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愧是一起逛过花楼的交情!(1/2)
对于凤青曼的答案,孟大夫并不意外。
自幼乐宁公主骨子里就是个善良的人。
六岁时被吓得高热,当时自己那副方子极苦,导致她喝了就吐。
连续三日没治好,陛下一怒之下要处置自己。
她病得迷迷糊糊听到,硬撑着起来替自己求情。
想到这里,孟大夫眼神温和:“老夫可以救,但有一个条件。”
“讲!”凤青曼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你怎么这么多事”。
孟大夫慢条斯理地说道:“给秦老夫人看完病后,殿下请我去你府上当府医。若是有人找老夫的麻烦,殿下需要庇护老夫。至于工钱嘛,就每个月一百两吧!”
凤青曼拍桌而起:“你这是一个条件吗?明明是三个!”
还每个月一百两?
跟直接抢钱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一个条件啊!”孟大夫振振有词,“老夫给你当府医,有什么事,殿下不是理应庇护老夫吗?况且,府医总有工钱吧?以老夫的医术,一个月一百两已经是看在故人的情面了!”
不解释还好。
这样一解释,凤青曼更生气了。
自己的面子这么不值钱的吗?
再说如今自己这么穷……
不知是否感知到了她的情绪,沈砚突然开口问道:“孟大夫,不知你在太医院当差的时候,年俸多少?”
“老夫当年的医术怎能和现在比?”孟大夫不悦。
沈砚微笑着揭穿:“据我所知,太医院的院监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八十两银子。如若您医术比太医院院监还高,那年俸一百两也不会委屈了您!”
“我医术本来就比他高!”孟大夫忍不住嘀咕。
沈砚转头望向凤青曼,轻声问:“殿下,您觉得给孟大夫的年俸一百两如何?”
“可!”凤青曼强压着翘起来的嘴角,矜贵地点点头。
从月俸一百两砍价到年俸一百两。
沈砚真是个天才!
凤青曼心情极好地打道回府。
刚下马车,就发现公主府门前站了一个会让她瞬间心情不好的人。
她沉下脸,冷声吩咐:“胖丫,去问问他来干嘛!”
裴文渊已经在公主府门前等候多时。
递了拜帖,但门房说公主殿下出府了。
他不信,便站在寒风中苦苦等候。
谁知公主竟然真的从外面回来了。
见凤青曼下了马车,他立即走上前去。
还未开口,就被马车上跳下来多胖丫头拦住,劈头盖脸地问道:“你是来还钱的吗?”
裴文渊根本不想跟这个粗鲁的丫鬟说话,抬眸望向凤青曼:“乐宁公主,臣想跟您谈谈!”
凤青曼冷淡的别开眼,抬腿就走:“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若你是来还钱的,给我的丫鬟就好!”
裴文渊想上前,却被胖丫和公主府出来的小厮拦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青曼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公主府。
胖丫啐了一口:“看什么看?我家公主也是你能肖想的?赶紧还钱!”
胖乎乎的手差点怼到裴文渊脸上。
裴文渊羞愤交加,狼狈地将怀中被捂热了的银票递过去:“跟乐宁公主说,我今日先还两千两!剩下的银子,我会慢慢还上的!”
“嘁,凑了这么多天才凑出两千两!”胖丫鄙夷地接过来,想打发叫花子一样挥挥手,“行了,赶紧去筹钱吧!”
说完,蹦蹦跳跳去追前面的凤青曼和香莲。
公主府大门缓缓关上。
裴文渊愣愣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内的身影,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如今,他竟然连公主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吗?
另一边,凤青曼知道裴文渊还了两千两银子,不由有些诧异。
短短几日,竟然就凑齐了两千两?
莫非是攀上了哪个人傻钱多的主子?
于是她叫来影卫询问。
听完影卫的回报,她沉默了。
原来那个“主子”是姜如月啊!
裴文渊竟然把姜如月贴补的聘礼给当了!
凤青曼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了。
她很想知道明日裴文渊去城安候府下聘的时候,姜如月看到聘礼会是什么反应。
可惜不能亲自到场看戏。
于是,她吩咐影六前往城安候府吃瓜。
务必把保真保熟的一手瓜完整地带回来!
次日一早,礼部尚书的夫人前往城安候府替裴文渊下聘。
城安候本对这桩婚事十分不满。
毕竟姜如月嫁给裴文渊对侯府并无半点助力。
可没想到裴文渊竟然能请动尚书夫人,城安候不由对这个女婿高看了三分。
本就是喜事。
双方互相捧着,聊得十分融洽。
尚书夫人拿出龙凤贴,笑吟吟地说道:“裴编修虽家境贫寒,但才华横溢,是个有出息的。你家三姑娘温柔聪慧,知书达理。两人有陛下赐婚,真是天作之合!”
城安候夫人附和着拿出龙凤贴与尚书夫人交换。
这门亲事已经板上钉钉,容不得他们反对。
今日下聘,也不过是走个流程。
此时,聘礼已经悉数抬进了院中。
两只大雁一看就是市场买的。
一路颠簸,此时已经有点蔫蔫的了。
聘礼一共三十六抬。
乍一听也算是半堂,很有排面。
可细一瞅,侯夫人差点气笑了。
四色糖和礼饼那些尚且不提,那六担老酒一看便是便宜货,用来充数的。
更别提那几匹布帛,还没侯府丫鬟身上穿得好。
这是糊弄自己呢?
侯夫人忍着气,走到后面那几个箱笼跟前:“打开!”
下人上前打开箱笼。
只见那几个箱笼里放了一些书籍和字画。
加在一起,也只能装满一个箱笼。
而最后一个箱笼更是离谱,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
侯夫人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来抖开一看,表情顿时变得古怪:“我竟不知这喜报也能当一抬聘礼。”
尚书夫人只知道裴文渊准备了三十六抬聘礼,但没料到如此寒酸。
毕竟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挨个查看。
此时一看,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暗暗责怪自家老爷给自己应下的这个差事。
但来都来了,也不能在下聘一事上与新娘家闹翻,否则她岂不成了京城的笑料?
于是尚书夫人咬牙笑着打圆场:“这可是状元的喜报!代表着裴编修的荣耀!这份喜报当聘礼,是裴编修对贵府三姑娘的重视啊!”
侯夫人自然知道尚书夫人在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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