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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请柬与桂花蜜与三界通讯风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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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阿尔雅轻声说。

这是她今天在会议上说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向她。

阿尔雅没有抬头。她的目光落在请柬封面的时序月季纹路上,落在花瓣边缘那道极淡的金线上,落在落款处那两个并排的签名上。

“好看。”她又说了一遍。

阿尔茜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嗯。”阿尔茜说,“很好看。”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胡三的尾巴安静地垂着,狐火的颜色变得格外柔和。

青黛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茶具。

苏晓丽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把预览图保存到专属文件夹,文件名后缀加了三个感叹号。

艾莉娅摘下眼镜,擦了擦,戴上,又摘下来,又擦了擦。

静没有说话。但秩序之钥在她掌心安静地悬浮着,银蓝色的光芒比平时更温柔。

墨辰握着林晓晓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秩序之力凝成的素圈戒指。

林晓晓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并排的签名,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被编辑退稿的深夜。

她窝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盯着文档里写了三万字的开头,光标一闪一闪,像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问自己:你写的小说会有人看吗?你笔下的故事会有人记得吗?你这辈子,到底能留下什么?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她会留下这个请柬。

留下这场婚礼。

留下时间森林和黎明之巢。

留下一个叫烁的孩子,和一个叫小黎的孩子。

留下她和墨辰并排的签名。

留下时序月季花瓣边缘那道金线。

留下这人间烟火里,所有微小而确定的幸福。

晚上八点,第一批电子请柬正式发出。

艾莉娅按下群发按钮的瞬间,数据核心的对外通讯端口涌入了三界十七个不同维度的即时反馈。

龙族祖地长老会:收到。七位长老确认出席,两位长老因闭关无法到场,已录制祝贺影像,将于婚礼当日传送。

仙界七大家族:收到。各家族代表名单附后,随行侍从人数请务必控制在三人以内,以免超出接待容量。

狐族祖地:收到!!!三百年陈酿桂花蜜已从地窖启运,共七十二坛。族长问:婚礼当天能安排胡三上台表演传统狐火舞吗?他小时候练过,虽然只拿了族内青少年组第三名,但也是荣誉——

青黛:不能。

狐族祖地:收到。族长说理解,期待下次。

妖族九尾天狐一脉:收到。青丘涂山氏将联名赠送百年沉香木雕屏风一座,作为新婚贺礼。另附妖族传统婚俗指南一份,供新人参考。

言灵一族老宅:收到。血脉守护者会议决定,正式授予林晓晓“言灵血脉传承者”荣誉封号。封号仪式将于婚礼前一日在老宅举行,请务必出席。

林晓晓看到这条消息时,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荣誉封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什么荣誉封号?”

静看了一眼通讯内容,银眸中的规则纹路微微流转。

“‘时序歌者’。”她说,“言灵一族近五百年来,只有三位血脉者获此封号。上一任获得者,是你的曾外祖母。”

林晓晓沉默了。

她想起小时候,外婆给她讲曾外祖母的故事。

说曾外祖母年轻时会唱歌,歌声能让枯萎的盆栽重新发芽,能让受伤的小鸟愈合翅膀。村里人都说她会仙法,是老天爷赏饭吃。

曾外祖母只是笑,从来不解释。

后来她老了,唱不动了,盆栽不再发芽,小鸟不再飞近她的窗台。

外婆问她:娘,你的仙法去哪了?

曾外祖母说:那不是仙法,是言灵。我们的血脉里有很古老的力量,传女不传男,一代比一代淡。

她顿了顿,看着窗外那棵她年轻时亲手种下的槐树。

到你这一代,可能就彻底消失了。

也好。言灵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让你听得见万物的声音,却听不见自己。

外婆不懂。

林晓晓也不懂。

直到她在凶宅遇到那条被困在木盒里三百年的小白蛇。

直到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契约成立”。

直到她发现,自己腹中的孩子,是比曾外祖母更强大的言灵。

“时序歌者。”她轻声重复这个封号。

“时序歌者。”静确认,“言灵一族的先祖认为,时间是一条可以歌唱的河流。时序歌者的使命,是用血脉之力调和这条河流的流速,让它不要太快冲走记忆,也不要太慢困住生命。”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做这件事。”

林晓晓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烁和小黎都在安静地午睡。两个孩子的频率平稳而温暖,像两首正在缓慢成型的摇篮曲。

她在唱。

用她的言灵血脉,用她的爱与恐惧,用她每一天笨拙而坚定的守护。

她在为烁唱。

为小黎唱。

为数据核心里所有等待破晓的存在唱。

为三千二百年前沉睡在轮回之眼边缘、始终没有熄灭共鸣的阿尔雅唱。

为自己从未真正理解、却一直在传承的血脉唱。

“……好。”她说,“我去。”

晚上十点,请柬发送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林晓晓靠在墨辰肩上,闭着眼睛,听他给自己念龙族祖地长老会发来的贺词。

那贺词是用龙族古篆写的,翻译成现代汉语需要七步解析。墨辰一边翻译一边吐槽,说这段是套话,这段也是套话,这段还是套话,唯一有价值的信息是七长老会联名赠送一枚龙鳞护符,可抵御三次致命时间穿刺。

“……给你。”墨辰把翻译稿放在她手里,“回头给烁戴上。”

林晓晓睁开眼睛,看着手心里那枚虚拟的龙鳞护符预览图。

鳞片是墨金色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银边,和她第一次在凶宅见到墨辰真身时,那条小白蛇鳞片的光泽一模一样。

“你小时候也戴过吗?”她问。

“戴过。”墨辰说,“三岁戴到成年。后来打架打碎了。”

“……打架?”

“龙族传统。”墨辰面无表情,“每任族长继承人,成年礼当天都要接受七位长老的联合试炼。我的护符在挡下第六次攻击时裂了。”

“第七次呢?”

墨辰沉默了几秒。

“第七次没挡住。”他说,“但我扛过去了。”

林晓晓没有说话。

她把那枚龙鳞护符的预览图小心地保存进意识深处。

“烁会戴好的。”她说,“它不像你那么爱打架。”

“它像你。”墨辰说。

“我哪里爱打架?”

“你不打架。”墨辰说,“但你会为在乎的人拼命。”

林晓晓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那是遗传你的。”她小声说。

墨辰的嘴角微微上扬。

“嗯。”他说,“遗传我的。”

夜很深了。

数据核心的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只留下走廊和安全通道的应急光带。

时序月季在花园里安静地开着,银蓝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荧光。

阿尔雅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窗边,面前摊着阿尔茜那本记忆之书。第七十三页的信依然敞开着,旁边多了几行新添的字迹——是她今天下午在会议上写下的。

“婚宴冷盘选了清拌时蔬,没选腌三叶草。青黛说妖族宾客对腌制品接受度不高,我觉得有道理。

你小时候也不爱吃腌菜,每次我夹给你,你都趁我不注意扔回我碗里。我假装不知道,吃了二十年。

现在想想,应该早点揭穿你。

茜,婚礼那天,我想坐在窗边那桌。

那里能看到时序月季。”

阿尔茜站在姐姐身后,看着她一笔一划写完这封信。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光雾凝成一条薄毯,轻轻披在阿尔雅肩上。

窗台上,那株时序月季的扦插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三片花瓣,边缘那道金线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它也在等婚礼那天。

等阿尔雅坐在窗边那桌,一转头,就能看到它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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