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很想见你(2/2)
从举枪到倒下,不过一秒钟。
顾见川看得一怔:“这就......解决了”
“不然呢,要我再补一枪吗”
言斐轻笑一声。
明明是孩童模样的外表,那声轻笑却让顾见川恍惚间仿佛看见一个俊美青年的影子。
他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发热地摇摇头:
“你枪法真好。”
“我也这么觉得。”
言斐跨过丧尸的尸体,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標。
他走后不久,游戏系统自动將尸体回收清理。
半小时过去,言斐解决掉了一百只丧尸。
在森林外守了一会,確定没有丧尸再过来。
知道今天不会再爆丧尸了,言斐站起来。
“走吧,回家。”
若不是森林区域尚未解锁,他还想狩猎些变异丧尸。
那样金幣收益会更高。
一百只丧尸,换得一千金幣。
“这些金幣你打算怎么用”
顾见川徵求他的意见。
“先把院子加固一下,免得丧尸闯进来打扰我睡觉。”
“好。”
顾见川为院子进行升级,花费一百金幣。
余下的,
他按照言斐的意思,建造了一个简易卫生间,將窗户换成整片落地窗,屋內添了空调,水泥地面也升级为光洁的红木地板。
一切完成后,言斐在屋里转了一圈。
现在这才真正像个能住人的地方。
他想著,等再攒些金幣,就把院子扩大些,种上花草。
日后坐在窗边就能赏花。
顾见川的视线在屋內环视一圈,也觉得这房子现在挺像样了。
但他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要是能再养两只狗,或许就更有人气了。
“你想不想养只狗”
他试探著问。
“不要。”
言斐回答得毫不犹豫。
“你不喜欢狗吗”
“比起自己养,我更喜欢看別人养。”
言斐脸色扭曲了一瞬,道。
看別人养
顾见川若有所思。
可惜他现在住的公寓不允许养宠物,不过等学业结束,可以养一只。
此时的言斐並不知道未来有个“惊喜”正等著他。
他还在屋里转悠,琢磨著还缺些什么。
很多东西一时想不起来,等到用的时候才觉得急需。
他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索性先让顾见川给自己买了一堆水果和零食。
一直困在这个小世界里,难免觉得无聊。
除了看书,言斐也只能靠食物来消磨时间了。
转眼一周过去。。
顾见川已经习惯了隨时打开手机看看言斐在做什么。
一想到每次上线都有人等著自己,他心里就踏踏实实的。
但人总是贪心的。
他开始不满足於偶尔的相见。
上课、自习时,他也常常开著游戏。
哪怕只是和言斐閒聊几句,或是静静地看著对方,心里便觉得充实而安稳。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还不睡吗都快一点了。”
深夜,言斐打了个哈欠,望向墙上的时钟。
“再等一会儿,这段代码今天得写完,明天还有其他安排。”
“干嘛这么拼”
“想多攒些钱,以后创业。”
顾见川对言斐几乎毫无保留,未来的计划全部坦然相告。
除了自己的腿。他不想让言斐知道这个缺陷。
“我要是能出来帮你就好了......”
言斐又打了个哈欠。
“你陪著我就已经很好了。”
顾见川放轻声音。
“你先睡吧,我剩一点,弄完就休息。”
“行吧,晚安。”
言斐爬上床。
他想陪著对方,但小孩的身体实在熬不动了。
“晚安。”
顾见川看著屏幕里蜷缩入睡的身影,在心里轻轻回道。
只是言斐那句“能出来的话......”让他不禁沉思。
既然言斐能穿越到npc身上,那他是不是也能製造一个载体,让对方来到现实
那样他们就不用再隔著冰冷的屏幕相见。
他无论去哪都可以带著言斐一起。
想到那样的生活,顾见川心头一阵发热。
完成编程后,顾见川开始认真思考这一设想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日子,他变得愈发忙碌。
甚至课也不去上了,整天整夜泡在图书馆里。
他早已提前拿到研究生资格,导师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查阅完理论资料,顾见川用前期攒下的钱租了一间小型实验室。
又在那里埋头钻研了近一个月。
终於,他成功做出了一个“灵魂投射器”。
利用双方灵魂的共振频率,可以將意识从虚擬世界引导至现实载体中。
当他將这个好消息告诉言斐时,对方正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眺望远处风景。
树下,是还没来得及被系统回收的变异丧尸尸体。
“你又解决了这么多丧尸”
“嗯,它们挡著不让我爬树,就顺手清理了。”
言斐晃著腿,语气隨意。
“那確实过分。”
顾见川跟著谴责了丧尸一句。
隨即迫不及待地分享了自己的发明。
“你是说......我能去你的世界”
“成功概率大约有百分之六十。”
顾见川谨慎答道。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他並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试试吧。我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你呢。”
提到这个,顾见川忽然想起自己瘫痪的双腿,语气迟疑起来:
“要不.....还是晚些再试”
“怎么了,你不想见到我”
“不是!我想......很想见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但我可能......和你想像中的样子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顾见川停顿了片刻。
他不想隱瞒,更不愿用任何藉口搪塞,最终轻声坦白:
“我的腿......有些问题。”
“不能走路吗”
“暂时还不行。”
屏幕那头静默了两秒。
就在顾见川的心微微收紧时,言斐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顾见川怔住了。
他几乎能想像出言斐问这话时的心理活动。
不是同情,不是审视,只是认真地在確认一件事。
像在问“今天下雨了吗”那样自然。
“......我觉得不会。”
他慢慢敲下这行字,心里某个绷紧的地方忽然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