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隐性狂傲（1/2）

不二的性格一直是显性温吞的。什么叫显性？就是你肉眼可见他是温和的，但你戳一下他的逆鳞，立马也能看到他的隐性狂傲。

作为一个用不满十三岁的身体能在观众席同时用两颗网球击飞跑道上两颗石头的人，不二向来对自己的网球技术十分自信。就算之前担心说这个身体现有性能比不上原世界自己的巅峰时期，但经过不二这一年刻意的训练，基本也是能打出所有不二想要打出的招式了。更何况跟着坤月练体能的这段时间，这具身体的感观和体格都提升了很多很多。再得利于这一年阴郁小不二再怎么厌世都没有放弃武力武装自己，所以不二对现有单枪匹马冲进来救人的时刻，完全不带怕的。

掐指算了一下，不管是网球还是打架，今晚都是吉卦！

你问为什么不二敢算自己的卦，坤月老师没说不行啊！既然没说不行，那就是行！！

所以，如果不跟我走常规球赛的话，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不二站在球场底线，身影挺拔如松。

场地的灯光因刚才的破坏让这一片变得有些暗，其他球场顶端的大灯穿透昏暗照过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如鬼魅，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扭曲、交缠，透着一股不祥的狰狞。空气里弥漫着飞扬的灰尘、刺鼻的汗水味，还有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所有嘈杂与污秽都被这道冰冷的铁丝网隔绝在外。

9号，那个顶着银灰短发、耳戴一排耳钉的少年，脸上依旧挂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他漫不经心地掂着手里的网球，目光在不二平静无波的脸上反复逡巡，像是在寻找恐惧或愤怒的裂隙，可最终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让他心底掠过一丝不悦，却更燃起了将眼前人彻底打趴的暴戾兴奋。

“啧，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9号嗤笑一声，“一人一球，可别说我欺负你！”

他将网球高高抛起。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炫耀般的流畅，身体舒展，肌肉贲张如蓄势的猛兽。挥拍的瞬间，手臂带动全身力量，动作凶狠凌厉得不像击球，反倒像挥刀砍杀。

网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裹挟着骇人的力量与旋转，并非直线袭来，而是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直冲不二的面门！这不是竞技，这是明目张胆的人身攻击，招招狠辣。

场外，黑崎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泛白；忍足不顾左臂剧痛，挣扎着想站起来，被黑崎死死按住；绪方和高桥屏住呼吸，眼底满是焦灼，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二动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做出常规的接球姿势。他只是微微侧身，手腕以一种近乎随意的角度一抖，球拍如同有了生命般，在最后一刻精准出现在网球袭来的路径上。

“砰！”

一声沉闷到不似网球触拍的撞击声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网球在拍面上停滞了极短的一瞬。不二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没有一丝明显的颤动，仿佛那裹挟着巨力的网球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下一秒，他手腕轻轻一旋，动作优雅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渍。

那颗来势汹汹、足以让人骨裂的网球，以比来时更恐怖的速度、更诡异的轨迹，倒射而回！

9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瞳孔骤缩，仓促间横拍去挡。

“铛——！！！”

金属球拍框架与网球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9号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拍柄传来，虎口瞬间巨痛难忍，球拍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身后的铁丝网上，嗡嗡作响。而他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整条右臂又麻又痛，不受控制地颤抖。

全场死寂。

不二缓缓站直身体，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口封冻的深湖。他轻轻甩了甩球拍，仿佛刚才只是接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发球。

“继续啊，9号。”不二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9号盯着自己开始充血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不二，眼中终于褪去了戏谑，染上了一丝惊怒和难以置信。“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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