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终於痊癒了吗(2/2)
她自己画功了得,自產自销,儼然成了一方粮主。
在文娱產业蓬髮的时代,她產哪家的粮,就和翻牌子一样,到哪个圈子都有人抱著大腿叫太太。
季霖被曲声声骂的灰头土脸。
调头去追许萌,追了一阵子,两人结婚了。
后来又离了。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季霖心里仍旧记掛著曲声声。
曲声声被他深埋心底,逐渐美化成了天上明月。
在他的想像中,曲声声不仅美的天下无双,还有家世,有才情,有性格。
对他更是百依百顺,两人在学生时代相扶相伴,走到今天。
是他错过了曲声声。
曲声声在网上,马甲捂的很死,但对於季霖这样的人,网上的实名,只要他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曲声声活跃在网上,季霖註册了一个小號,默默给曲声声点讚,为两人逝去的爱情赛博哭坟。
曲声声粉丝体量庞大,他这点动作在一眾彩虹屁中,连点声浪也无。
曲声声没发现,叫许萌发现了。
许萌终於愤而离婚。
好在她有公司,也没来得及生下孩子。
后边季霖又和许萌演追妻火葬场去了。
这段剧情看的草青眼疼。
好在后面纠缠数年,到底没成。
季霖哭坟的对象又多了一个。
至於夏峰,则是走上了洗心革面,回家继承祖业的登基之路。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峰又偷偷把自己的游戏帐號捡了回来。
时不时给曲声声发一把游戏邀请。
曲声声游戏搭子眾多,偶尔翻到夏峰的牌子,都没能想起来他是谁。
至於夏峰私发她的消息,曲声声已读不回。
前两位男嘉宾姑且算是爱恨交织。
到了顾泽阳这里,就是纯恨了。
他不明白,他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他只是爱著曲声声,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她。
为什么他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千般手段用尽,也没能在二院撬出一丝缝隙。
二院对於管理精神病人的经验与手段,在某些方面,比监狱要更胜一筹。
他偷偷扔掉药片,被发现之后,药物换成了注射针和打点滴。
顾泽阳如果不配合,没关係,还有束缚带和镇静剂。
顾泽阳不再反抗,他试图向医护证明,自己已经病好了,藉此希望能够出狱。
他的確消停了一段时间。
他的室友半夜把他摇醒,告诉他,身后有人追杀,让他快跑,他给顾泽阳垫后。
另一位室友声称,他来自两千年后,回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拯救世人,普度苍生。
还有一个傻子,天天把口水滴的到处都是。
儘管顾泽阳强自忍耐,没多久,还是出现了躁狂的症状。
隨著时间过去。
顾总的亲女儿终於熬走了生父,坐稳了江山。
也稍带手,把顾泽阳给钉死在了二院。
顾泽阳畸形的爱意被治疗手段消磨,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演化成了对女人的强烈憎恨。
女人是毒药,女人是恶果。
不要靠近女人,会变的不幸。
他的恨意至死不渝。
给草青看笑了。
“榜样人物:山采文。”
“学习资料已发放,请宿主及时查收。”
眼前的画面飞快地褪色,又逐渐浓墨重彩,变的古色古香。
在上一个世界,男一男二男三,草青一个也没选。
“当前改造进度:40,请宿主好好学习,积极改造。”
在这个世界,系统希望达成的目的一个都没有实现。
草青没有选择爱情,却还是完成了任务。
这让系统有一种被挑衅的愤怒。
它想藉助这个浪漫世界与草青缓和关係,但一人一统,仍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草青是一块硬骨头。
这两个世界都太自由了,给了草青太多选择,让她屡屡能走出一些投机取巧的歧路。
无数光幕垂下来,系统选定了新的世界。
草青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妆檯雕著海棠纹样,铜镜上面容模糊。
只能大约看出高挽的鬢髮,步摇点缀其中,大约能看出几分温婉模样。
草青在接收学习资料之前,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
无病无痛,身体健康,心理上也没有什么特別的状况。
草青鬆了一口气。
在上一个世界,她拥有很多財富,但是所有东西带来的快乐,就像雾中观花,水里看月。
想要过的快乐,閾值极高。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內,草青什么都没干,感受到的痛苦,不比十年苦读来的轻鬆。
先不论眼前的世界如何,这具身体轻快又轻盈,草青已然十分满意。
就是衣服袖子长了些,头髮和脑袋上的釵环重了些,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上个世界,草青一个男人也没选。
在这个世界,系统直接给她打包结婚了。
她已经嫁人了,嫁的人家是江南书香门第,族谱能往上数出上百代,正儿八经的名门世家。
嫁的也是人人称羡的探花郎,宋怀真。
原主家中是军户世家,祖父山烈凭战功受封武功伯。
后因边防更换守將,功勋渐远,爵位未得袭封。
山家由此走了下坡路。
宋家前头,出过帝师,出过阁老,景朝本就重文轻武,山家最顶盛时,充其量也就是一暴发户,在宋家跟前,也是不大够看的。
这门亲事能成,是祖父对上一代宋家家主有救命之恩,恰好儿媳有孕,遂指腹为婚。
为了攀附宋家,自出生起,原主被取了一个颇讲究的名字,山采文。
比起她哥山大,她妹山二丫,已然好了许多。
家里自小习武,原主在边疆长大,和家里的兄弟姊妹比划,给身体打下了不错的基础。
等到她长到九岁,便被送来了宋家学规矩。
宋家规矩严苛,进门需叩首三次,入座时先低首问安长辈,再坐定,用餐时,筷子不可乱动,食不语人,走路轻行慢步……
一言一行,像是用尺子比过,不能出半分错。
山采文初来乍到,闹了不少笑话。
宋母坐在高堂,举止雍容,居高临下瞧她,沉沉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