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陛下疼我(2/2)
谢衍昭呼吸早已乱了,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滚烫,却仍用尽力气按著她不许乱动,手背上青筋隱现。
“……沅沅,你乖一点。”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马车平稳前行,帘外便是隨行的宫女太监,脚步声隱约可闻。
谢衍昭纵使此刻被她撩拨得浑身紧绷,也绝不能在这时失控。
沈汀禾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缠他。
今日是开元节,六十几年前太祖皇帝踏破前朝宫门,开闢大昭江山。
帝后依例前往皇家寺院祭拜,此刻正返宫途中。
开元节街上热闹非凡,沈汀禾自然眼热。
平日在宫里也就罢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了,她真的很想玩一玩。
可谢衍昭有急务需立即回宫处置,不能陪她。
她只好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泡。
见他仍不鬆口,还闭上了眼睛,沈汀禾眼圈微红。
她攀住他的肩,微微支起身,柔软的唇印在他紧闔的眼皮上,停留片刻。
然后整个人伏进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混著一点点湿意贴在他皮肤上。
“哥哥…,你都不看看我吗”
声音裹著泪意,细细颤颤,
脖颈处的湿凉让谢衍昭睁眼。
他捧起她的脸,果然,眼眶红透,泪珠要坠不坠地悬在睫毛上,像沾了晨露的海棠。
她咬唇望著他,那眼神委屈极了,又可怜又勾人。
谢衍昭长长嘆了口气,指腹抹过她眼角:“就这么想去”
沈汀禾立刻点头,泪珠跟著滚下来:“嗯!”
“皇后最知道怎么让朕心软。”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总是不堪一击。
光是看见她的眼泪,胸膛里就堵得发慌。
沈汀禾瞬间破涕为笑,搂紧他脖子:“因为陛下疼我呀。”
“朕”与“臣妾”这类称呼,平日他们极少用。
除了在外人面前,便只在床笫私语或偶尔闹彆扭时,才会带著別样意味地唤出口。
谢衍昭轻刮她鼻尖:“坏娇娇。”
“那哥哥快让我下去,马上要进城门了!”沈汀禾急了。
一旦帝后仪仗入城,沿途百姓皆需跪拜清道,那时她便再难脱身。
谢衍昭却挑眉看她:“你就打算穿著这身下去”
沈汀禾低头一看,自己还穿著祭祀时的翟纹朝服,庄重华贵,却也显眼异常。
她眨了眨眼,目光软软地望向他。
哥哥总有办法的。
谢衍昭唤来祁禄,低声吩咐两句。
不多时,一套寻常女子的藕荷色襦裙便悄悄递进车內。
他將衣物放在一旁,隨即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玉带。
沈汀禾慌忙按住:“在这儿换”
帘外人影绰绰,轻微的车轮声、脚步声近在耳边。
谢衍昭低笑,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怕什么谁还敢闯进来不成”
说罢,指尖轻巧挑开系带。
朝服层层鬆开,滑落肩头,微凉的空气触上肌肤,沈汀禾轻轻一颤,下意识往他温热的怀抱里缩。
谢衍昭展开自己的玄色外袍將她裹住,像护住一团柔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