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辉煌战况(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海洋!你……你抢我的土龙!”
双眼发红的马丹捂著流血的手指,指著周海洋,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土龙掉在我身边,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你这是明抢!大家快来看啊!周海洋抢人东西啦!”
文丽也终於从刚才魂飞魄散的惊嚇中勉强回过神,连滚带爬地从泥里起身。
虽然自己也一身泥浆,狼狈不堪,还是赶紧凑到马丹身边,虚张声势地帮腔:
“就是!丹姐说得对!这土龙明明是从那边……那边飞过来的,窜到丹姐身边,还咬了丹姐一口!合该归我们!你……你快还回来!”
她心虚地瞟向周海洋网兜里那条让她眼红心跳又心有余悸的大土龙,底气明显不足。
胖子这时已经带著三个惊魂甫定的孩子围了过来。
他站在周海洋身边,双手叉腰,冷笑一声,扯著嗓子喊:
“哟嗬,马婶子,文丽婶子,你们这指鹿为马,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练到家了啊!炉火纯青!”
“照你们这说法,天上飞过的鸟,要是拉泡屎正好掉你头上,那整只鸟连带著它一家老小,是不是也得归你,算是给你施肥的补偿”
“死胖子,你特娘的放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马丹气得脸色紫涨,胸脯剧烈起伏,泥点隨著她的动作飞溅:
“谁指鹿为马了谁知道那土龙是不是从你们那破洞口出来的”
“它明明是从那边……那边飞过来的!我亲眼看见的!”
“从哪儿飞过来的”
周海洋不紧不慢地开口,手里稳稳提著不断晃动的网兜,目光平静却带著一股寒意,缓缓扫过马丹和文丽那张扭曲的脸。
“它是从我们下了功夫,守了半天的洞口里,被烟味呛得受不了,才钻出来的。”
“文丽婶子,你刚才急吼吼跑过来想看什么马婶子,你又伸长脖子、踮起脚尖想瞧什么”
“不就是想瞅瞅我们这引龙出洞的门道吗好奇害死猫,贪心遭蛇咬。”
“现在可好,门道没摸著,反而被受惊逃窜的土龙撞了、咬了,那是你们自己凑上来,活该!”
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牢牢钉住了马丹那虚张声势的尖叫。
说得马丹和文丽脸上红白交错,一阵青一阵紫,张著嘴,却半天憋不出有力的反驳。
胖子乘势加码,嗓门更大,故意让声音在空旷的泥滩上传开:
“就是!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清楚光想著捡现成便宜,偷学別人费心试出来的法子!”
“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想耍横反咬一口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这法子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是海洋哥动脑筋想出来的!你们倒好,光想不劳而获!”
三个孩子见大人们占了理,胆子也壮了起来,躲在大人们身后,小脸从惊恐换成了气愤,小声却清楚地嚷道:
“土龙是我们熏出来的!是我们的!”
“坏人想抢东西!不要脸!”
“羞羞脸!大人还抢小孩的东西!”
童言无忌,却往往最直指要害。
孩子们稚嫩而认真的指责,像一根根小针,扎得马丹和文丽脸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抢小孩的东西”这句,让她们更是难堪。
“你们……你们……”
马丹被这一连串的抢白噎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她想再撒泼打滚,可周海洋眼神冷静锐利,毫不退让。
胖子梗著脖子,一副“你敢撒泼我就敢把事情闹大”的架势。
而自己现在一身烂泥,手还疼得钻心、血流不止。
那点泼妇劲头在现实面前,忽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怎么也鼓不起来了。
只剩下满肚子的憋屈、嫉妒、火辣辣的疼痛和无处发泄的怒火。
周海洋见火候差不多了,不想再多做无谓的纠缠。
跟这种人扯皮,纯属浪费时间,还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他话头一转,目光落在马丹满是血污的手上,语气似乎带上了一点“关切”,但细听却没什么温度:
“马婶子,我劝你少吵两句,省点力气。赶紧去包包手,处理一下伤口是正经。”
“土龙没毒是不假,可它整天在烂泥里钻来钻去,牙上带著多少脏东西、病菌,谁说得准”
“你这伤口又深,还泡了这黑乎乎的烂泥水……”
他顿了顿,看著马丹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万一感染髮了烧,或者运气不好,得了那个破伤风……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咱们乡下医疗条件有限,真到了那一步,可不是闹著玩的。”
说到这,周海洋故意压低了声音,微微前倾身体,做出一种分享“可怕传闻”的神秘姿態。
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一丝丝嚇唬人的意味。
“我听前村老人说,去年还是前年,就有个后生在海边被石头缝里的海螃蟹钳子夹了手。”
“当时也就出了点血,没当回事,隨便用水冲了冲。”
“结果没过两天,整只手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亮得嚇人,后来连胳膊都肿了,又发烧又说胡话。”
“送到镇卫生所都晚了半拍,遭了大罪,差点闹到截肢。”
“花了好多钱,手虽然保住了,可到现在阴雨天还疼,使不上大力气,也算废了……”
他故意说得慢悠悠,语速平缓,却把细节描绘得颇为生动,留足了让人在脑海里想像那可怕画面,从而后背发凉、心里打鼓的余地。
尤其最后那句“使不上大力气,也算废了”。
对於一个需要干活的农村妇人来说,无疑是极具威慑力的。
马丹本来因为愤怒和爭执,暂时忘了手指的疼痛。
可是被周海洋这一“善意提醒”,再低头瞅瞅自己那血珠混著泥水的伤口,顿时觉得伤口处一跳一跳地胀痛起来。
甚至隱隱传来一种令人心慌的麻木感。
她脸色变了又变,眼里的蛮横和愤怒迅速被恐慌和担忧取代。
乡下人对“破伤风”、“伤口感染”这些事,向来是寧可信其有。
尤其是听到这种有鼻子有眼的“身边例子”,更是怕多於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