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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冥河之主占不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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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无头主城后铁隐与白起迅速接管城主府,白起顺理成章成为新的无头城主,只不过不到十个小时时间里无头城所有产业包括外围需要扩建的区域都改名姓白,无头城直接改为白帝城。阴间官方几乎同时对外放出消息,称阴间出现一位修为超过仙陆境的活人修道者,为激励活人在阴间更好融入生活,阴司将为所有自愿加入白帝城的活人开启便捷通道,并在白帝城中修筑安置房供活人居住,与此同时之前所有无头僵尸被统一安排进城防部队,而那些阴魂厉鬼则成为白帝城外围的巡逻阴兵,白帝也就是白起颁布新规矩:白帝城内所有活人可不受阴司监管,所有活人将受到白帝庇护,但禁止白帝城居民包括僵尸与阴魂,与阴司所有军队及管理部门产生冲突,若有主动挑起事端者不论身份地位,不论生命形态,直接送往十方地狱受刑。

强大威压下,白起仅仅只是斩杀十几名范雎心腹后就已让白帝城彻底安定下来,却不曾想此时阴间各个高层纷纷抛出橄榄枝邀请白帝加入同盟,白起相当无语对铁隐道:“掌柜的,咱们初来乍到却得了莫大好处,也不知道范雎这块蛋糕是否会成为一块烫手山芋,你让我自称白帝镇守无头城自己做甩手掌柜倒是乐得清闲,甘霖娘,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我嘛!”,“稍安勿躁,白将军。不管阴间高层之间会发生什么,我们总归是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向无头城来了不是么?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潭水搅浑,好让老汤将根据地快速稳固下来,我们的目的绝对不在于阴司,我个人更不会主张以十方地狱去对阴司施压,不断出现的异相变相表明着暗夜即将来临,届时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保全活在阴间的活人,只有活下来的活人越多,将来的形式才会对我们越有利。”铁隐对自己与自己团队的定位很清楚,就是要在阴间做出一番事业立下一个根基而已,毕竟阴间终究还是亡魂与僵尸的天下,自己作为活人这一派必须保持中立才稳妥。历史往往是会重演的,范雎最终还是死在白起手中,此时阴间最害怕白起的人才慢慢浮出水面,此人曾是一国之君,姓赵单名一个‘丹’字。范雎之死已经说明两个问题:其一,范雎确实是坐实白起为‘人屠’这个称谓的幕后主使人物,但在此之前便有一件事是引出这个结果的导火索,这便是其二,赵丹身位赵国君主本在长平之战前就已垂涎‘上党郡’已久,战国时期的上党郡就是现在的韩国某片区域。赵丹的贪欲引发秦赵两国交恶后,秦国利用反间计将廉颇主战将军的位置置换成赵括,随后导致赵括惨败,赵国士气大损的情况下诸多将领带领自己的士兵叛逃它国,最终导致邯郸被秦军长期围困,生死存亡之际赵丹找到范雎送上金银财帛无数只求保下城中百姓,范雎身居高位却没有兵权,之后便有了范雎与赵国秘密协商之下主导的一场又一场针对白起的阴谋,最终赵国叛逃的军士总数,加上部分从范雎所收买将士手底下逃出去的百姓人口总数一共约四十万人,范雎便让军中自己收买的人传出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军降将的谣言。一计成功后,白起被人称作人屠,背负起千年骂名,后续才有范雎通过各种手段致使白起未能成功灭掉赵国,当然其中白起被钟无颜扇巴掌也确实是导致这个结果的另一重要因素。

长话短说,赵丹死后并非机缘巧合留在阴间不曾投胎,而是范雎被白起斩首后其亲信收敛范雎遗骸时发现赵丹与范雎之间所布大网最终没有个结果,于是前往赵国寻到赵丹,并将范雎已死,丞相之位被人冒名顶替之事如实告知,赵丹自知白起已经无法再对赵国形成威胁,但又惧怕其前来寻仇,做出诸如暗杀投毒之类的事情,于是将范雎亲信留下防着白起上门,赵丹死后便被扒皮,三魂七魄被秘法封入体内,若要尸身不腐必须每隔三年就换一张新人皮,长期以往范雎得道后便将赵丹也带在身边形成阴间野党中第二大势力,名曰‘扒皮城主’。要说害怕,赵丹应该比范雎更害怕白起一些,作为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在记忆未失的情况下得知白起未死境界也已破仙陆境自然是吓得灵魂都时刻在颤抖,同样作为僵尸一脉的赵丹此时完全处于六神无主状态。最初白起并未对赵丹起疑,只是因果使然,在诸多进贡拉拢白起的使者中,白起一眼就相中赵丹送来的一块顶级黄杨雷击木,诛仙刃如果配上这雷击木做的刀鞘后孕养刀魂只会事半功倍,于是白起拦下赵丹的使者让其带话回去给赵丹道:“替我感谢赵城主,就说以后白帝城会继续罩着扒皮城。”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赵丹误以为白起已经得知自己身份,说出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在对他提出警告,不要在封侯拜相这件事之后成为第二个范雎。

