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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只小蝴蝶还没开始扇翅膀呢,剧情怎么就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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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斐还没反应过来,顾见川已经利落地拿过他手里的铁壶。

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胳膊,半搀半带著就往自家方向走。

顾见川家不算远,是个收拾得乾净整齐的小院。

一进门,他就把言斐按坐在炕上,转身从暖壶里倒出一碗温热的水。

“慢慢喝。”

言斐接过碗,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那股刀割似的疼痛终於缓解了些许。

他缓过一口气,低声道:

“谢谢......”

顾见川没应声,只是又翻出条厚实的被子给他裹上,隨即转身生火烧水。

动作乾脆利落,没半点拖沓。

屋里渐渐暖起来,锅里的水也开始冒出温热的白气。

言斐蜷在厚被子里,看著顾见川忙碌的背影,恍惚间觉得也没那么冷了。

顾见川很快又端来一碗刚烧开的热水,又往里撒了一小撮粗盐。

“慢慢喝,能消炎。”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言斐小口小口地喝著咸涩的热水,一股暖流从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冷。

顾见川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片晒乾的草药。

“前些日子采的柴胡,正好治发热。”

他熟练地將草药捣碎,放进碗里用开水冲开,深褐色的药汁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喝了它,发发汗就好。”

言斐接过药碗,浓郁的药味让他下意识地皱眉,但他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里,他却莫名觉得踏实。

顾见川接过空碗,又递过来一块烤得焦黄的窝头片:

“空肚子喝药伤胃,垫垫。”

言斐看他一眼,没说话,接过慢慢吃了起来。

屋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隱约的风声。

顾见川坐在炕沿,拿起一旁的柴刀默默打磨著锋刃,偶尔抬眼看一下言斐的情况。

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屋里太暖和,言斐的眼皮越来越沉。

朦朧中,他感觉到顾见川替他掖了掖被角。

失去意识前,言斐最后一个念头是:

剧情诚不欺我,顾见川这辈子真是个大善人。

不过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这样。

要是敢把其他人往床上带。

那他就要......

顾见川並不知道言斐在昏睡中还默默蛐蛐著自己。

见他睡得沉,想了想,摸出两个红薯,仔细埋进火炕的余烬里,借著温度慢慢煨熟。

安置好红薯,他轻手轻脚推门出去,径直上山砍柴。

等他扛著柴回来,见言斐仍睡得正熟,不由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人之前怎么照顾自己的。

把自己搞成这样。

之前他见过对方一面,对方那时虽然瘦弱,但好歹精气神还不错。

今天一见,差点把他嚇到。

整个人脸色青得厉害,看著他心惊胆颤的。

顾见川蹲下身,从炕灰里扒出那两个已经烤得软糯香甜的红薯,拿起一个送到隔壁屋给他娘。

另一个,继续给言斐留著。

又过了一会儿,言斐终於悠悠转醒。

看到顾见川的那一刻,他昏沉已久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恍惚將对方认成上一世的道侣。

下意识就凑上前,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手背——

然后蹭了一手的炕灰。

瞬间把自己弄成了只大花猫。

顾见川:“......”

言斐:“......”

001:“......”

满室寂静。

言斐尤其沉默。

此时此刻,他只想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么丟人的事,他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发烧怕不是把脑子也一块儿烧没了。

最终,看著言斐红一块,青一块的脸色,还是顾见川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別管他是怎么从一张大花脸上看出来的。

总之,觉察到言斐的窘迫,他主动开口。

“烧好像退了些。”

他语气如常,指的是刚才碰到额头的温度。

“啊......是、是啊,刚刚我就是想让你帮忙试试体温。”

言斐赶紧就坡下驴,找了个实在不怎么样的藉口。

一开口,发现嗓子竟好了不少。

“试到了。待会儿再喝副药,发发汗应该就好了。”

顾见川从善如流地接话。

“嗯,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碰上了搭把手,应该的。”

顾见川咧嘴笑了笑,神情坦荡。

言斐没再说话,就著窗外透进的光,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顾见川。

这一世的他,或许是因为当过兵,眉宇间自带一股军人特有的坚毅和硬朗。

顾见川生得高大挺拔,哪怕此刻隨意地坐在炕边,脊背也挺得笔直,带著行伍中人特有的板正。

他的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

眉骨很高,眉眼深邃,鼻樑挺直,给人一种硬朗可靠的感觉。

他的手掌也很宽大,指节粗糲有力,虎口处覆著一层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枪操练留下的印记。

此刻他微微低头,眼神清明坦荡,像秋日里晒透了阳光的湖面。

虽然穿著洗得发白的衣服,袖口还磨起了毛边,却掩不住那股经歷过血与火锤炼的錚錚气度。

察觉到言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顾见川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好在肤色深,並不明显。

“你们城里人......都习惯这么直勾勾地盯著人看吗”

他侧过脸,声音有些发乾。

“別人我不知道,”

言斐面不改色,“我这样是表示感激。”

“这方式...挺別致。”

顾见川乾笑两声。

“不过你还是別老这么看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我们这儿,一直盯著人看,是挑衅的意思。”

“......”

言斐再次无言以对。

確认完毕,这个世界的顾见川,是个彻头彻尾不解风情的木头。

“我还是回去吧,老待在你家也不方便。”

又躺了一会儿,吃完红薯,言斐感觉恢復了些力气,开口说道。

他当然想留下来。

顾见川的屋子暖和,炕也很舒服,他根本不想动。

可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

自己主动要走和被主人挽留,完全是两回事。

说著,他故意撑起身子,慢吞吞地准备下床,就等著对方出言挽留。

谁知顾见川什么也没说,只在他快要“站不稳”时伸手扶了一把,隨后就沉默地站在一旁。

怎么和说好的剧情不一样

居然不邀请我住下来

言斐心里直嘀咕。

他这只小蝴蝶还没开始扇翅膀呢,剧情怎么就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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