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鸿蒙情潮,诸天最贵的快递(1/2)
房车内的空间由于承受了过载的法则维度,正发出一种类似干柴在烈火中爆掉的“噼啪”声。
江辰半眯着眼,嫌恶地踢了踢脚边那个方方正正、散发着幽幽黑光的“万族皇廷快递盒”。这玩意儿虽然被他随手折叠成了立方体,但内部压缩的是整个皇廷的质量与因果。它往地板上一搁,房车的合金底盘竟然发出了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一个普通人肩膀上抗住了一整座泰山。
“占地方。”
江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宿醉般的慵懒。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指尖划过的地方,空间没有碎裂成黑洞,而是像被高温烫过的塑料膜,边缘蜷缩起焦黄的褶皱,散发出一股由于高维法则强行压制低维现实而产生的焦糊味。
他像扔一袋过期的厨余垃圾一样,随手将那沉重得能压塌位面的盒子丢进了空间裂缝。
“给大夏那帮老头子寄个土特产,省得天天念叨我不务正业。”
...
大夏帝都,镇国府。
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毫无征兆地坍塌了一个角。
那是纯粹物理意义上的“塌陷”。在岳昆仑、诸葛铁柱等一众大佬惊骇的目光中,帝都上空的重力场瞬间失衡。路边正在舔舐爪子的花猫发现自己诡异地漂浮到了半空,而千斤重的石狮子却由于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引力增幅,瞬间在原地被压成了一滩细腻的石粉。
“轰——!”
一个黑色的方盒子从虚空中吐出,稳稳地砸在镇国府的校场中央。
那一瞬间,岳昆仑这位半步帝境的强者,只觉得脊椎骨传出一阵清脆的爆响。他体内的气血由于承受不住那盒子上散发的威压,竟呈现出一种汞般的沉重感,顺着血管向下坠,甚至将他的小腿肌肉撑裂出丝丝缕缕的血纹。
“噗通!”
没有任何悬念,以岳昆仑为首,方圆千米内的所有高阶武者,集体呈放射状跪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诸葛铁柱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球由于重力挤压而充血,视线中那黑色的盒子仿佛是诸天的中心。
盒子的包装纸上,还残留着江辰那种标志性的、散漫到极致的混元气息。
岳昆仑死死盯着盒子边缘那因果律断裂产生的火花,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灼热:“这不是快递……这是秩序!你们看,这盒子的纹路,那是万族皇廷的禁制符文……江辰,江辰他在重塑诸天秩序!他嫌旧的皇廷太乱,直接把它打包压缩,这是在警告万族,也是在……赐予大夏镇压气运的祖器啊!”
“嘶——!”周围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随即又是更大规模的重力压迫带来的闷哼。
这一刻,在大夏大佬们脑海中,江辰的身影已经被无限拔高。他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天才,而是那个坐在宇宙尽头,随手修剪时空枝丫的至高园丁。
“快!沐浴焚香!跪收江先生的神谕!”岳昆仑老泪纵横,顶着那股要把他灵魂都压碎的重力,死死地磕了下去。
...
万族战场,江辰的房车内。
江辰压根不知道自己随手扔的“垃圾”给大夏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他现在正面临着一个更棘手、也更“要命”的问题。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冷香”穿透了厚实的隔音门,那香气不属于任何花卉,倒像是冰川消融后第一缕阳光直射入地心深处,带出的那种原始、荒凉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味道。
那是“鸿蒙情潮”。
宁红鱼的真身重塑进度,在汲取了江辰刚才那一指划破空间的余威后,疯狂跃升到了90%。
“辰……水,凉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一只手推开。那只手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虚幻感的冷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真实的、带有生命弹性的肤质。微弱的灯光打在她的手背上,能清晰地看见毛细血管在细嫩的皮表下微微起伏,那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流动的熔岩金汁。
浴室内的水汽凝聚成了一种粘稠的胶质状,每一颗水滴都沉重得惊人。由于宁红鱼此时散发的帝威太过浓烈,水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竟然像重锤砸在战鼓上,带着闷雷般的轰鸣。
江辰抬头。
宁红鱼就那样赤着足站在那里。由于真身尚未完全闭合,她胸口往上的锁骨处,还隐约透着几丝破碎的、暗红色的法则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皮肤上缓慢蠕动,勾勒出一种病态而疯狂的美感。
“九成进度……你这体温,快把我的房车烧融了。”
江辰站起身,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毯都会因为承受不住两人气息的碰撞而直接炭化成灰。
他走到宁红鱼面前。
近距离下,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宁红鱼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此时不仅有往日的孤傲,更有一种跨越了生命维度的压抑渴望。
一颗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鹅颈滑落,坠入深邃的沟壑。那颗汗水在重力场的作用下,变得像水钻一样坚硬,划过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在这寂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帮朕……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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