世杰暗自摇头道:“掌柜的,目前形式愈来愈严峻,我们遇见的这些情况应该早些与阴司方面进行沟通,可能因为某些限制阴司方面一直不敢在明面上与我们交涉,我觉得你应该抓紧时间拿个主意进行下一步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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