赵丹在阴间虽然实力与财力不如范雎,但其好歹曾经也是一国之君,手下能人异士死后在阴间继续效忠于他的也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比起范雎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最终赵丹决定亲自带领二十位亲卫前往白帝城与白起握手言和,此时白起正在为诸多巴结讨好的事情犯愁得知赵丹前来便主动前去迎接,见面后白起独自站在城主府高墙之上不怒自威,赵丹却已将写好的书信命人呈到白起面前,得知事情所有经过后白起先是冷笑随后竟一反常态拱手邀请赵丹进府一叙。忐忑不安的赵丹为表诚意最终还是将亲卫留在城主府门外,只身前往。落座后白起见赵丹迟迟不肯坐下开口道:“赵兄,几千年前的事情不必太过在意,而今你能将这一切如实告知于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因果,不如今后你替我掌管白帝城,八万里建设也全由你去打理,实不相瞒,如今我们的精力全都放在暗夜之事当中,白某人实在是抽不开身来应对那些巴结之人。”说完白起又将视线投往坐在一旁的铁隐身上,赵丹早就听闻铁隐身份忙笑着拱手道:“既然白帝都不计前嫌,这点儿小事我赵丹倒也愿效犬马之劳,只是阴荒之中这为首之人还得是您来做,今后我需打着您的旗号去做事,对于这个提议您是否有异意?”赵丹此言第一是彻底让白起安心,第二是想看看白起与铁隐的关系,见铁隐自顾抽烟喝茶埋头并不做任何表示,只能将继续试探的想法强压下去。白起鼓掌道:“难得赵兄如此贴心,那就依赵兄所言,我与铁兄即日便启程前往它处,祝赵兄早日完成联合大计。”说完还未等赵丹反应过来,铁隐与白起双双消失在城主府中。其实白起这招还是从铁隐那里学来的,如今最合适掌管白帝城并且对建设八万里阴荒这个大工程门清的人非赵丹莫属,白起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放下恩怨做个甩手掌柜最有利自己的团队,可谓是老谋深算。

铁隐的速度如今在整个阴间已经完全可以横着走,带上白起直接逆流而上沿着冥河水直接前往最新探听到的一处秘境:黄泉府邸。铁隐从原来的无头城城主府中寻到一些远古时期的文献,其中所述一事引起铁隐的注意,文献看似是一位修为不高的厉鬼所着,或许写这段文献的人并没亲自寻找到过黄泉府邸,全文大概内容如下:活人修道者和阴司高层间本应是同等存在,奈何阴司间较为厉害的鬼神都因为没有实体,所以就算术法再强,只要以本体和活人战斗顷刻间便会被斩杀或者封印。除活人外阴司最厉害的应属黄泉府邸一脉,因为里面有古老的不沉尸部落,只不过那些不沉尸的修炼过程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所以很多阴司大能想得到一具不沉尸作为自己的本体,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多年以来黄泉府邸又称黄泉福地一直都是由术道界的活人与活死人驻守,这里面的活死人只是身体机能丧失但因黄泉福地的秘法加持,魂魄并未离体且还可以操纵本体所以称作活死人,这些人因为有记忆有思想有大境界,反而成为阴司高段位战力中极为强横的一股力量。不过这些人只能在黄泉福地内活动,一旦离开福地便很快会魂魄离体,身体成为僵尸一脉,魂魄也会与活人死后一般无二,不管之前有多大的能耐也逃不过要走奈何桥喝孟婆汤的命运,直到再次轮回。

