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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季执洲:你前任卢月是我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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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渡微微垂了垂眼眸,指尖下意识地摩挲著军装的边角,有些侷促了起来。

就在他满心忐忑,琢磨著要不要再补充几句,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季执洲的声音,缓缓响起。

“刚才我听到你说,你曾经的对象,和黎观月长得很像”

男人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丝毫起伏。

何景渡看著季执洲,似乎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有些诧异。

他一直以为,像季执洲这种性格的人,从来不会关心下属的私人生活。

而且他和季执洲素不相识,只是第一次见面。

何景渡心底涌起一股微妙的情绪,有意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宠若惊。

“是……是的。”

他连忙点头,语气收敛了几分,解释道:“几年前,我谈过一个对象,五官和身形几乎都和月月一模一样,我今天见到月月,差点就认错了。”

他顿了顿,看著季执洲的眉眼,又补充道:“您……您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季执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抬眼,目光望向黎观月消失的方向,眼底有一丝复杂。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片刻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何景渡,语气依旧平静:“没什么,只是好奇。”

何景渡压下心底微妙的心情,缓缓抬起手,从自己军装的內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

香囊是淡蓝色的,布料已经有些陈旧,边缘也有些磨损。

上面绣著一朵花,针脚有些笨拙,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花。

何景渡轻轻摩挲著香囊,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悵然,还有些遗憾。

“这个香囊,我带在身上很久了,就是当初我的那个对象送我的。”

很快,他又有些释然地道:“不过,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以前,我年轻气盛,性格浮躁,不懂珍惜,错过了很多,也留下了很多遗憾。”

他抬起头,看向季执洲,多了几分坚定:“但现在,我想重新开始,不再被过去的事情所束缚。”

“我不想再留下新的遗憾了。”

他没有明说,可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字字句句都在暗示著自己的心思。

他想要重新开始,不仅仅是来到京城部队的生活,更想要抓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想要好好珍惜,不再错过自己在意的人。

说完后,他抬眸看向季执洲。

季执洲没有说话,目光紧盯著他手里的香囊。

在看到香囊后,他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耳边似乎只剩下了呼啸的风声。

尘封的回忆瞬间汹涌而来。

这个香囊,他太熟悉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因为,在他的身上,也保存著个一模一样的。

同样淡蓝色的布料,同样绣著一朵针脚笨拙得看不出品种的花,一模一样,连边角的瑕疵都如出一辙。

他可以確定,这香囊和他手里珍藏许久的那只,绝对出自一人之手。

季执洲呼吸一紧,心臟也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清晰地记得,当年,那个纤细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红著脸,低著头,手里攥著一个小小的、刚绣好的香囊,面上带著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懊恼。

她小声地道:“对不起,我手艺不好,不太会刺绣,做的香囊太丑了,还不小心扎破了手指,这里也绣错了……”

那时候的卢月,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说起话来眼底都是忐忑,生怕自己不喜欢她送的香囊。

那是他第一次收到姑娘亲自製作的礼物,还是自己心上人送的,特別宝贝。

收下后,他也郑重地向卢月保证,绝对会將香囊收好,会一直带在身上,永远不会嫌弃。

这么多年,哪怕卢月没了消息,他也一直信守自己的承诺,妥善收著香囊。

见季执洲看著自己的香囊出神,何景渡眉头轻皱。

这么丑吗

丑得季执洲都看呆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破旧的香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的確有点丑,甚至有点拿不出手。

丟人。

“嘖,”他撇了撇嘴,“这香囊绣的不好看,我平常带著都不敢拿出来怕被人笑话,也就是之前年轻,有些念旧,所以才一直带在身上,要是换到现在,我肯定不会留著。”

“季首长,您也觉得这香囊不好看吧”

季执洲正回忆著从前,就听到何景渡的这番话。

何景渡隨手摩挲著香囊的边缘,语气里的嫌弃愈发明显,甚至有些厌烦:“说起来也可笑,她当年为了绣这个破香囊,手指都扎破了好几处,还傻乎乎地跟我说,怕我嫌弃不好看。”

“现在想想,真是没意思,我以前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我最討厌的就是她这种,整天围著人转,热衷付出,好像离了人就活不了似的,看著就让人负担太大,浑身不自在。”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撕破了现实,让季执洲回想起那段时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心翼翼珍藏了这么久的回忆,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姑娘,竟然会被另一个人,用这么轻蔑又詆毁的语气,贬低得一文不值。

刚才还在心底疯狂翻涌著的思念,瞬间被怒火顶替。

脑海里仿佛浮出了卢月红著眼,泪眼朦朧看著自己的模样。

他顿时心痛不已。

不管怎么样,卢月都不该被这么说。

她的真心,不该被如此辜负。

想到这些,季执洲的理智几乎要被撕裂,周身几乎都是阴鷙。

何景渡却揉捏著香囊,丝毫没有察觉到季执洲的异常,满脑子都是黎观月明媚的模样,早已將黎观月拋到九霄云外。

此刻,卢月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段不值一提的过往。

什么白月光,只是自己以前没有遇到过优秀的姑娘罢了。

遇到黎观月,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一见钟情,什么是心动。

他看季执洲依旧沉默,还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索性抬手,打算把香囊隨手丟了。

他语气隨意:“反正也没用了,留著也占地方,丟了算了,再也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往事了。”

“没什么必要……”

说著,何景渡的手指就要鬆开,结果香囊还没丟出去,男人就猛地靠近。

下一瞬,他的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手死死攥住,力道很大,几乎要將他的骨头捏碎。

“嘶——”

何景渡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再抬头,就对上了季执洲冷若冰窖的眸子。

他眼神里满是怒火,恨不得要杀了自己似的。

何景渡浑身一怔,心底莫名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季……”

他开口想要喊他,眼底儘是不解。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季执洲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囊,死死地攥在手心。

他看著那香囊的模样,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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