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西行启程（1/2）

离开青石镇那天，爷爷往林晓晓的行李里塞了第十八个包子。

“路上吃，都是你爱吃的馅儿。”林老一边塞一边念叨，“西域那地方风沙大，干的，要多喝水。还有啊，晚上别赶路，听说沙漠里有狼，虽然你们不怕，但能避则避……”

林晓晓看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哭笑不得：“爷爷，我们不是去郊游，而且我和墨辰都会法术……”

“法术能当饭吃？”林老瞪眼，“饿了就得吃东西，累了就得休息，这是人之常理。你们虽然有本事，但别忘了自己是人，要按人的方式活着。”

这话说得在理，林晓晓乖乖收下包子。

墨辰在一旁清点装备。除了常规的衣物、药品、干粮，他还准备了时之残影给的几张传送符、瑶池特制的净水法器、以及江逸改造过的便携式监测仪——现在这东西不仅能监测能量波动，还能当指南针、温度计、湿度计用，甚至能预测未来三小时的天气。

“都齐了。”墨辰检查完最后一个包裹。

林老走过来，把一个红布包塞进墨辰手里：“这个你拿着。”

墨辰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古朴的匕首，刀刃泛着淡淡的银光，刀柄上刻着言契符文。

“这是晓晓奶奶留下的。”林老说，“她当年也是执掌者候选，这把‘契约之刃’能斩断一切不公正的约定，也能守护真正的誓言。现在我把它传给你，墨辰，好好用它保护晓晓。”

墨辰郑重接过：“我会的，爷爷。”

该出发了。三人站在院门口，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林晓晓忽然鼻子一酸——三年前离开时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如今归来又离去，心里多了牵挂，但也多了力量。

“爷爷，您一个人……”她不放心。

“我老头子身体硬朗着呢。”林老摆摆手，“而且镇上王婶说了，每天来给我送饭。你们就安心去办正事，早点回来就行。”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对了，这个给你们。到了西域要是遇到麻烦，去找信封上这个人。他叫阿卜杜勒，是我年轻时游历西域认识的朋友，在当地人脉很广。”

林晓晓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用钢笔写着地址：喀什古城，吾斯塘博依巷，百年茶馆二楼。

“茶馆？”墨辰疑惑。

“对，茶馆。”林老笑了，“西域那边茶馆不只是喝茶的地方，是消息集散地。你们去了就知道。”

告别的话说得差不多了。林晓晓抱了抱爷爷，墨辰深深鞠了一躬。两人背上行李，转身踏上小路。

走了很远回头，还能看到爷爷站在院门口挥手的身影。

“我们会回来的。”林晓晓轻声说。

“一定。”墨辰握住她的手。

按照计划，他们先乘汽车到省城，再从省城转火车去西北。林晓晓本来提议用传送符直接过去，但墨辰说第一次去西域，最好沿途感受一下，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很明智。

长途汽车上，林晓晓靠着窗，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从青翠的江南水乡，到黄绿相间的中原平原，再到渐渐变得荒凉的黄土高原，地貌的变化就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感觉离家乡越来越远了。”她喃喃。

墨辰坐在旁边，正在研究地图：“但离真相越来越近了。爷爷给的玉佩有反应吗？”

林晓晓掏出玉佩，玉佩表面泛着微弱的光，像呼吸般有节奏地明灭：“有，方向一直指向西北。但强度没什么变化，说明还离得很远。”

汽车在傍晚到达省城。两人找了家小旅馆住下，准备第二天一早坐火车。

旅馆条件一般，但还算干净。林晓晓洗完澡出来，看到墨辰正对着手机皱眉。

“怎么了？”她擦着头发问。

“白逸发来消息。”墨辰把手机递给她，“瑶池那边监测到西域方向有异常的时间波动，和虚无之影的残余能量很像。他提醒我们小心。”

林晓晓接过手机，看到白逸发来的详细数据。确实，在昆仑山脉附近，监测到了几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虚无反应。

“它们也在往那边去？”林晓晓心里一沉。

“可能。”墨辰收起手机，“但也不一定是坏事。如果虚无之影也在寻找什么，说明那里确实有重要的东西。”

这话倒是没错。

第二天一早，两人登上开往西北的火车。软卧车厢，四人一间，另外两个乘客是一对中年夫妻，很健谈。听说林晓晓和墨辰是去西域旅游，那阿姨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

“喀什古城一定要去，艾提尕尔清真寺特别壮观！还有香妃墓、大巴扎……对了，你们去塔县吗？那边有慕士塔格峰，冰川美得很！”

林晓晓一边应和，一边暗中观察玉佩的反应。当火车经过某个小站时，玉佩的光芒突然增强了一瞬。

“有情况？”墨辰压低声音。

林晓晓点头，假装要去接热水，走到车厢连接处。墨辰跟过来，两人看着窗外——那是个荒凉的小站，站台上没什么人，远处是连绵的土山。

“玉佩对这里有反应。”林晓晓说，“但只是一瞬间，现在又弱下去了。”

“可能是什么遗迹的碎片反应。”墨辰分析，“西域这地方历史复杂，各族文化交融，说不定真有言契一族留下的东西。”

火车继续前行。进入河西走廊后，窗外的景色变得壮阔起来：左边是连绵的祁连雪山，右边是茫茫戈壁，铁路像一条细线，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延伸。

傍晚时分，火车停靠在敦煌站。有半小时的停留时间，旅客可以下车透气。

林晓晓和墨辰也下了车。站台上风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飞。远处能看见鸣沙山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这里也有反应。”林晓晓握着玉佩，感觉它在微微发烫。

而且不是指向西方，是指向西南方向——鸣沙山那边。

“要不要去看看？”墨辰问。

林晓晓看了眼时间：“只有半小时，来不及。而且……我感觉那反应不强烈，可能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痕迹。”

她说的没错。玉佩只是在共鸣，没有像对契约之泉那样明确的指引。

重新上车后，天已经黑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灯火。林晓晓躺在床上，听着铁轨有节奏的哐当声，睡不着。

“在想什么？”墨辰在上铺问。

“在想契约之泉。”林晓晓翻了个身，“爷爷说那是初代创造言契血脉的地方。墨辰，你说初代前辈为什么要创造这个血脉？只是为了对抗虚无之影吗？”

黑暗中，墨辰沉默了一会儿：“传承记忆里说，初代执掌者墨璃认为，三界需要一种力量来维系平衡——不是强制，不是控制，是基于自愿的约定。所以她创造了契约之力。”

“基于自愿……”林晓晓重复着这几个字，“那虚无之影呢？如果它们原本只是‘镜面’，只是观察者，为什么后来会变成想要吞噬一切的存在？”

“也许答案就在昆仑墟。”墨辰说，“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