铁隐将文献递给正站在冥河源头那股自地下而出涓涓细流处抽烟的白起道:“不沉尸部落若是真的存在,我们如果前去告知它们晶石与还阳萃的秘密后,不知这些人会不会与我们合作,将来在暗夜来临时成为稳固阴间动乱的中坚力量。”白起比铁隐认识的硅文字要多,而且在诸多文字写出来的文献中理解出来的含义更加广泛,看完文献后点头道:“若是此行能够找到黄泉福地,能够找到真正的黄泉不沉尸部落,我们还要证明晶石与还阳萃的功效,虽然这一切对我们来说并不算难事,只是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福地内有秘法加持为何一旦离开福地就会魂魄离体,既是秘法就不能在福地之外使用吗?”铁隐狠狠吸完手中烟道:“我也曾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我觉得这不过是撰写文献者的主观臆断而已,我认为不沉尸部落之所以不离开黄泉福地一定另有说法,为避免与撰文者产生同样的臆断,所以我才在第一时间带你来到这冥河源头,走吧,是骡子是马也该请出来溜溜了。”铁隐说完祭起五行大术想将冥河源头的水进行一次倒流,顺便通过灵海观测一下此处空旷之地是否存在阵法之类的隐秘门户,不过就在五行大术刚刚启动之时一道悦耳女声从远处传来:“公子切勿动手,冥河源头之水牵扯甚广,切勿动手啊!”闻言铁隐微微一愣停下手中动作侧身看向声音传来方向,冥河深处蜿蜒而去的黑暗中,浊浪裹着残魂碎魄翻涌,泛着令人心头发寒的墨绿幽光,河面上漂浮的鬼火忽明忽暗,将周遭的灰暗雾气染得愈发诡异。突起的河风倒卷着刺骨的寒意掠过,连常年盘踞在此的怨灵都下意识蜷缩起形态,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寻常的存在即将降临。就在这时,远处的雾气忽然如被无形之手拨开般向两侧退去,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自雾中缓缓浮现。那是位身着青衣的女子,衣料不知由何种材质织就,色泽如深谷幽潭般沉静,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细密银纹十字,在冥河鬼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冷光,走动间衣摆轻扬,竟没有沾染半分冥河的污浊水汽,反倒似踏风而行,每一步落下都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偏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这阴森可怖的冥河,本就是她脚下的寻常路径。

