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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恶念之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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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四十分,东风文创产业园被灵调局外勤车的红色警灯染上一层不安的脉动。

四辆黑色SUV呈扇形封锁了主楼入口,身着便衣但装备精干的外勤人员迅速建立警戒线,蓝白相间的隔离带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技术人员提着银色设备箱进入楼内,开始系统地扫描、采样、记录。空气中弥漫着专业行动特有的、混合了无线电通讯杂音和仪器提示音的紧张气氛。

墨幽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周师傅,站在警戒线外一辆开着车门的SUV旁。陆星辰正与快步走来的林队低声交谈,语速很快,手势明确。夏晚晴则半跪在两名昏迷守卫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平板状扫描仪,屏幕上瀑布般流过着复杂的生物数据与能量波形。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也带来了园区深处更浓重的荒芜气味。但此刻,更刺鼻的是从主楼门缝里飘出的、那股甜腻中混杂着铁锈与腐败的复杂气息——那是“恶念之种”媒介长期浸润空间后留下的“场”。

周师傅的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牙齿打着冷颤。墨幽的右手始终轻按在他后心,源树之力化作温润的暖流,持续滋养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防止他彻底陷入休克或精神分裂。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悲痛与欺骗感,不是能量可以轻易抚平的。

“他……他们把小斌……”周师傅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照片……我每天看……每天刻……他早就……”

“深呼吸。”墨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穿透他混乱的意识,“现在,我需要你仔细回想。你刻的那些东西——它们是怎么‘吸走坏脾气’,又怎么‘让脾气变成实体’的?”

这个问题很具体,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对于精神受创者,过于开放的情绪追问可能引发更深的崩溃,但一个需要集中注意力回忆的“技术问题”,有时反而能成为暂时的锚点。

周师傅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些,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向墨幽的脸。几秒钟后,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嘶哑地开口:“吴先生……就是指导者……他给我的配方……朱砂、铁锈、公鸡冠血晒干的粉……还有……他说是古墓里挖出来的‘镇魂土’……”

他的叙述断断续续,夹杂着抽噎,但逻辑渐渐清晰起来:

媒介的调配需要在特定时辰(通常是子时或午时),将材料在陶罐中混合,加入一种“无色无味的神水”(周师傅怀疑是某种化学溶剂),用玉杵顺时针研磨九九八十一下,直至变成暗红色的粘稠糊状。研磨过程中要“心怀怨念”——回忆自己最痛苦、最愤怒的时刻,将情绪“呼入”罐中。

制成后的媒介,需要用特制的“骨针笔”(笔尖似乎是用某种动物骨骼磨制)蘸取,在雕刻工具的关键部位(如刀刃、钻头)绘制简易符文。符文图案是指导者亲自传授的,一共七种,对应“怒、憎、妒、惧、忧、疑、悲”七种“人心杂质”。

“刻东西的时候……”周师傅的眼神又有些飘忽,仿佛回到了那些漫长而麻木的工作日夜,“手碰到媒介……会有点凉……然后……心里那些烦的、气的、怕的……就淡了……好像被吸走了……但有时候……会做噩梦……梦到那些气变成了黑的影子……在房间里飘……”

他描述的“吸走”过程,与墨幽感知到的能量转化机制吻合——媒介通过接触,吸收匠人劳作时自然产生的负面情绪作为初始能量。但这不是净化,而是储存和转化。

“成品呢?”陆星辰结束了与林队的交谈,走了过来,递过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给周师傅,“做完之后,你怎么处理?”

周师傅机械地喝了两口水,继续道:“刻好的东西……要放在‘养器盒’里……就是那个柜子……盒子内壁也画了符……吴先生说……要‘温养’三天……让‘灵性’稳定……然后他拿走……有的直接寄出去……有的……他说要送去‘接种’……”

“接种?”夏晚晴抬起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她将扫描仪对准周师傅,调整到一个新的频谱模式,“什么意思?像疫苗那样?”

“不……不知道……”周师傅茫然摇头,“吴先生说……光有‘种子’不够……还得让‘种子’认得出‘地’……要带去人多……气杂的地方……‘沾沾人气’……他说这叫‘活化’……”

墨幽和陆星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恶念之种”不是简单的情绪放大器,它是一个分阶段的、设计精巧的“生态武器”:

**第一阶段:培育。** 利用被控制的匠人,在封闭环境(工坊)中,以匠人自身的负面情绪为养料,制造出载体(文创产品)和初步的“惰性能量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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