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 第168章 苏友乾甦醒,事情经过

第168章 苏友乾甦醒,事情经过(1/2)

目录

派出去探路的纸人,迈著它那由薄薄黄纸叠成的、略显滑稽的小细腿,蹬蹬蹬地朝著通往地下室的走廊深处跑去。

徐长生分出一缕心神附著在它身上“看著”,確认它暂时安全后,才收回大部分注意力,转身重新走向沙发。

苏友乾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正咬著牙,用胳膊肘撑著沙发垫,一点一点地想把自己沉重的身体挪起来。

他脸上血色还没完全恢復,苍白里透著点蜡黄,额头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手臂和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试了几次,刚撑起一点就又软下去,活像条刚离水的鱼,徒劳地扑腾。

旁边的李芙蓉也慢悠悠睁开了眼,眼神先是空茫茫的,没有焦点,像是还没从一场深不见底的噩梦里挣脱出来。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吊灯,熟悉的昂贵地毯……

然后目光落到身边狼狈的丈夫身上,再转到站在面前的徐长生脸上。

她嘴唇开始哆嗦,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似的轻响,脸上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惊恐。

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苏友乾背后躲,手指死死攥住丈夫睡衣的一角,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徐长生没多说什么安慰的话,脸上也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他走到沙发前,微微俯身,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分別轻轻点在苏友乾和李芙蓉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很快,点完即收,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两道温润平和的气息,顺著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渡了过去。

那感觉就像寒冬腊月里突然灌下一大口温热的薑汤,又像疲惫至极时泡进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里,暖流瞬间从肩膀被点中的地方炸开,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流过每一寸僵冷的肌肉和堵塞的经脉。

侵入他们体內的那股子阴寒邪气,还有残留的、让人意识昏沉迷乱的“情毒”毒素,被这股暖流一衝。

简直像滚汤泼雪,滋滋作响著迅速消融、溃散,最后化作几缕淡淡的灰气,从两人头顶百会穴的位置裊裊飘出,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呃啊……”

苏友乾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呻吟的嘆息,紧绷的身体骤然放鬆下来,软软地陷进沙发靠垫里。

刚才还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根本不听使唤的手脚,这会儿忽然就找回了知觉,虽然还有点酸软,但至少能动了。

他手臂一用力,这次没费太大劲就坐直了身子,还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李芙蓉的反应更明显,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过电一样。

她那双原本涣散迷茫的眼睛,迅速恢復了焦距和神采,虽然里面还残留著浓浓的惊惧和后怕,但至少不再是那种空洞无神的样子。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看徐长生,又看看苏友乾,眼泪突然就毫无徵兆地掉了下来,但她死死咬著嘴唇没哭出声,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友乾连著喘了好几口大气,感觉胸口那股憋闷的劲儿总算顺过来了。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至极地看向徐长生。

震惊、感激、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知遭遇的后怕、还有对“苏轩”所作所为升腾起的愤怒和深深的不解与痛苦……种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滚交织,最后都化成了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喉结上下滚动,才用那种干得像砂纸摩擦、还带著点颤音的嗓子,挤出一句话:

“徐……徐贤侄,大恩不言谢……今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夫妻俩这条命,恐怕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也不必说,劫后余生的恐惧还盘踞在心头。

徐长生隨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些感激的话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天气:

“苏伯父客气了。家父当年与您也算有些交情,我既然碰上了,自然不能看著你们出事。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