她的肤色是极淡的白,并非寻常女子那种带着血色的莹白,而是像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的积雪,透着几分清冷的通透感。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连细微的毛孔都难以看清,唯有脖颈处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才让人想起这并非玉雕的美人,而是鲜活的存在。发丝未梳成繁复的发髻,仅用一根银质发簪松松挽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发梢偶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非但不显凌乱,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仙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与众不同的耳朵。耳廓并非人类常见的圆润形状,而是自耳尖处微微向上折起,弧度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玉饰,耳尖泛着淡淡的粉晕,边缘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银白细绒,在暗处若不仔细观察,便会误以为是月光洒下的碎银。这般精灵般的耳朵并未让她显得怪异,反倒与她清冷出尘的气质完美契合,仿佛她本就不属于这幽冥之地,而是误入冥河的林间仙子。再看她的眼眸,更是世间难寻的奇景。左眼是深邃的紫,像被揉碎的星河沉淀在眼底,瞳仁周围环绕着几圈淡紫色的光晕,望去时仿佛能将人的心神都吸进去,右眼却是澄澈的蓝,如同极地冰川下的湖泊,透着凛冽的寒意,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几分不经意的魅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同一双眼睛里共存,非但不显突兀,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感。当她垂眸时,紫瞳似含着化不开的温柔,蓝眼却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当她抬眼望向前方,紫瞳里的星河骤然亮起,蓝眼中的冰川也似要破冰而出,两种目光交织在一起,既有令人心折的美感,又有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她的神态始终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唇角没有明显的弧度,却也不显冷漠,只是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仿佛眼前这冥河的浊浪、周遭的怨灵,于她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当她的目光扫过冥河水面时,紫瞳与蓝眼中会闪过一丝极淡的流光,像是在审视这片土地,又像是在回忆某些遥远的过往。右手握着一柄寒冰长槊,槊身通体晶莹,如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表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即便在冥河的阴寒环境中,也透着更甚几分的凉意。槊身之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中流转着淡淡的蓝光,仔细看去,竟像是有细碎的冰花在纹路间缓缓绽放,那是六芒星阵纹。槊尖锋利无比,尖端泛着冷冽的银芒,此刻正朝下斜指地面,与她的步伐保持着一致的节奏。每当她向前迈出一步,寒冰长槊的槊尖便会轻轻贴近冥河水面,下一秒,原本翻涌的墨绿河水便会如同遇到天敌般迅速向两侧退开,在她脚下让出一条平整的路径。退开的河水边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晶,冰晶在鬼火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芒,直到她的身影走过,冰晶才会缓缓融化,河水重新合拢。这般异象,足以见得这柄寒冰长槊绝非寻常兵器,而是能震慑幽冥、号令冥河的神兵利器。青衣女子就这样沿着冥河缓缓前行,青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精灵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紫瞳蓝眼映着鬼火与冰光,手中的寒冰长槊所过之处,冥河之水俯首退避。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仿佛成了这片幽冥之地的主宰,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每一道目光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清冷、威严与神秘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驻足凝望,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往往最令人害怕的敌人就是这种看不清其内心真实波动的人,铁隐微微皱眉左手已按耐不住想要发动破魔护住白起,白起也是如临大敌般抽出诛仙刃横在胸前退至铁隐身边。青衣女子停在距铁隐百米开外时才长舒一口气道:“还好还好,差点儿就酿成大错了。铁公子近来可好?”铁隐拱手道:“托姐姐的福,一切安好,敢问姐姐尊姓大名。”,“哟,才一甲子而已公子就忘了奴家,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青衣女子面无表情不咸不淡的回答着铁隐的话,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白起手中的诛仙刃上,铁隐一时不知如何继续话题只得轻咳一声,捅了捅白起后背示意白起开口说话。白起见来者气势不弱拱手道:“仙姑好眼力,在下白帝,斗胆请仙姑指条前往黄泉福地的明路。”“哼,哪里来的小辈竟敢在阴司地界称帝,看槊!”青衣女子并未给白起反应的机会提起手中长槊便刺向白起面门,白起迅速御空轻挥手中诛仙刃将长槊弹开,凌空蓄力划出一片刀气残影直逼青衣女子面门,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青衣女子见白起只是以气势进攻心中顿时对白起有了一丢丢好感,对于白起仙陆境散发的威势竟不躲不避抬手间就以一面水墙化解。铁隐见二人打得有来有回且并未动真怒,在一旁鼓掌道:“仙人之姿出手就是飘逸啊,今日得见实属三生有幸,哈哈,加油,白将军!”仅仅数十秒双方已经对练无数招式,眼看二人明显是在等待铁隐插手,铁隐迈动天罡七步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二人中间,一刀一槊分别落在铁隐肩膀与后背,铁隐这个站位非常巧妙,背朝青衣女子面朝白起,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已说明很多问题。

‘叮当’两声,两边同时收回武器,只听铁隐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动冥河源头就不动,今天就到此为止,仙女姐姐,敢问尊姓大名?”问完话铁隐才缓缓转过身再次上下打量着青衣女子。“占不稳,说到底这名字还是公子给取的。”青衣女子莞尔一笑,小脸一阵晕红,随即好像想起些什么忙将手中长槊翻转递向铁隐道:“这柄武器我一直随身带着,就是等待公子您的回归,想来那道秘令还未到期,不稳也不敢多言,公子,请。”说罢占不稳轻移莲步跳下冥水浪尖在前方领路。铁隐拍拍白起肩膀道:“今天若不是我在场,你小子可能要吃大亏,哈哈。”“跟你混,走哪都是怪事频频,我已经习惯了,走吧。”白起无所谓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占不稳边走边道:“公子,你当真没想起来奴家?唉,不过也无所谓,几千年都等了,也不急这一时。”占不稳最终在一块毫不起眼灰色石头前停下来道:“奴家就在这里继续等待公子,待公子出来,再商议冥河之事。”铁隐点头正色道:“因果循环,铁隐不会让你失望,铁隐更不会让其他活人失望。”

灰色石头在占不稳白皙足尖轻点下缓缓沉入地表,地面很快便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下方一团玄黄之气破土而出顿时将眼前一切事物都照得真切,铁隐与白起顺着灰色台阶缓缓进入这个通道,通道内两排手持长槊身穿靓甲的士兵纷纷将手中武器架起,在二人头顶形成一道拱门,铁隐扫视一番这些人竟然真与文献中所述一致,一半士兵为活人,另一半士兵为活死人,若不是灵海加持,在这通道内单凭肉眼完全无法将之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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