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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王县的前景怎么样。就都稳如泰山,裹足不前。搁在以往,麦正浩有个头疼脑热的,这些人还不将医院的大门给挤破了
赵文和胡皎洁很快的就到了县教委,一进办公楼赵文就听到不知道哪个房间里有人在议论麦正浩的事情。
“光着身子,动作猛着哩”
“没想到啊可惜了一朵鲜花”
赵文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麦正浩在人前被大家尊重,可是这会呢
赵文直接叫胡皎洁带路,往马岱的办公室里走。
教委的人这会不知道是不是全部被麦正浩的桃色新闻给吸引住了,赵文一路走过去,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而马岱的房间门锁着,胡皎洁就到一边的办公室去询问马岱的去向。
教委办公室的人正议论的热火朝天,一见胡皎洁就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这个县府大总管忽然的就驾临此地,都七嘴八舌急忙的说马主任是去县里参加会议了,还没回来。
胡皎洁和办公室的人说着话,就走了出来,那些教委的人跟着出来,有几个是认识赵文的,刹那间都噤若寒蝉。
赵文就说:“打电话叫马主任回来。”
有人就急着进到了办公室打电话去了,有人就壮着胆子请赵文到屋里坐,赵文说不必了,自己就在这里等。
赵文不进去,别的人也只好陪他站着,一会儿,胡皎洁就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问:“你们不办公了”
这些工作人员恍然大悟,赶紧都匆匆的走的没影了,只有一个中年妇女还尴尬的站在那里,看样子,像是教委办公室的一个领导。
教委的走廊里放着几盆绿色植物,赵文就问胡皎洁:“这个叫什么啊”
胡皎洁看了一看,说:“像是冬青我真的还看不出来。”
这会那个中年妇女像是找到了和赵文接触的机会,就笑着说:“赵副县长,这个是黄杨,也叫大叶黄杨,算是冬青的一个种类。”
赵文就说:“听说有一种珍珠黄杨,很难伺候,长的很慢,比较罕见。”
这个妇女就说:“嗯,赵副县长真是博学,珍珠黄杨的确生长很慢,据说就算是长到了百余年的古木,也不过高一米左右。”
“人们常说千年不长黄杨木,古书中称珍珠黄杨岁长一寸,闰月之年又缩一寸,谓之厄闰。”
赵文听到这个妇女这样说,就看了她一眼,在首都大伯的院子里,就有一棵矮矮的珍珠黄杨,倒是和这个女人说的一样。
这女人就说:“赵副县长,我是教委的张多佳。”
赵文就点了一下头,张多佳就说:“珍珠黄杨闰年不长或反缩之说,这个没有科学依据,但其生长极慢倒是事实。”
“珍珠黄杨在黄杨家族中确实是生长较慢的一种。有材料说,生长在清凉峰自然保护区海拔一千六百高处的一株最大的珍珠黄杨,树龄高达四百年,但是其高仅两米五,树胸围不到半米。”
“元代华幼武的咏黄杨诗中写道:咫尺黄杨树,婆娑枝干重,叶深圃翡翠,根古距虬龙。岁历风霜久,时沾雨露浓。未应逢闰厄,坚质比寒松。就很贴切的说明了珍珠黄杨的品格。”
赵文看看张多佳,过去和她握了手,心说这也算是博学人士,再看看手表,自己倒了县教委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但是马岱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
张多佳心里也着急,马岱说是到县里开会去了,可是赵文这个常务副县长已经到了教委,那证明会议早就结束了,可是这么久,马岱却是去了哪里
要是马岱还不回来,自己教委的这些人就有为马岱开脱、集体欺骗赵副县长的嫌疑。
正在这时,胡皎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赵文就听到胡皎洁说:“乱弹琴不知道脚大脸丑”
“你先控制一下,我给领导汇报一下。”
胡皎洁说着,就回到赵文身边,赵文看看他,就说:“算了,马岱主任忙,我们就先回去。”
张多佳就一脸的笑,看起来都勉强,赵文临走,又看了一眼那株植物,说:“养得不错。”
胡皎洁知道,这个教委的马岱,要倒霉了。
副县长等了半个多小时不见马岱的人影,这个可以解释在外面忙,但教委主任的工作不是养花种草,黄杨种的好只能说明教委的人精力充沛到了玩物丧志的地步,本来大王县水土不好,县政府里都没有什么绿色的盆景,你教委没事将走廊放这多么的植物做什么而且一盆盆都价值不菲的。
在车上,胡皎洁对着赵文说:“严瑜的大姑姐在医院里闹,说大王县的领导都是淫棍,说严瑜是婊子,败坏门风,这会就闹得不可开交。”
赵文听了点头,就说谁将这事告诉了严瑜家人先回县里。
其实赵文心里很清楚,因为通知严瑜那个大姑姐的电话,就是他让人打过去的。
第372章疯子三
其实赵文觉得自己听了果琳的诉苦后直接到县教委去兴师问罪,有些冒失,有点冲动,自己完全可以打个电话让马岱到县里来一趟,在办公室里和他谈谈就好,但是不知怎么的,感到了果琳受了委屈,自己就有些着急,心里就恼火,恨不得将马岱劈头盖脸的痛斥一顿,就地免职。
赵文在车上闭上了眼睛,心里闪现的都是果琳对自己说话时的模样,她的样子和往ri的记忆结合起来,宛如昨ri,历历在目。
如果没有她,自己又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她,自己这会,又会在哪
“果琳,果琳”
赵文觉得自己在面对果琳的时候大脑有些失去了应该有的判断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心里告诫说自己应该冷静下来,毕竟自己是常务副县长,要讲分寸,而果琳是挂职副县长,不能因为这个给果琳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接触了这几回,果琳的形象在赵文的心里逐渐的丰满,轮廓逐渐的清晰起来:“她没有认出自己,其实对果琳来讲,从前的自己就是一个路人,她对自己的好只是一种本能善良的体现,而对于自己来言,却意义重大。”
“最后一次在汽车上,自己是长发,也许,正是因为和现在的形象有所差距,她才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印象可自己不用记忆,又怎会忘却”
赵文心里患得患失,百种感触,齐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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