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易忠海的「养老股」要废(1/1)
易忠海和贾东旭打死也不会想到,贾东旭的影子里,竟藏著一个无声无息的偷窥者 —— 控影鸦自上次融入他的影子后,已经蛰伏了整整四天,像一枚埋在暗处的棋子,將两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清晰地传递给了陈有才。无论是易忠海阴狠的算计,还是贾东旭对肉的狂热渴望,都没逃过这双无形的眼睛。
陈有才躺在炕上,听著控影鸦传回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这两个蠢货的密谋,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根本不值一提。
他早已做好了盘算,明天先收拾贾东旭这个最爱蹦躂的傢伙 —— 既然他这么喜欢挑事,那就让他彻底失去蹦躂的资本。最好能搞断他两条腿,让他一辈子瘫在炕上;如果实在不行,断一条手臂也成,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囂张地计划抢別人的猎物。
至於易忠海,陈有才也没打算放过。不过贾东旭若是残了,对易忠海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 贾东旭可是他投资了多年的 “养老股”,如今眼看就要 “收割”,却突然暴跌崩盘,这份心痛与绝望,比直接收拾他更解气。
贾东旭在易忠海家喝光了最后一滴白酒,脑袋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地晃悠著回了家。酒精上头的他,眼神迷离,刚进门就看到秦淮如端著洗脚水过来招呼他,顿时来了兴致,一把將秦淮如紧紧抱住,粗糙的大手胡乱拉扯著她的衣物,带著浓郁酒臭味的嘴巴凑了上去,想要啃咬她的脸颊。
贾张氏坐在一旁,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却没丝毫意外,只是不耐烦地抱起小当,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棒梗的手腕,起身就往门外走。
这大冷天的,寒风刺骨,出门遭罪不说,还得带著两个孩子,可她也没办法 ——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儿媳在屋里 “办事”,自己杵在旁边当电灯泡。
“奶奶,我不出去!外面冷!” 棒梗冻得缩著脖子,使劲想要挣脱贾张氏的手,他才不傻,屋里暖烘烘的,谁愿意去外面喝西北风可贾张氏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著他的小手,怎么也挣不开。
“嘿!乖孙,听话!” 贾张氏哄骗道,“奶奶带你出去转转,说不定路上能捡到钱呢!等捡到钱,就给你买糖吃,买那种最甜的水果糖!” 她嘴里却在暗自嘀嘀咕咕的咒骂陈有才:『这个该死的混蛋,怎么就饿不死要是他饿死了,呆不下去搬走了,那两间倒座房和小院儿,不就成了他们贾家的了到时候家里能多两间房,还有个独立小院,想想都美死了!』
贾张氏拉著棒梗,抱著小当,磨磨蹭蹭走到前院,扭头就看到了西边垂花门那扇厚实的大木门 —— 那是陈有才家的院门,一想到门后面可能藏著的野味,她的喉咙就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流出来。
“奶!你在说啥呢” 棒梗听到贾张氏嘀嘀咕咕的,却没听清具体內容,好奇地问道。
“没啥没啥!” 贾张氏回过神,连忙掩饰道,“乖孙,你以后可得好好上学,爭取考上大学,到时候就能当官了!当了官,就能天天吃大鱼大肉,想吃多少有多少!” 一说到 “大鱼大肉”,她的眼睛就亮了,嘴巴更是不停地吞咽著口水,仿佛已经闻到了肉香味。
“好!奶!我要上大学!我要当大官!我要天天吃肉!” 棒梗一听考上大学就能顿顿有肉,瞬间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小脸涨得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天天吃肉的日子。
“哎!乖孙真有志气!” 贾张氏笑眯眯地摸了摸棒梗的头,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等乖孙当了官,自己就能跟著享清福,天天吃肉,再也不用过这种顿顿窝窝头的苦日子了!
陈家小院里,陈有才正琢磨著明天的计划,突然感受到院墙外传来的说话声。他释放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竟然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大冷天带著孙子孙女出门 “散步”—— 这简直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以贾张氏好吃懒做的性子,別说大冷天,就是春暖花开,也未必愿意出门遭这份罪。
陈有才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自己刚才定好的计策,这不正好有了实施的契机他的秘境空间里,还养著不少大肥猪,尤其是那头公野猪,足足有四百多斤重,肚子里的肥油怕是能炼出好几桶。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合適的屠宰工具和设备,比如烫毛用的大锅、开膛用的案板,还有悬掛猎物的架子,这些都得慢慢置办。
想到这里,陈有才暂时压下了收拾贾张氏的念头 —— 今天就算了,等明天去轧钢厂附近转悠一下,先搞点钢铁回来,在秘境里打造一口专门用来烫毛的大铁锅,再做几个钢铁架子,到时候既能吊起猎物投入大锅烫毛,又能把烫好的猎物滑到一边刮毛、开膛,方便得很。
等这些设备都做好了,他就把空间里那些自己不喜欢吃的边角料肥肉,全部都 “送” 给贾家 —— 既然贾张氏和贾东旭都这么爱吃肉,那就让他们吃个够,吃到腻,吃到看见肥肉就想吐,让这一家人都变成脑满肠肥的大肥猪,看他们还能不能有力气来算计自己!【过於费肥胖,疾病缠身也是一种惩罚】
贾张氏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约莫过了五分钟,估摸著儿子儿媳已经完事了,才带著棒梗和小当,磨磨蹭蹭地往家里走去。这个老虔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儿子的 “战斗时长” 也就几分钟的工夫,这个时间足够他们收拾好 “战场” 了。
果然,一进家门,就看到秦淮如已经穿好衣服,默默地收拾著屋里的杂物,顺便清理著 “战场” 上的痕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贾东旭,则像一条死猪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著震天响的呼嚕,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贾张氏看著床上熟睡的儿子,越看越欢喜,嘴里喃喃自语:“还是我家东旭长得好看,有出息!哼,那个陈有才算个啥也就只会干点清垃圾的活儿,哪能跟我家东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